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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十分鐘解決完早餐后,就斜吊著眼瞪衛鈴。衛鈴識趣離開,卻在某人進了律師事務所后,閃身出現在了賀孚的車里。
賀孚揚眉好笑:“衛小姐看來是有話要和我說啊?挑個地方吧,到哪里說?”
最后,二人挑了一間咖啡屋。小小的包廂內,門一關上,衛鈴的晚娘臉就拉下來了:“你和程諾……你是怎么打算的?”
賀孚很直接地講:“當然是要和她結婚了。”
“可是……”衛鈴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但很顯然,賀警官比她老練得多:“你是想說她不想結婚的事嗎?”
“你知道?”
賀孚揚揚眉,看著眼前的咖啡,其實有點苦,但思來也很有趣:“如果一個女孩子好端端的突然拉你上床,過后卻不問你要一句承諾。我想……她不想結婚的心,不難猜測。”
好端端的拉人上床?
衛鈴皮皮發抖,她想象不出來。
但賀孚卻似乎對這件事所知不淺,當然他并沒有直說,而是隱晦地講:“那段時間她壓力似乎很大,情緒也很焦燥。我一次偶然發現她大晚上的坐在公園里喝酒。一個人。那并不安全,所以我去和她說話。但她似乎不愿意告訴我為什么,仍舊一個人喝,直到喝多了……”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再仔細說,衛鈴也知道了。她大大地滴汗,原來她出去玩了四個月,不只是讓秦南心里難受,程諾也……要是這兩個人沒結果,是不是還是她的錯了?
這個衛鈴果然是個透明玻璃一樣的人。單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思。對于有一個有異能的女孩子來講,她這樣的心情著實是難得了。然:“你沒必要有負擔。事實上……我倒還要謝謝你。”
“謝我?”衛鈴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好笑地指他的鼻子:“難道你早就對我家諾諾有意思嗎?”
賀孚并不反對,但他也沒承認。因為:“我承認我開始對她是有注意的。但是就象你心底介意的那樣。我比她年長八歲,生活經歷和社會環境完全不同。看起來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我注意她也不過是因為她是個聰明果敢的女孩子。我不曾想過要和她做男女朋友。因為就象你眼中看到的那樣,我們似乎并不合適。”
“既然如此,她……她拉你……你,你怎么不拒絕?”難道小子真當諾諾是什么炮友嗎?
衛鈴很生氣,可賀孚卻是笑了。玩味地看她:“衛鈴,你不是有男朋友嗎?對于這種事,你難道就不能感同身受?”
什么感同身受?
難不成是指……那個?
衛鈴漲紅了臉:“誰和你們一樣……我們沒有。”
賀孚有些意外,不過他原本的意思也并非那般,他的意思是指:“明知道不應該在一起,并不合適。可是……當她拉住你手的時候,你的腦海里卻是根本想不起來拒絕兩個字。衛鈴,這種感覺,你不懂嗎?”
懂!
她當然懂!
然,她的情況卻似乎要比這兩個復雜得多。程諾既然肯拉這個人滾床單,還不只一次,未必便對他沒有好感。他們之間要克服的只是一個人的心結。可她要克服的卻是……幾乎不可克服的難題!
她和秦南不能那樣的話……柏拉圖一生,對秦南太不人道了。可若是讓她這個時候因為這樣的事和秦南分手……不要說他樂不樂意,她都不樂意。然……一直不說也不是個辦法。可若是這樣的事有辦法解決的話……畢溪,他也不會那樣篤定吧?
一想起那個要人命的小子,衛鈴就想一腦袋撞墻上死了算了。她和畢溪肯定是上輩子有仇,否則為什么這輩子讓她恨了他那么多年?然后又狗血的出了這種爛戲?
老天爺就不能安安生生的給她一個平靜快樂的生活氛圍嗎?給個異能了不起嗎?有本事讓她象童話一樣幸福快樂的過輩子才算它本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煩的事?”
賀孚代入準姐夫的身份倒挺快。衛鈴對他無語,趴在桌上裝死。然這并不能影響賀孚的滔滔不絕:“你要是因為你那新歡舊愛的事煩惱,我這里其實倒有一個主意。”
“什么主意?”
“坦承一切,順其自然。”
……?
衛鈴狐疑地看他,坦什么承?順什么然?這人到底知道多少?
她懷疑,賀孚知道。但可惜了:“我什么內情也不知道。但這么多年警察當下來,這種事我看得也多了。衛鈴,如果你決定了要和誰在一起,就把事情和所有人攤開。決定了,就不要再后悔。是得是失,那是老天爺的事,任何人都決定不了。但你如何走,后不后悔卻是你的事。至于將來種種……計劃趕不上變化,老天爺到底會給你什么?誰又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