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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張小姐,我們猜,她可能就是想把事情放大,然后要挾來您!”
接著,他們幾個全到異口同聲都指著我,說是我把這個地址透露出去的,在G市,誰不知道季祎琛最討厭這種耍小手段的女人了,以為靠著一些新聞,就能來博取頭條。
“你們,你們到底是被誰收買的!要來這樣冤枉我!”要是這樣真的能威脅到季祎琛,那我也認了。
這一瞬間,我忽然無力了,先不說他們人多勢眾,我的聲音聽不到不說,就憑著他們這么一張八卦的嘴,就算在出現十個我也不是對手。
“張小姐,我們都是被你收買的,現在季先生追究了,我們不得不說出實情。”
……
這一會,我并不打算在去跟他們多費口舌,我相信季祎琛他自己有腦子。
“季先生,我沒有做過……”
“要是我剛剛沒推開你,他們拍到的畫面是不是就更香艷一些?”男人側過腦袋,嘴角彎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
他的確是有腦子,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你,你不信我?”盡管知道結果,我還是被刺激到了,原來被季祎琛不相信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
“我憑什么信別人的老婆?我只信我的女人!”季祎琛咬著牙,連看我的眼神都陌生了幾分,這一瞬間,弄的我就好像是來倒貼結果被他拒絕了一般。
轉過身,他就要離開。
臨走之前,他不知道是沖我還是沖屋里的記者道了句,“我倒要看看,你們要這么處理這件事!”
季祎琛前腳一走,他們后面就朝我圍了過來,直到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沖上去,他們才放過了我。
好不容易走出這家酒店,我整個人就好像虛脫了一樣。
那些記者,季祎琛是顯然打算不管了,不管的后果就是,明天的新聞就會變成我來找季祎琛開房,甚至是會被寫的更加不能入目,我倒是沒關系,可司空烈的公司一定會大大受影響的。
前頭才宣布過,現在是我坐在這個位子上。
他也不想想我要挾他對我自己有什么好處,所以季祎琛是腦子壞掉了么!
我一掌打在酒店的建筑上,剛一轉身,就望見了剛剛那個帶頭詆毀我的小姑娘,甚至,攝像機還在她手上握著呢。
我想都沒想就連忙追了上去,一到跟前才看見,身后還站著個張雨嬌呢!
我說我跟她無冤無仇的,為何目的性要這么強的來冤枉我,這下就都明白了,一切都是這個惡毒的女人!
“那張姐,我就先走了。”
“站住!”我喊住了這個小姑娘,誰知道她卻沖著我聳聳肩,眼神有意無意撇了撇身后的張雨嬌,道:“我也是拿錢辦事,叫我站住也沒用啊!”
說完她就嘚瑟的走了。
我當然知道跟她沒多大關系,所以我也沒去攔,直接走到張雨嬌跟前,抬起手就給她來了一個耳光。
她似乎好像也沒想躲。
愣是挨住了我這一巴掌。
打過之后,她慢慢的抬起了頭,取掉了偽裝的帽子,道:“地位不保,要拿我撒氣?你本來不就是來獻身的么,我說的有錯?”她在背地里陷害我,氣焰卻比我這個受害者還高。
“就算我是來獻身的,也用不著你來管!”
聽聞,女人扯著嘴角笑的有些夸張,“我以為你比我高尚呢,還不是靠著耍手段去接近季先生?你接近他了就跟我有關系!”
我盯著這個喪失理智的女人,壓根就說不出話來反駁她,這一次她倒是蠻有恒心的,追著季祎琛追了這么久都還不見放棄,不過想想,要是當初言哲不放棄她,那她現在可能還是言太太呢。
“張雨嬌,總有一天我會騰出手來收拾你!”狠狠的說完我就轉過了身。
身后,卻還是傳來女人無奈的聲音,“爸媽過幾天要過來了,你倒是當著他們的面來收拾我啊!”
我停住了腳步,倒是沒想到,她會把我爸媽拉過來。
“你就不怕季祎琛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我怕什么,我跟他們說的是來找你,至于我,在背地里盡孝心就可以了,姐,拿錢來吧,我的錢都給那個小記者了!”我站在原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開的這個口的?
陷害完我了沒去了還來問我要?要了之后接著陷害我?
“我沒錢!”
“堂堂公司女總裁會沒錢?你是不想管咱爸媽了吧?”張雨嬌走到我跟前,接著就攤開了一只手。
我死盯著半空中這只手,低著頭,拉開了包的拉鏈,然后又在手要伸進去的那一瞬間,將手迅速的收了回來,接著,又一個耳光扔在了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要錢沒有,耳光倒是可以給你!”
打完我就立馬走到了停車場!看都懶得去看那個女人!
她以為我會每次都被她牽著鼻子走,張雨嬌真要是那么在意爸媽,就不會一走這么久都不吭聲!
這錢,要給也應該是以我自己的名義給。
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得在明天的新聞發出來之前,挽回一些客戶。
盡可能的去挽回損失,是我現在想到的唯一能彌補的辦法了。
既然被季祎琛挖去的客戶我動不了,那就去動萬葛風那邊,不然按照這公司的團結程度來看,用不了多久就該散架了。
當天晚上,我就約了幾個被萬葛風簽去的老客戶,應酬這種事情,我當初是季祎琛手底下沒少學,自認為算個老手了,可多久不面對這些老狐貍,只感覺他們更難對付了。
“許總,你看這合約……”
“急什么,在多喝幾杯,都說張總是千杯不醉女中豪杰,今晚要讓我們見識見識才好。”我沒辦法,既然來了,喝都喝了那么多,總該要個結果回去。
其實世界上哪有什么千杯不醉,我要是千杯不醉,如今會躲在廁所里一陣亂嘔么?
就這樣,我把胃倒騰干凈了,又進去喝。
喝到最后,連站在旁邊不動聲色的白叔都開始提醒我了。
“你身體怕是吃不消,用不著拼命。”我笑了笑,想著,原來他還會在意我的身體,我以為他就在意司空烈的公司,看著我這么拼命會跟欣慰呢。
“我知道。”
喝了幾個輪回,其中有幾個也被我喝倒了,可我也被幾個一直清醒著的,一直灌著,我怕自己等下話都說不清楚,于是又跑了一趟洗手間。
這一次比一次吐的更加難受,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搖搖晃晃的站在鏡子面前,把眼淚擦了個干凈,這才走了出去。
這一出去,就又一雙手拉住了我,把我拉進了他的懷里。
“離開我,你就過成了這副德行?”我抬頭,看見的傅寺年,模模糊糊中我只感覺,這個男人的胡子長的更密了,除此之外其它的沒有任何變化,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傅寺年。
“我還沒謝謝你放過我呢……”我打了個嗝,理智還在,知道要去掙脫開傅寺年的懷抱。
“我不是放過你,我是放過自己,但如今看你這樣,我倒是有點后悔放過我自己了。”傅寺年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并沒有特意把我強行抱住,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往我滾燙的臉頰上擦著。
“你,你別這么說,我現在這樣很好啊,這世界上又不止我一個人這樣……”我拿過了男人手中的紙巾,自己擦了一把。
擦完之后我就踩著高跟鞋,扶著墻角準備進去,這一次喝的足夠多了,我應該可以在提了吧,他們應該沒有理由跟借口在堵我了吧。
那知道剛一走開,我的手就再次被傅寺年牽住,“你以為你這么喝下去,他們就會同意?他們看的是利益,現在不過是在逢場作戲看你出糗而已!”手上他的手,握的很緊。
而我怎么可能想不到,我只是在期待一絲奇跡而已,他們跟司空烈合作了那么多年,怎么說中止就中止了!
盡管我知道,現在司空烈已經不在了……
“你放開我。”我現在有些擔心,等下看不見我回去,都走了怎么辦。
“你確定要過去?那我陪你!”說著這個男人就拉著我,往房間走去。
“傅先生,這不關你的事,你不用來賣面子給我。”
“行,那你現在回家,你回家我就不管了。”他盯著我,似乎是在探究著我的答案。
見我許久沒吭聲,傅寺年則是拉著我,手馬上就放在了扶手上,就在他要扭開的時候,手卻被另一只強而有力的手給握住了。
“傅先生,英雄救美玩的很溜啊!”順著那只帶著昂貴手表的手望上去,恍惚中,我好像看見了季祎琛。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聽聞,傅寺年的手放了下來,轉過身,面對著季祎琛,道:“是季先生啊,我玩什么好像輪不著你管吧?”
“是輪不著我管!”下一秒,季祎琛就從傅寺年身后把我拉了出來,我一個沒站穩直接撞進了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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