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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講我讓你自己喝!”我心里五味雜陳的,但還是把藥放在嘴邊小心的吹了吹。
可這藥勺還沒碰到司空烈的唇,連同碗勺就一起被身后的男人給搶走了,“怕燙,我來喂!”我再次被季祎琛擠著到了他身后,只見這個男人,往碗里加了好幾塊冰塊,然后翻攪了下,直接將一勺子藥遞進了司空烈的嘴里。
“這下,不燙了!”
“多謝季總裁!”司空烈并沒有喝季祎琛遞過來的那一勺子藥,而是接過了碗,碗一脫手,男人就站了起來,拉住我的手往門外走去。
他走的有些急,想掙脫卻適得其反,沒幾步,我就被他帶到另一間客房,門一甩,重重的合上。
“故意做給我看的嗎?你以為我會上鉤嗎?你手段還可以在高明一點么?”雙手被男人禁錮在墻壁上,我被他吼的心里在滴血。
原來,他一直一直以為我在耍手段勾引他,從一開始就是嗎?
“季先生既然不會上鉤,剛剛為何要搶藥碗?”我對上男人那深邃無底的雙眸,越看越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你成功了,我咬鉤了!那么就請你從一而終對我負點責,跟他斷絕一切來往!”我全身放松了起來,不去在做無謂的掙脫。
從一而終,這詞怎么聽著那么諷刺呢?我拿什么角色對你從一而終?
“姓季的,你王子病又犯了?我沒管你在外邊有多少個女朋友,你就不要管我跟誰有聯系!”我咬著牙,將這幾天受的憋屈都發泄了出來。
“女人,你吃醋了?”季祎琛深色緩和了些,我垂下腦袋,懶得回答,我吃的算那門子的醋?
“女人,其實我跟書嵐”
“祎琛,你在里邊嗎?爺爺給你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