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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跳，已經猜到了小龍女要說什么了，臉上不動聲地微笑道：“你想說什么？”

小龍女轉頭目不轉睛地望著我，也沒有絲毫害羞，輕聲道：“易哥，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我毫不猶豫的道。

小龍女臉上露出歡喜之，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在我臉上轉來轉去。這是她的拿手絕技，癡癡地凝望，旁若無人。

頓了頓，只聽她低聲道：“易哥。我也喜歡你。”

我看著頗有些心動，可我知道她還有話，于是安靜地等待。

她抬起頭看了我幾眼，輕聲道：“你握住我的手。”

于是我握住了她的手，淡淡的溫暖。

她又緊盯著我，道：“易哥，你告訴我，王姑娘幾人是不是也喜歡你。”

“嗯。”我點頭承認。

小龍女咬著下唇，道：“那你心里怎么想？”

我心里緊張了起來，想了想，用力握了握小龍女的手，輕聲道：“龍兒，你喜不喜歡她們？”

“我……我不知道，不過她們待我很好。”

“你覺得我們這樣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小龍女怔怔地看著我，答不上來。

“就像你以前在古墓一樣。有師傅，有師姐，有孫婆婆。”我接著道。

小龍女低頭沉默，喃喃道：“一起生活嗎？”頓了頓，抬頭道：“可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應該在一起的。”

“我們是在一起啊！大家都在一起。”我的聲音一直保持著平和親切。

小龍女看了我半晌，道：“易哥，我心里有些難受。”

我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柔聲道：“龍兒，一切順其自然！如果你不討厭，我們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小龍女沉默了一會，隨即輕輕將頭靠在我肩上，輕聲道：“嗯，你說得對，我一直都是順其自然的。其實師父說了，男人都是負心漢，我也不知道什么叫負心漢，但總覺得你很好，絕不是師父說的那種壞人。師父既然立下誓言，要男子肯為我死才行，那么你肯為我死，應該就不是師父說的壞人了。”

小龍女的聲音很輕柔，仿佛在低訴，又似在自語。

我沒有打擾她，過了一會，輕聲道：“那我們就不要去想這些，反正就像今天一樣，一直這樣過下去。”

“嗯。”小龍女直起身子。微笑著看著我，道，“其實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了，不過一直覺得心里難受，又不知道為什么難受。你這樣一說，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我暗松了口氣，以為這個問題就這樣解決了。

誰知小龍女忽然一臉認真地看著我，道：“易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討厭這樣過下去，你會怎么樣？”

我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呆了半晌，愣是答不上來。

黑暗中，我看不太清小龍女的臉，但我感覺她的身子輕輕晃了晃。我挨著她，可以感覺的到她的身子忽冷忽熱。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說不出話來，想問她怎么了也問不出來。

只聽得小龍女用很痛苦的聲音說道：“易哥，我現在好難受。”

我吃了一驚。連忙扶住了她，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小龍女的聲音顯示著她現在確實難受至極，只見她忽然站了起來，用力推了我一把，道。“你出去，我要一個人待。”

我擔心至極，哪里肯走，連忙抓住她，道：“你哪里難受？”

“我不知道。我要一個人待。”小龍女一邊叫著一邊大力推我。

我掙扎了一會，忽然放棄了，任由她把我推出了山洞。

到了洞口，我回過身，只見一道幽靈般的白影飛進了洞內。里面一片漆黑，再也不見任何身影，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我呆了半晌，心里也十分難受，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洞里。

王語嫣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奇道：“龍姑娘呢？”

“她忽然覺得難受，不過來了。”我勉強笑了起來。

“那你不陪陪她么，還有她那口鍋怎么沒拿來？”

我愣了一下。嘆了口氣，道：“龍兒生我氣了，今晚我們先自己吃！你割一些狼肉，我送給瑞婆婆他們。”

“你怎么惹龍姑娘生氣了？”木婉清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是你欺負了她么。我看龍姑娘天真可愛，不會像我一樣亂生氣的。”

我沒說，敷衍了一下，割了些狼肉，送到瑞婆婆她們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