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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下車的時候,我二叔拉住我說道:“我們在L市的幾個大廠子人都撤出來了,其他小的還在照常經營,曲爺更多的是佯攻,做個態(tài)度給別人看吧,讓別人認為他是和我們勢不兩立,避免外界說閑話。【WwW.AiQuXs.coM】以前我也沒想過曲爺會對聶家有這么大的動作,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都發(fā)生了。而自始至終,曲爺都沒希望你能出現(xiàn),這一次,等于是你自己跳到了這個圈子里面,至于曲爺是貪財還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孫女,我不說你也看得到,所以,接下來無論你做什么,我都希望你能仔細思考清楚。”
我答應了一聲,回到駱琦的車上,駱琦問我想去哪?我說隨便轉轉吧,隨便聊聊曲藝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在哪?
駱琦沉默了一會熱,低聲說道:“曲爺對外界的說法是曲藝離家出走了,具體去了哪也不清楚,甚至還發(fā)布了尋人啟事,但是二毛他們打探到的消息,曲藝一直在和平莊園內,不僅曲藝在,聶舒揚也在和平莊園,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是被囚禁在那,而現(xiàn)的聶家很熱鬧,你是先聽我和你說說聶家的事還是先把曲藝留給你的東西給你?”
“給我看東西吧。”聶家怎么樣我也懶得關心。
駱琦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我說道:“曲藝沒說這是哪的鑰匙,她讓我轉交給你,順便帶給呢一句話,她說,她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接過鑰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曲藝在K市的那套房子,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就是那做房子的鑰匙,里面會存放著什么呢?我把鑰匙默默的收起來,問道:“聶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聶開遠的兩個老婆各自為政,后來她們發(fā)現(xiàn)斗不過曲爺這只老狐貍,現(xiàn)在兩個人已經擰成一股勁了,在拼死和曲爺爭奪家產,因為聶舒揚在曲爺?shù)氖稚希欓_遠的大老婆做事有點畏首畏尾的,倒是聶舒磊的母親做什么都很激進,她也是存在私心,巴不得聶舒揚死了呢,到時候就不會有人和她兒子爭奪家產了。雖然家境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按著太陽穴陷入了沉思,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呢?
駱琦放緩了車速問道:“是不是累了?”
“嗯。”我對駱琦說道:“送我回淺水灣小區(qū)吧,我想回去睡一會兒。”
十幾分鐘之后,我來到高長虹的住處,在這個家里,一直都有我的一間房。雖然我父母都回到淺水灣小區(qū)住,但是我不想回那個家,在他們面前,我要裝出很開心的樣子,否則他們會擔心,在這里,我可以隨意釋放自己的情緒,土匪會像個過來人一樣安慰我,高長虹就是一個姐姐,她清楚我這一路是怎么走過來的,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團團,看到她,心情都會好很多。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手里始終握著那把鑰匙,凌晨兩點,終于忍受不住心靈的寂寞,起身來到停車場,驅車前往曲藝曾經住,那扇門好像許久都沒有被打開過。門把手上都有一層浮灰。走進門,我并沒有急著開燈,站在黑暗中點了一根煙,曾經的往事全都涌上心頭,就是在這個房間,我躲在門口用電棍電暈了瞎子。
也是在這個房間,曲藝幫我用藥水侵泡我受傷的身體。
也是在這個房間,我和曲藝第一次在床上翻滾,發(fā)泄最原始的欲望。
一根煙燃盡,我才打開了房間內所有的燈,主臥衛(wèi)生間的木桶還在,床上堆放著幾個毛絨玩具,陽臺上的花草已經枯萎,只剩下兩個堅強的仙人球,衣柜里面有一半是曲藝的衣服,另一半都是男裝,嶄新掛著吊牌的男裝,除了這些新衣服之后,還有一套是我曾經穿過的,現(xiàn)如今也是清洗干凈掛在了這里。墻上的時鐘還在不知疲憊的擺動,床頭柜上有一張照片,已經記不得是哪個午后,我們站在自助攝影機前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