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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干的?”浪子拎起一個酒瓶指著虎哥他們吼道:“誰他媽的干的?你們一個個眼睛是不是瞎?你們知道他是誰么?”
我拍拍浪子的肩膀說道:“差不多就行了,今天高興和我這些兄弟找個地方喝幾杯,這邊我就不管了,我們再找個場子去玩,還沒喝高興呢,這爛攤子咋處理啊?”
“我來處理。”浪子對著身后的人吼道:“安排車,把哥他們帶龍騰去玩去,讓龍騰的老板親自出來招待。”
出門的時候,我還問66要不要去找個診所爆炸一下?66說不礙事,不能耽誤喝酒,換個場子繼續玩。在k市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根本不擔心自己惹出大事平不了,當土皇帝的感覺就是這么爽。
時間推后了三天,這幾天一直沒聽到曲藝和我說省城有什么動態,我又給聶舒磊打電話,和他閑聊側面打聽他們家的事,聶舒磊并沒有表現出有什么不對勁,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什么都沒生過。
我又聯系二毛他們,二毛說最近任何事都沒生,整個省城平靜的和以前一樣,聶家的人生活很有規律,如果生什么事,至少生活瑣事上會表現出。
這就讓我有點理解了,如果讓秦軍的那支隊伍暗殺一個人,應該不會太難啊,即使他是聶開遠。向南天是沒找到機會還是不敢這么去做呢?曲藝匆匆忙忙的回家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兩天,看看向南天他們會不會有什么實質性的動作,他們要是真的搞定了聶開遠……哈哈……那幅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其實我也想和我二叔聊聊這些事,畢竟他看事情非常透徹,但是一旦和他說了,他肯定會想到我在做什么,到時候又避免連累這些剛有安慰生活的兄弟,所以我選人忍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物業公司和小而貸款公司都很有起色,確切的說,這兩家公司的大權掌握在柳薇瑤的手里,因為我二叔并不是一個經商的料,恰巧柳薇瑤家就是經商的,而柳薇瑤和三少的關系又是那么可靠,據說已經領證,就差一場婚禮了。
兩家公司在柳薇瑤的打理下蒸蒸日上,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真好。
現在我已經脫離了缺錢的日子,每個月都有“巨款”流入我的賬號,我可以說是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在物質生活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回到k市第七天,曲藝來找了我,約我去給“瞎子”掃墓,想到曾經被我害死的“瞎子”,我心里還是那么的愧疚。我和曲藝買了一些燒紙和鮮花,在給“瞎子”掃墓的時候,她哭的那么傷心。我也順便去給寶哥夫妻兩人送了花,下山的時候,我們倆的心情都比較沉重,曲藝挽著的胳膊靠在我肩膀,輕聲問道:“曉,我累了,你背我行么?”
“好。”我蹲下去,曲藝趴在我背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我沿著石板路一層一層的往下走。
曲藝的眼淚濕透了我的背,走到山腳下,有一個荒廢的公園,傍晚的池塘上還有幾只不知名的白色水鳥在池塘邊嬉戲,我和曲藝并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夕陽落山的方向,曲藝拿出了一張銀行卡給我,輕聲說道:“幫我保管一下好么?”
“為什么?”我有點疑惑,“好好的你給我一張銀行卡讓我保管干什么?”
“沒什么啊。”曲藝若無其事的說道:“你不是我男朋友么?以后你要幫我穿上婚紗的,我的不就是你的么?你看那……”曲藝用手指著池塘邊的方向,說道:“那兩只鳥好漂亮,是天鵝么?”
“扯淡。”我對曲藝說道:“咱們這北方城市哪來的天鵝?是誰家養的大白鵝還差不多。”
曲藝靠在我懷里說道:“不管是什么鵝,反正我覺得很好看。”
就這樣,曲藝稀里糊涂的交給了我一張卡……我也渾然不覺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