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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干嘛嫌棄像我的閨女?”
“我有嫌棄嗎?我這不是在跟著你的思維走嘛。你自己也知道癥結(jié),卻偏偏一說就想護短。你有實力囂張,氣勢也夠,有時候不需要出手就能鎮(zhèn)住人。可她不行,她這么干只會徒惹那些小人的憎恨不服甚至挑釁。”
顧言乖乖點頭,她當然明白這些,所以剛才才會訓斥孩子。可一到關鍵時刻又忍不住的開始護短。
“我小時候也被師傅訓過幾次。后來比賽得過幾次好名次,心里那股天不服地不服的勁兒自己就下去了。大花現(xiàn)在做不了自己最喜歡的體育,心里其實是憋著委屈的。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她就躁動的很。”
李仲夏點頭,贊成她的話。“體育比賽最近的在什么時候?”
“不知道。”說完女人長長嘆口氣。“我只知道大致走向,這中間肯定是有比賽的,但什么時候就不清楚了。”
“能找個體操教練就好了。過剩的精力有地方發(fā)泄,她就可那么煩躁。”
“上哪兒找體操教練去啊?只希望這段時期趕緊過去,她能從事自己喜歡的事情,就不會這么浮了。”
兩口子為了孩子愁,熊孩子們在堂屋早沒事人一般玩鬧。吃完飯,顧言把扣蠟油的任務交給熊孩子,她到耳房去洗頭發(fā)。
“小丫,你這臭丫頭就是欠揍。姐姐小時候敢這么浪費,非被打死不可。”
出來倒水聽到這吼聲,不用問,又是大花這個浮躁的。小丫被姐姐訓的不敢吭聲,乖乖的蹲地上拿著小鏟鏟給自己善后。
“姐,你別罵她了。小孩子肯定皮啊,鏟了就好了嘛。”
“關鍵她糟踐東西,你說咱小時候油燈都沒油,天天黑燈瞎火全靠摸。她倒好,拿著蠟燭玩。媽媽如今脾氣是真好,要擱以前,非把她屁股打開花。”
“媽媽才不打。”小丫說這話時驕傲的很,仰著腦袋像個小孔雀。
“別再皮了。媽媽要是動手,你連一下都經(jīng)不住。”
“我沒皮。是磊磊要搶我的蠟燭,我都是為了躲他,才撒在地上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蠟燭,是你搶我的。”
龍鳳胎又干了起來,顧言進去抱了妞妞去睡覺,根本管都沒管。等一下李仲夏來給她們講故事,到時候自然就好了。
翌日,顧言不放心也一起跟著去了學校。兩方人馬那么巧的居然在大門口遇到了。男孩指著大花跟父母告狀,大花則不屑的冷哼。要不是爸爸媽媽一再說不可以那么囂張,早開口罵他這行為不如娘們。
“原來你們就是打人小孩的父母?你們家小閨女投靠壞分子,大閨女幫著打揭發(fā)的人。你們做父母就是這么教的?”
“小孩子而已,給老師送倆窩頭怎么就成投靠壞分子了?”李仲夏說話溫和,但多年管理者,話語中自帶一股不容辯駁的氣勢。
“咋就不是壞分子,那不是都被關起來的嗎?”
“關一天,是允許給送飯?zhí)揭暤摹N议|女并沒有出格。倒是你兒子張口就侮辱人,最后更是拿著凳子要動手。我們家老大完全就是自衛(wèi),屬于正常行為。”
“屁的個正常。你家閨女動手打我兒子,老娘今兒就得揍回來才行,說那些都是廢話。”
這女人說不過了不再講理,幾步過來就要動手。李仲夏想伸手攔,被顧言抬手搶了先。
“啊……”
一個照面,女人被推的摔倒在地。冷不防中門牙磕掉一顆。抬起頭來捂著嘴說話都漏風,一句嘰里咕嚕的話語誰都沒聽清是什么。看熱鬧的學生圍了好多,一個個對她這滑稽行為哈哈大笑。
“我說你兒子怎么不講道理,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