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晨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他嘗嘗烈焰焚身是個什么滋味。但這特殊時期,她拖家帶口的是啥都不好干。
熬過這段時間,以她的能力,無論是帶孩子去城里生活,還是留下帶著大家致富都不是問題。
哦,對了。她還有男人呢。以李仲夏的資歷,等這時期一結束,肯定會回城恢復工作。以他的資歷,他們一家子大概都能農轉非吧。多少萬元戶花錢都辦不到的,她只要坐等就行。
“顧師傅如今是大隊主任了,巾幗不讓須眉啊!”這家伙顧左右而言他,瞅著顧言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都是群眾信任,為人民服務嘛。”顧言嘴角抽抽,實在說不出更官方的語言。“領導既然要去河野大隊指導工作,那咱就走吧。這天不早。”
這家伙到底要干嘛?她可是無產階級,他能找到什么麻煩?只要不是原則性大錯誤,頂多開會批評一下而已。大不了這大隊主任她不干了,他還能把她怎么樣?
“好啊!河野大隊覺悟太低,我是得特別關心一下。”
這話好似意有所指,顧言那隱隱的心慌又涌了上來。一路開著車,心里把自己做過的事兒挨著捋了一遍。
自己沒問題,老人孩子肯定也沒問題,那最有可能被攀扯的就是李仲夏了。這家伙當年到底說了什么,導致了自己辭職回鄉?如今這人特意來河野大隊是為了他嗎?
一路很快到大隊,顧言把人請進黨支部的大辦公室。讓人去把支書叫來。上頭來人了,他這個一把手肯定得出現。不然被人說怠慢領導,不重視工作,這帽子又壓死人。
倆人在大辦工桌上各據一方,氣氛詭異的坐著互望。一起來的工作組成員也感覺到不對勁兒,坐在一旁沒敢啃聲。小嘍啰做慣了,被顧言氣勢壓的不敢炸刺,起身給領導倒了水,順帶也給顧言倒了一杯。
顧言點頭道謝,坐著沒動任他打量。那坦然的態度,帶著默默的囂張。顯然沒把他多當回事。
“吆,領導光臨我們河野大隊,我們大隊全體是熱烈歡迎啊!”
“李支書可是大忙人,大家都在轟轟烈烈鬧革命,獨河野大隊沒動靜,顧不上。”
這一下壓的不可謂不重,李支書擦擦額頭的汗。賠著笑臉:“哪兒能呢,這不是正趕上收麥子嘛。這回領導來了,正好給我們講講形勢,我們也好提高認識,緊跟領導步伐。”
男人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倆男人說著假模假式的話語,顧言在一旁好似入了定,一言不發。
當晚,支書居然把領導請到了自己家里吃飯。招待工作來人,原該是保管的工作。一月下來后到大隊結算。規格都是有限制的。
這回李支書算下了本錢,不僅個人去打了酒,家里的雞和雞蛋也都拿出來,還朝顧言要只兔子。
“沒了,早進了肚子。”
“顧言。”支書虎著臉,瞪起了大眼睛。“你要分清楚形勢。如今不是你們女人鬧別扭的時候,這些爺爺們要招待不好,只要稍稍挑點兒刺,就夠咱們喝一壺的。”
“……可我家里真沒兔子了。這大熱天的,啥能放得住啊。割麥子時逮的早都吃完了。而且,這工作組這么招待也不合適吧?”
“沒啥不合適的,你還是太嫩。朋友來了有好酒,咋能怠慢呢。你家不是還養了只花兔嘛,把它殺了就行。”
“絕對不行。”顧言苦笑:“那是我閨女的寶貝,一天看八百遍。我要敢給殺了,那淚流成河非把我沖跑不可。”
“嗐。你說說你,一個當媽的在孩子面前一點兒威嚴都沒有。誰家養的雞啊兔的不是大人說了算,你這倒好,在家連殺只兔子的權利都沒有。虧李仲夏還說你是一家之主呢。你這算個啥一家之主?”
支書沒好氣的嘟囔完,轉身出屋子:“我去找李仲夏去,讓他給殺。”
找誰都白搭,我倆都不會擅自殺閨女的寵物。這話說了這些人根本不會理解,在這時代人的眼里,啥都是能殺了吃的。顧言伸手拽住男人,提了解決方法。
“兔子我去弄,您留下陪這位。”
“對嘛,這才像個當家做主的樣子。”
顧言無所謂的笑笑,轉身出了支書家院子。兔子而已嘛,空間里冷凍的還多著呢,我給你們化一只就是。
回家跟孩子們磨嘰了一陣,她提著解凍的兔子再次返回支書家里。她是大隊主任,這種場合得陪著談工作。
把兔子送到廚房,支書媳婦指指堂屋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