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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除了喂奶,弟弟妹妹就交給我倆。我倆肯定帶好,教他倆說話。”
“呵呵……離說話還早呢。”顧言搖頭不再管這個,孩子喜歡就讓他們隨便玩好了。
天快黑的時候,隔壁又開始吵吵嚷嚷。小花上廁所回來小聲的跟她八卦:“逮著他們了。五個男人玩骰子,搜出來的糧食重新物歸原主。他們被罰做基建,這回得一個月。”
這家伙最懶,這么下去他這賭博的毛病是不是能改啊?顧言搖搖頭,奇怪自己居然想這個。他怎么樣跟我沒關系,會想大概是原身的記憶在作祟。
韓家人被氣壞了,老漢氣的除夕夜居然不給韓老二飯。簡單的雜糧粥,一個一個不大的窩頭。就著秋天腌的咸菜。韓老二干看沒份兒。
餓急了想上手搶,被老大老三合伙揍了一頓。疼的他吱哇亂叫,隔著一道墻顧言都聽的一清二楚。
活該。不傷著自己的利益,漂亮話誰都會說。這一旦涉及自身,看你們還說不說風涼話。原著中,除夕夜挨餓的是她們娘仨。那個始作俑者卻端著碗吃的西里呼嚕。老太太還罵她收不住男人的心,娶了她韓家倒霉。
他奶奶的,到底是誰倒霉?你生養出這么個熊玩意,一次次的包庇他,對媳婦和孫女刻薄又狠心。顧鹽遇到你們這一家子,才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過了年,開了春。天氣一日比一日更暖。連著幾年干旱,今年居然開始下了好幾場雨。春雨貴如油,這下不用擔心春播了。大家高興之余開始上山剝樹皮,挖野菜。
榆樹剝掉外面那層粗糙的干皮,將里頭細白的皮摳下來,用碾子碾成粉,用水攪拌成糊糊倒入開水中煮。成熟后光滑的好似夏日的涼粉。
可惜,也就是像而已。
顧言帶著幾個孩子上山去剝樹皮,用籮筐挑回來后去碾子上粉碎。這東西既沒營養也不好吃,她這一來當春游,帶著孩子們體會大自然。二來也可遮人耳目。
這地方的人沒有背孩子的習慣,一般都是做那種木頭的小方車讓孩子坐。顧言不可能有那玩意,學著后世的背帶做了兩個,干活的時候都是背著孩子。
“大花,你背著弟弟到旁邊坐著去,別在這兒推了。”孩子帶著孩子,還得干活。雖然在村兒里很常見,可顧言看不下去,總是提醒孩子去偷懶。
“不用。我有勁兒,推得動碾子。弟弟輕的很,再說你不是也背著妹妹嘛。不照樣啥活都干。”
“我是大人,你個孩子能跟我比嘛。”
老大還欲再說,被老二給插了嘴“媽,你就別管姐姐了,讓她推吧。等一會換我背弟弟,我倆輪替著來,沒多累的。”
“就是,孩子要自小學習自食其力,不能慣成個偷奸耍滑的懶貨。媽你自己說的,你自己都忘了。”
顧言笑笑不再多說,將樹皮整齊的堆放好,推動碾桿開始研磨。孩子是不能慣,可也不能當大人使。小小年紀使力太過,不說留不留后遺癥。她這個當媽的看著不落忍。
好吧,回家咱吃好的,不能落下虧空。
娘兒幾個將樹皮粉碎好,顧言用簸箕搓起來準備裝袋。回頭看到一個步履蹣跚的老漢背著個袋子過來,應該也是要用碾。
這天都要黑了,連個馬燈都沒提。就算不用篩選粗細,可這么大年紀了,自己能推動嗎?
記憶里搜尋一番,這老人住的離她們不遠。大兒子在部隊工作,小兒子結婚前夕大夏天游泳淹死了,閨女好像嫁到了外村兒,如今只余老兩口自己過。老伴兒癱瘓在床,老漢好像沒韓老頭大吧,怎么拐的這么厲害?是腿有毛病嗎?
將碾盤掃凈,給老漢讓開地方。背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