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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媽媽教教我,我學的很快的。”
“好,小花學會了幫姐姐編。”
這什么破名字,實在夠省腦漿。不過如今的農村都這樣,她嘆口氣也就不再糾結。七歲了,等上學后她再給取大名就好。
娘仨折騰一番,時間已到晚飯的點兒。倆孩子不用大人吩咐,倒了水后端著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去了食堂。
顧言在屋里善后,用過的物品清洗干凈摞到一起收入空間,再將窗戶上的遮光布摘下來,晚上用的時候再掛。
趁著沒人,她把今兒換的小被子拿出來拆開換了內芯。板結的棉花換成柔軟的絲綿,外頭依然用舊的被面包住,用針線縫到一起。
她之前可沒做過針線活兒,不過這種簡單的直線本就不難,再加上原身的記憶,倒是難不倒她。縫了沒兩針,倆孩子端著搪瓷缸子回來了。
“媽,媽,我剛才看到我爹從老李家出來,上了廁所又進去了。”
下雨天打媳婦,顧言想起來他還有一惡習——賭博。農村本就沒多少收入,賭資基本上就是糧食。可越是沒有它才越珍貴,自留地里三瓜倆菜的可是賴以活命的東西,這家伙也給拿去賭。若是輸了,輸了好啊,反正這些東西也進不了她們娘仨的肚子。
“別管他,咱吃咱的。”
晚飯是稀粥。說是稀粥那可是真稀啊。顧言拿勺子分的時候吐槽:還沒后世的面湯稠,這玩意吃下肚一泡尿就沒了吧。
照樣是三個半碗,她這才發現不對。“咱娘仨,這飯也太少了吧?”
倆孩子互相瞅瞅,回頭用一模一樣的眼神望著她。磕巴了幾下,老大開口給她解惑。
“你……你的那份在奶奶那邊。”
一句話說的顧言半天沒緩過來。仔細搜尋記憶,關于這的居然一點兒沒有。這傻老娘們,自己的飯被婆婆扣下,她居然分倆閨女的。見過欺軟怕硬的,她顧言沒見過如此欺軟怕硬的。
好,好的很啊!還敢叫囂著要趕我,姑奶奶先把自己的口糧要回來再說。把搪瓷缸的飯倒入粗瓷碗中,她拿著空缸子抬腳去了堂屋。倆孩子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細心謹慎的老二還閉上了自家屋門,拉上門栓以防小偷。
至于這一個院里還得防賊,這賊是誰那是明擺著的。外人偷了東西,被逮著得批評教育賠償回來,反倒是自家人偷了,那真是沒地說理。
堂屋的飯也是剛打回來,一大家子除了韓老二,一個個全都在。每人除了食堂的稀粥,手里還有個煮土豆。
好嘛,背著我們加小灶。顧言也不多說,端起八仙桌上那大半缸子稀粥倒到了自己的缸子里,然后轉身就走。加小灶嘛,誰不會似的。姑奶奶要沒有肯定得爭一爭,不過如今這情況就免了,吵架也是費體力的。她忽然間挺個大肚子挺累,有那閑工夫不如多改改衣裳被子。
“哎,老二媳婦,你這是干嘛?”
大嫂怒目相向,這一份飯可是分給他兒子的,如今被端走,他兒子豈不吃虧。
“我的飯我端走。下回不勞煩你們打,我自己會去打的。”
“你……是你自己說跟倆閨女吃的,如今又……”
“我改主意了。”
簡單的話清楚明了,我的東西我做主。跟姑奶奶扯什么當初如今的,我就不給你了你怎么著吧。
老大媳婦氣的指著她直哆嗦,下午已經丟了臉,沒想到晚上她又來這么一出。
“娘,你看她……”
老太太斜了她一眼“等她把孩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