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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對視一笑,也學(xué)著媽媽的樣子洗了臉等它自動干。之后抹上了細(xì)膩的雪花膏。干枯的皮膚好似遇到了雨露,滋潤的讓人好舒服。
改良版的大寶幾乎沒有味道,娘仨都抹上也不怕人聞到什么不同。記憶里的公社在三公里外,小路更近,不到三里地。
得去弄些報紙回來糊墻,那玩意她空間里沒有。倆孩子的衣裳也得添兩件,深秋連秋衣秋褲都沒有,過幾天等著凍死嘛。還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需要的包被,尿布、衣服都得解決。指望婆家,她擎等著挨凍受餓吧。
“媽,我去打飯了,你在家等著。”
“嗯,路上小心。”看孩子轉(zhuǎn)身要出門,她又拽下繩子上那條破舊的手巾給她們“墊著些,小心燙。”
“知道了。”倆孩子語氣輕快,高興的好像展翅欲飛的小鳥。
屋內(nèi)的顧言再次環(huán)顧四周,忍不住又嘆口氣。物資她多的是,可如今最難的是怎么能名正言順的拿出來。
扶著肚子坐到炕上,門口人影鬼鬼祟祟的,自然沒逃過她的眼睛。聽腳步聲很可能是原身的男人,這屋子的男主人韓紅土。
“進(jìn)來。”
她放開嗓子一聲喝,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隨即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傳來,簡直比狼攆更有效果。
顧言望著那個破門簾翻了好大一個白眼。就這,還敢跟我玩家暴?你也就欺負(fù)欺負(fù)弱小,哪個敢玩命你都跑的比兔子快。
他們家離大隊食堂不遠(yuǎn),十多分鐘后倆孩子端著她們娘兒仨的口糧回來了。大半缸子不算稠的玉米糝稀粥。
菜,早飯根本別想,咸菜都沒一條。如今的玉米未經(jīng)改良,而且加工的時候連皮帶瓤一起碾碎的。那味道和口感跟后世的豬食有一拼。
顧言聞了聞,里頭還有一股子麥麩味兒。得,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豬食啊!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問題。
她只猶豫了一分鐘,隨后就果斷的將這份飯分成了三份。老大拿出的碗里真的是非常均勻,弄的倆孩子望著她滿是不解。媽媽不生氣時也挺好,可這么好還是少有。
“媽,你多吃點兒。你是大人,還懷著小弟弟,我跟妹妹吃一口就行了。”
吃一口?大腦中的記憶還真是如此,難怪倆孩子瘦骨嶙峋的可憐。將桑樹枝子做成的筷子遞給小姐們,“吃,以后媽媽會想辦法讓我們都吃飽肚子。”
往日里日子艱難,媽媽又常常挨打,心情就沒個好的時候。如今這樣溫柔的好言好語,已經(jīng)讓人非常感動。
“不用了,媽媽,我們不餓。你多吃點,不然小弟弟又要鬧你。”
這是原主的話,如今被孩子真誠的說出來,顧言不知是個什么滋味。這操蛋的年代,吃不飽穿不暖,也沒個節(jié)育的措施,逼的女人跟母豬一樣,一窩一窩的生。日子自然更難過。
“要不,媽媽你吃這個吧。”大花小心翼翼的從衣襟里掏出昨晚那塊兒壓縮餅干遞給她,粗糙的小臉上有些不舍。但遞給她的動作卻堅定無比。
“還有我的也給媽媽。”老二一向唯姐姐馬首是瞻,看姐姐給媽媽,她也掏出了自己的珍藏。
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眼窩子很淺,生死關(guān)頭都不流淚的人居然一次次的眼眶發(fā)熱。抬手揉一下眼睛將水汽逼回,她笑笑摸摸倆孩子的腦袋。
“餅干媽媽還有,這是給你倆的。就著稀粥你倆快吃。吃飽了跟媽媽去趟公社,媽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