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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臥室墻角。
“那說明你還不夠困。”林鈺鈺把手機還給它的主人并道謝。
“算了,說不過你。”不想看他,蔣梨把屁股轉(zhuǎn)過90度,伸直盤起的兩腿偷偷小蹬了幾下被子表達不滿,好像腳底踹到的就是林鈺鈺本人一樣。
過了一會又把腿盤回來,因為還是這個姿勢最不疼,然而扭頭看窗外也不看他了。
明明是為了她好,卻被甩了臉子,林鈺鈺居然覺得自己并不生氣。
畢竟蔣梨雖然做作卻不令人討厭,看似嬌氣又足夠柔韌,眉眼明媚還透著一絲淺淺艷氣,一看就是誰特意養(yǎng)得出的小嬌嬌。
(蔣梨:滾,沒人養(yǎng),老娘自學(xué)成才!
張煜明:……我可以證明。)
似乎還剛剛被人拋棄了?
女人見得多了去,但林鈺鈺第一次產(chǎn)生想乘人之危的念頭,畢竟昨晚可是他的第一次!被老爺子像管大閨女一樣管的童子身,沒想到一出C城就沒了,不知道他聽了飛過來打斷自己的腿。
林老爺子思想傳統(tǒng),堅信童男精是精氣源泉至珍之物不能早泄,天天在林鈺鈺這個寶貝大外孫耳邊念叨童精的重要性二十歲以前不能丟啊,怕他被那些狐朋狗友帶壞就差給他上貞操鎖了。
天天被潛移默化地洗腦,搞得林鈺鈺自己每次上廁所都覺得自己捏得不是根肉條而是金條。性發(fā)育后接著過著“無法無天”的日子就是沒有上女人的想法。然而現(xiàn)在他保護多年的金條條突然沒了,想不到一點不失落,心里只有沖破枷鎖后的巨大快感。
如果林鈺鈺已經(jīng)二十歲,他有極大的可能對這一次意外失身一笑置之。可是他現(xiàn)在正是最叛逆的年紀——幼狼皮發(fā)漸豐,獠牙漸利,抖擻身體暗自等待在成年禮上與它狼來一場死生相搏,怎么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從他眼前路過的用可以練手的小獵物?
哪怕是一只無害瘦小的兔子,他也會忍不住壓低身體潛伏而上,一招鎖喉。
林鈺鈺的壞,和喬思一樣藏在肚皮里隱在骨髓中。然而從小耳濡目染的傳統(tǒng)教育讓他根本看不上喬思那種背地里陰人的壞。他要壞,就壞得正大光明,轟轟烈烈。
在那遙遠的C城,人民安居樂業(yè),GDP年年上漲惹人厭紅,但是富x代和官x代哪個不知道他的大名?和諧啃老,安靜交流米蟲心得的高干圈被他攪和得腥風(fēng)血雨,滿地雞毛。
鬧成那樣,林老爺子再疼他,還是大手一揮把這根攪屎棍給“流放”了,滾去他也插不了手的皇城根下自生自滅吧。
剛來人不生地不熟的H市,林鈺鈺就如老爺子所愿被人給陰了,還是他動不了的喬家。然而銳氣不減,他只覺得熱血翻滾,內(nèi)心戰(zhàn)意暴漲,暗自磨爪等待反撲。
而蔣梨作為打開他身體最后一道禁制的“鑰匙”,怎么說也不讓她上完他就溜了。畢竟比起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者,不是和他一起狼狽的蔣梨更能共鳴他報仇雪恨后的快感嗎?
林鈺鈺看著蔣梨的后腦勺,一副既冷又乖的翩翩少年皮囊讓人忽略了他眼底翻滾的黑霧。
蔣梨神游天外不知危險漸進。
車里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