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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鈺鈺先開口,他的聲音嚇人嘶啞:“我去,咳,穿衣服……”然后站起來,剛抬腿就嘶一聲跌坐回去。
!兩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移到林鈺鈺身下。威風了一晚上的小弟偃旗息鼓,紅腫軟小,此時正可憐兮兮地團在少年還不夠茂密的草叢里,想藏都藏不住。
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蔣梨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來,結果肚皮一動扯了下面也是火辣辣地疼,樂極生悲地苦了臉。
林鈺鈺懶得和她計較,忍著痛站起來去找自己的衣服。穿內褲的時候遇到了問題,太疼了拉不上去,于是就直接套上了自己的寬松運動褲,動作間不慎磨到一點就是劇痛。
蔣梨一臉懵逼地看他去門口那里扭了扭把手,發現還是上鎖狀態,直接暴脾氣發作上手把門砸了個震天響,如果不是怕扯到小兄弟,他一定會手腳并用的,蔣梨確信。
看他砸了半天,質量過硬的門自然紋絲不動,蔣梨不忍心地再看下去,提醒他:“你別砸了,沒用的,不如慎點力氣。”
林鈺鈺貼著門聽了一會,回頭冷笑:“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已經醒了。”
蔣梨被他臉上的冰棱刺得一哆嗦,一張床單從天而至,她趕緊扯過來把自己裹好。林鈺鈺鴨子樣別扭地走到她旁邊,大刀闊斧地坐下來,雙手環胸敲打她:“等會人來了,你別說話我來和他們談。”
“談什么?報警抓他們啊!”蔣梨抗議。
林鈺鈺嗤笑一聲,神情不屑:“情況復雜,你盡管報警,會抓他們算我輸。倒是你,說不定會被他們倒打一耙迷奸未成年然后去蹲局子。”
看了一會林·未成年·鈺鈺還帶著些微奶氣的冷臉,蔣梨絕望,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可我,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不會要告我吧?”
林鈺鈺瞪她一眼,大概意思是說你怕不是個傻子吧,蔣梨低頭玩手指,心里警鈴大作:她好像被卷進不可言喻的黑惡案件了。
有些存在,只是因為幾乎不會波及像她這樣的普通人而從不被放在心上。然而現實不是概率學,就像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你去逛街遇上了有人搶劫,萬分之一概率落到自己頭上就是百分之百,蔣梨給自己做好心里準備:她服軟認栽,然后吃了這教訓這輩子繞著這群人走。
如果她昨晚沒遇到林鈺鈺的話,確實是這樣。
門口傳來咔噠開鎖聲,一個頭發抹得整齊的儒雅男子出現在那里,他好像看不見一室的雜亂和兩個人糟糕的造型,神態自若地走了進來。
他不看蔣梨直接對林鈺鈺說,林少,你的情況我剛剛才了解到,他對此感到十分抱歉。請問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嗎,只要不過分他這個大堂經理都能滿足。
第一句話輕描淡寫不論功過,第二句話就直接開始打發受害者了。什么叫店大欺客,一個大堂經理就能如此傲慢,蔣梨今天總算漲見識了。
她火氣起來了人卻不能起,拿吃人的眼神瞪過去人家只當她一只會蹦跶的小蝦米,根本不足為懼。
而對林鈺鈺,只不過給個面子日后好相見,喬家也不帶怕的。
被如此輕待,林鈺鈺臉上也帶了慍色,冷聲說,你算個什么狗東西,讓喬二少來,他要談也是和真正管事的人談。
大堂經理依舊鎮定,不徐不疾地回答酒吧雖然掛在二少名下,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