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親自給她倒茶,給她拆餅干吃,是個人很好的大哥哥,和可惡的壞人(指喬感)一點都不一樣。
想到這里,本來想趁沒人去偷偷摸摸那些引人注目的家具的蔣梨又鼓起勇氣,從石像后面走出來,躡手躡腳地朝喬惑坐著的方向走過去,小臉上揚起了她招牌的討好笑臉:“大哥哥,你好哇。”
眉目俊秀的少年一愣,放下了手里杜拉斯所著的,若有所思地低頭,朝旁邊正仰著小臉一臉諂媚看著自己的蔣梨溫潤一笑,“你好啊,小梨。”
“哇,大哥哥你居然記得我的名字!”蔣梨兩眼冒星星,發(fā)射出崇拜的眼光,“我都不記得你的名字……”聲音有點低落,她小小的腦袋里總是裝不下太多東西。
“我叫喬惑。”從小優(yōu)秀到大的喬惑屁股后面早就跟了一長串的迷弟迷妹,但今天被一個小女孩用這么幼稚的理由崇拜,還是頭一回。喬惑驚訝后又覺得前所未有的好玩,笑瞇了燈草灰的的鳳眼,忍不住卷起手上的書輕拍她的頭頂,逗弄這個小矮子。
蔣梨完全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是大哥哥在和她玩游戲呢,居然一跳一跳要夠頭頂?shù)臅恚寙袒蟛粩嗵Ц呤掷锏臅樕系男σ飧泳攥F(xiàn)化。
她粉白色的小臉在晨光下透著柔亮的光輝,細膩到看不清毛孔和絨毛,大大的圓眼里透著亮晶晶的無限活力和對他的喜歡與信任,小小的鼻子呼出溫熱的氣息,撒在他的手腕上,喬惑一怔,被蔣梨扒著胳膊搶到了書。
他似乎明白為什么自家的傻弟弟老是喜歡撩撥隔壁家的小朋友了,看著蔣梨抱著自己的書在他腿邊傻樂,喬惑暗下了眼神。
“……人,什么人啊?”蔣梨才上幼兒園大班,認得出的字都不超過三筆畫,她指著封面磕磕巴巴地讀了一個字,又好奇地翻開,里面密密麻麻的黑字看得她頭暈,只能求助喬惑,“大哥哥,這里寫著什么啊?”
喬惑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抽回了書,:“等你以后識字了就能看懂了。”
這句話好像在哪里聽過,蔣梨不在意地歪歪頭,展開不要錢的燦爛傻笑,“大哥哥,我可以摸摸它們嗎?”說完小肉手指了指旁邊的紅木椅。
這些家具放在外面不過是為了散掉最后的輕微味道和滿足他奶奶的展示欲,其實可以直接搬進家里。
喬惑不介意地溫柔低笑,摸了摸蔣梨柔軟的胎發(fā):“當然,想坐的話也可以。”
“謝謝大哥哥。”蔣梨被欣喜擊中,完成禮節(jié)后立馬爬上了紅木雕成的沙發(fā)在喬惑微笑著的目光中快樂撒歡。
“吱——”鐵門被一腳踹開,嚇得蔣梨biu得滑下了椅子,看到來人更是直接轉(zhuǎn)頭就跑。
“啊——廁所亂成那個樣子,讓我怎么刷牙洗臉?”睡得一頭短毛亂翹迎風飄搖,喬感穿著睡衣睡褲,手持牙缸牙刷,打了個哈欠,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正準備去旁邊的草叢上刷牙,眼尖地看到一個正努力邁動小短腿的白色身影,立馬把手里的東西一扔,十幾步追上去,在路中心一把把蔣梨逮住高高抱起。
“逮住你了,小老鼠。”看著喬感咬牙切齒的大臉,蔣梨閉眼捂耳,發(fā)出尖細破音的叫聲。
默默承受聲波攻擊,還好懷里的小老鼠沒一會就叫累了,喬感用空出的手掏了掏耳洞,抱著滿臉抗拒地蔣梨抖了兩下,走到喬惑面前。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撇著嘴邪笑,把懷里人的小臉露給喬惑看:“就是這只害我上次被訓的小老鼠,最近一見我就躲,不過今天還是讓我逮到了。”
喬惑一臉諱莫如深的微笑,看著蔣梨撅著嘴在便宜弟弟懷里不停地掙扎。
便宜弟弟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打在身上的力道,依舊面色如常地和自己聊天:“哥,你說我是把這只小老鼠紅燒了好還是清蒸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