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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guī)湍銌枂柊桑乙膊淮_定到底能不能幫你。”我無奈的說了一句,不過我確實是對錢動心了。
“謝謝你,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好人?”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我不過也是一個被生活揍怕了的人。
沒聊了幾句以后我就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了以后。我思索了一下找到了陳叔的號碼,因為陳叔認識的人遠比我想象中多的多,所以我可以看看陳叔有沒有什么辦法,想到這以后我看著手機里陳叔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沒多久陳叔就接了電話。
我笑了笑跟著開口說道:“陳叔我這有個生意,你接不接?”
陳叔聽見我的話以后笑了笑問道:“你說說吧,什么樣的生意。”
我跟著把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跟陳叔講了一邊,陳叔聽完以后開口說道:“這樣。你先等等,我找個人問一下,或許他能幫你。”
“那行,陳叔。你盡量早點回復(fù)我,他那邊還在等消息呢”說完之后我就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陳叔給我打來了電話,大致經(jīng)過就是告訴我這個事情可以接下來,但是必須找到那個流產(chǎn)的胎兒的死尸,只有找到了那個孩子的尸體才能給他做法讓他活下來。
我聽到這的時候也沒什么意見了,只是陳叔說需要帶我見一個人,只有這個人才能解決這個事情。
我想了一下倒是也沒什么,隨即就答應(yīng)了,但是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成為了我心里永遠無法磨滅的一道傷口了,甚至讓我愧疚了一輩子。
當天中午的時候,陳叔把我約在了一個飯館里,我到了飯館的時候陳叔他們都還沒有到呢。
一直到11點半多點的時候,陳叔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突然就愣住了,心里頓時涌起了一股怒火,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養(yǎng)尸且又威脅我拿走我陰陽繡四針的道人。
那個道人看見我的時候好像并不意外,我看了一眼陳叔,強行壓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開口說道:“陳叔。這個生意我不做了。”說完之后我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陳叔顯得有些納悶了,而邊上的那個道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以后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小兄弟還在為了上次的事情生氣嘛?”說到這以后這個道人呵呵的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不過是想借你的陰陽秀譜參考一下而已,再說了。你不還把我的養(yǎng)尸地給燒了嗎?大不了我把繡譜還給你不就行了?”
我并沒有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直接冷笑了一下說道:“你是參悟不透那繡譜吧?”
老頭也不生氣,看著我笑了笑繼續(xù)開口說道:“這樣,我把繡譜還給你。你燒我養(yǎng)尸地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咱們就當扯平了,你看怎么樣?”
我聽見這句話以后,心里的怒火頓時小了不少,我看著他冷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那好啊,你先把繡譜還給我,咱們再談生意的事情。”
“好嘞!”說著話,老頭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來我的繡譜遞給了我。
我接過繡譜以后,拿在手里檢查了一遍以后,確認了這是我自己的繡譜以后跟著點點頭說道:“行,算你識相!”
陳叔跟著有些納悶的問道:“小朝,你和老發(fā)認識?”
我嗯了一聲以后,跟陳叔說了一遍,經(jīng)過和陳叔的談話中我才知道,這個老發(fā)名字叫李洪發(fā),俗稱李道人,不過我看著這老頭的樣子顯然也不是什么好鳥,要不然不會用那種陰邪的法術(shù)害人。
而這個李道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這反而讓我有些看不透,而我心里卻明白的很清楚,他便是我爺爺當年放跑的那個陰魂,只是他怎么成人了我就不是太清楚了。
而陳叔能帶著他過來,我心里多少有些不爽,想到這以后我沖著李道人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繡譜我拿走了,但是我還是不能跟你合作的。”因為他害過我爺爺,我不可能為了錢去和一個仇人一起做生意的。
而陳叔顯得有些納悶了,跟著開口問道:“小朝,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