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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這就是你們的親傳弟子!?”封修寒一掌拍碎了桌子,魁梧的身子,配上此時的怒火倒是有幾分一閣之主的威嚴。
身前幾名老者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出,能成為一閣之主,封修寒靠得并不是以德服人。
“說話!”封修寒見不得幾人平日里作威作福,一見他發怒便噤若寒蟬的樣子,平白的多了幾分怒火。
身前幾人面面相覷,一須發已經見白的長老無奈之下才嘆了一口,拱了拱手慢吞吞地說到:“這居華……確實天資奇高,據說他降服了心猿意馬,骨化十成。”
顧左右而言他,老職場保命計了。
“廢話!”封修寒頓時火冒三丈,這根本就是一句廢話:“我是問你們現在該怎么辦?八名親傳被他一一屠殺,你就一句天資奇高?”
“這……”那老者不說話了,他已經開了口,算是對付一陣了,眼觀鼻,鼻觀心,站立一旁,老神在在,仿佛這一通火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其他幾人暗道一聲狡猾,思慮良久,終于又有一人站了出來,正是此前在補云宗受了天大的氣吳七:“此時閣中的重要親傳都在緊要關頭,要不然,派長老出手?”
封修寒的怒火簡直要壓不住了,心中怒罵到一群廢物,卻還是壓住了火氣,寒聲問到:“你是想要葉青拿著把柄再來堵一次門?”
吳七心中驚駭,趕忙作揖:“不敢!”
“哼!王奇怪頂著葉青的旗,揍了數十普通弟子,卷了數百源石離開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出手?”封修寒冷哼一聲:“現在我若真讓長老出手,你們幾個誰敢去黨山?”
此前王奇怪頂著一桿大旗堵在血閣大門堵了三天,打傷弟子數十,豪奪源石數百,血閣卻一人未出,不是因為拿不下王奇怪,而是經不住葉青的火。
若不是葉青被道義二字鎖著,黨山在兩百年前就沒有了一宗三閣,應該只剩下補云宗一家才是。葉青與此時的居華一般,與黨山眾人格格不入,仿佛是兩只鶴,站在了草雞窩里。
吳七咽了一口口水,再次出聲,他此前受了莫大的侮辱,此時要殺居華的決心倒是十分迫切:“千道門壓著不少囚徒,若是無意中逃脫一個,最有可能去黨山,尤其是一些此前與補云宗有仇之人。”
封修寒一愣,盯著吳七,眼神灼灼充滿了驚喜:“吳長老的腦子怎么突然就開竅了?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千道門敢這么干嗎?”
吳七頓時昂起了腦袋,帶著幾分自傲:“我愿去勸。”
而此時黨山之中,居華正在擼豬:“豬大爺,你行行好,我疼啊!”
居華腰間的血洞還在往外淌血,可小豬死活不放出異香,惹得居華掐著一頓擠弄,但越是這般,小豬越是不理他,閉著眼睛一副自己已經是一只死豬的模樣。
苦苦哀求不行,居華干脆掏出黑刀,怒罵到:“你別不識好歹!否則我手里的刀可不長眼!”
小豬這才睜眼,白了一眼居華之后再次裝死,生動地演繹了什么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
居華把刀又壓近了幾分:“你吃了我一塊云岫玉,上百源石,你不能這么不是人!”
一旁的儀璇布衣愣愣地看著上躥下跳的居華,心中既好奇,又好笑,此時的居華看上去便只是一個頗為凄慘的少年,哪有方才殺伐果斷的樣子。
“我這有些丹藥,再胡鬧,你的血怕是要流干了。”儀璇布衣取出一個瓷瓶,用陣法封著,一看就不是凡品:“這是我煉的徒品丹藥,治你的傷綽綽有余了。”
居華丟下小豬,伸手拿過丹藥:“怎么能用你的呢?咱們非親非故的,怎么好意思讓你破費?你太客氣了,你還是拿回去吧。”
一邊拒絕,一邊十分自然地將裝著丹藥的瓷瓶塞進芥子袋中,然后掏出一顆顯然不是儀璇布衣方才拿出的丹藥吃了下去,盤膝打坐。
儀璇布衣:“……”
開玩笑,有便宜不占,那還是人嗎?
別人給你十兩銀子,你不要,這一來一回不就虧了二十兩嗎?居華如是想。
與此同時,補云宗內,葉青居所。
“爺爺,小華的刀你見過嗎?”葉嵐一雙眼眸盡是喜悅,落下一粒棋子,帶著好奇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