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葉白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酒都要師父親自向你要,你這樣對得起誰???”
“仙膽四境就狂的沒邊了,等你到了仙膽五境,你是不是連師父都不放在眼里了?這些日子,你看過自己的仙膽嗎?都快成煙灰缸了吧?仙膽五境,你想都不要想!”
一邊催動明志道音,一邊拳打腳踢,一邊怒罵居華,王奇怪怎么出氣怎么來,而居華在明志道音的壓制之下,連掙扎都做不到,更別說還手了。
一旁的于飛興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各自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老老實實地趴著,生怕王奇怪給他們也來兩下。
毆打還在繼續(xù),怒罵也沒有停止。
“就你,還想跨越黨山去送信?你這輩子連補云宗都出不去!”
“你師父交代的事情,你自己都忘了吧?你師父要是知道你仙膽蒙塵,連封信都送不到,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我沒有!”一直承受著王奇怪毆打的居華,第一次出口反駁。
但王奇怪并沒有停止,一拳砸在居華臉上,怒罵到:“沒有?你說給鬼聽的?你都飄成這樣了,你要飄去西澤十八洞天?你要飄過黨山?”
“我沒有!”居華再次反駁。
他確實沒有忘記師父臨終前的囑托,但那一聲聲奉承,讓他無法自拔,他懊惱,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后悔,后悔自己接受那些奉承,甚至在有些時候,還有些看不起自己。
但那一聲聲奉承有詭異的魔力,讓他難以自拔,讓他在每一次決心重新出發(fā)時,又將他拉回那個舒服的泥潭。居華覺得對不起師父,所以他要殺人,要殺血閣的人,在這種為師父報仇的虛假快感里,他才能得到那么一絲慰藉。
“沒有個毛線!你殺人是不是就想說,師父你快看,我給你報仇了,然后心安理得地繼續(xù)躺在泥潭里翻滾?我告訴你,這都是扯淡!你就是自己圖舒服,根本不管你死去的師父還有遺愿未成!”
王奇怪毫不留情地拆穿居華的幻想,他太知道持續(xù)性混吃等死,間歇性躊躇滿志的人的心理了,他曾經(jīng)就是這樣,直到他小棉襖的出生,當他準備振作時,命運卻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王奇怪越打越越氣憤,也越打越失落,但仍舊拳拳到肉毫不留手,絲毫不管手下的居華已經(jīng)面目全非,他知道居華肉體很強,這么錘不會出事兒。
怒罵和毆打還在持續(xù),但居華去沒有再反駁,也沒有再掙扎,王奇怪的話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明志道音終于不再那么刺耳,蒙塵的仙膽,也在逐漸清澈。
僅靠王奇怪的毆打和怒罵,本不會這樣,但明志道音作為啟迪弟子的必備道術,有著極為特殊的作用。三重作用下,居華的轉(zhuǎn)變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說,沒有轉(zhuǎn)變才奇怪,他雖然年紀小,但并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一時迷失道心而已。
感受到居華的變化,王奇怪又錘了幾拳,才一拎居華的脖領子踏空而去,一路上明志道音不斷,助居華剝離仙膽塵埃。
臨走時才對還趴在地上的于飛興等人說到:“回去把那個狗屁居華道府拆了,蓋三間茅屋,還有你們以后要是讓我再看見與居華來往,我打斷你們的腿!哼!”
帶著居華來到葉青居所,居華老實地跪著,王奇怪白眼一翻,帶著葉嵐離開了,葉青只字不提,只是默默催動明志道音。
造化大能親自催動,效果自然不凡,居華立刻盤坐下來,默默修煉,兩人就這般對坐,一個催動道音,一個默默修煉,安靜的三間茅屋,溫馨而寧靜。
整整過了兩天,居華才睜開眼睛,仙膽重新恢復純凈,宛如精致干凈的水晶。
“師父,我……”居華看著眼前的青年和他眼眸中的深邃,心中一酸,眼睛便紅了。
“莫哭,你終于肯叫我?guī)煾噶??”葉青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都不妨事,回去吧,以后要記住堅守本心?!?
酒肆中,居華肩上擔著一條白色抹布,不停招呼著來往的酒客,雖然許多人還有些拘束,但都被居華三言兩語便打消顧慮。
忙碌著,居華仿佛又回到了華山下的那個歇風酒肆,他只是一個不能習武的小廝,雖然不能習武,但有一個極為關心他的人。
現(xiàn)如今酒肆變了,他也變了,關心他的人從一人,變成了三個。
看著來往的酒客,居華不由感悟叢生,或是須臾,或是很久,仙膽化形,變成一顆跳動的道心,莫名道韻散開,帶著海納百川的寬容和憐憫。
如果說王奇怪的道心是睥睨天下的王者,那居華的道心便是心系蒼生的圣者。數(shù)百里外感受到這股氣勢的葉青,嘴角已經(jīng)咧到了耳朵根。
“突破了?”正在酒肆喝酒的王奇怪一眼便看出來居華的變化,不由問到。
居華放下手中的抹布,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那日師兄教導,否則我只怕終生都無望仙膽五境了?!?
“哦,不用客氣?!蓖跗婀趾纫槐?,慵懶地說道:“教導不教導的無所謂,揍你一頓主要是為了出出氣?!?
居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