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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徒和榮耀弟子的面子,能不要嗎?
不能!
行至后山,葉青居所,葉嵐早已俏立在葉青身旁,不等兩人開口,葉青說到:“血閣,帶了幾個弟子過來,聽說是一仙苗弟子要入元境,來找磨刀石。居華你也去吧,其他地你皆可打殺了,那仙苗留給你奇怪師兄。”
一聽見血閣,居華頓時握緊了拳頭,血閣他人跟居華無仇,但這并不重要,血閣長老血煉華山的場景如今仍會出現(xiàn)在他夢里。
“那仙苗弟子,奇怪你去打殺了。”葉青說著,仿佛在說極為平常的事情。
“是!”王奇怪和居華難得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雖然葉青說得輕松,但對兩人來說卻并不是小事。
看兩人離去,葉青嘆了一口氣,他其實并不想居華出手,但血閣已經(jīng)成為了居華的執(zhí)念,掩瞞除了惹居華不喜外,沒別的益處。
補云宗山下大殿跟前,一行九人,穿著樸素的麻衣,氣質(zhì)卻和麻衣不符,帶著濃濃的戾氣,此時正齊刷刷地站立在廣場之上。
雖然血閣與補云宗關(guān)系不好,但同為黨山的修仙宗門,必要的來往依舊保持著,因此即便兩個宗門之間頗有摩擦,但弟子間的交流依舊保持著。
這樣的場合葉銘自然是不會出面,其他長老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心態(tài),都沒有到場,但身為杏林宮首座,沈無憂卻必須到場。他杏林宮掌管弟子教化,這種破事兒自然落到了他頭上。
“吳長老,諸位師侄入殿坐吧,交流之事已經(jīng)交代下去,請稍安勿躁。”沈無憂臉上對著笑容,心里卻把補云宗其他八宮首座和長老罵了個遍。
“不必了,我們打完就走,補云宗遲遲不敢應(yīng)戰(zhàn),是怕了,還是瞧不起我血閣?”吳七只是站著,語氣毫無波瀾。
“當(dāng)然不是怕了,但我補云宗畢竟是要講些禮數(shù)。”沈無憂自然不是省油的燈,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我就是瞧不起你血閣,而且你血閣是不知禮數(shù)的鄉(xiāng)野鄙夫!
話音剛落,圍觀的弟子頓時發(fā)出陣陣哄笑,沈無憂根本就是明擺著罵人。
有弟子直接開口嘲諷:“是啊,我補云宗要講禮數(shù),和那些鄉(xiāng)野鄙夫自然是……噗!”
不等那弟子說完,跟吳七一同戰(zhàn)立的一位血閣弟子猛然出手,一道血掌印直接印在那弟子胸口,頓時將他打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生死不知。
“吳老七!你找死?”沈無憂渾身衣袍無風(fēng)自動,氣勢陡然暴漲,直接對血閣眾人出手,一道云氣化成的印璽,直接壓下。
但血閣也不是沒人,吳七見印璽壓下,冷哼一聲,鐵拳猛揮,每一拳都帶著無邊血氣,裹雜著懾人的戾氣,一雙鐵拳,對著印璽猛揮九下,九下拳力合到一處崩開印璽。
“對小輩出手?”吳七按下身上洶涌的血氣,對著沈無憂嗤笑到。
沈無憂再次掐訣,既然動手了,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解決的了:“小輩?要不是老子顧著補云宗的臉面,你們連門都進不來!敢在我面前動手,以為老子脾氣很好嗎?”
沈無憂指訣連掐,元境巔峰氣勢暴露無遺,隨著指訣掐動,補云宗眾弟子,皆放開氣勢,數(shù)百道煉氣、仙膽不一的氣勢聚到一起,血閣七名弟子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但身上卻無懼色。
吳七一同掐訣,氣勢爆發(fā),同樣元境巔峰,但隨著他氣勢蒸騰而起還有一道寶光,那寶光血色瑩瑩,好似一口小鐘,剛一出現(xiàn),便蕩出滾滾血腥氣。
血閣至寶,師品上道器,元磁寶鐘!
元磁鐘一現(xiàn),補云宗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吸引過來,那些原本就在關(guān)注此地的門內(nèi)長老,皆眸光閃動。有此鐘在,血閣眾人要是一心逃跑,他們留不下!
“沈無憂,小輩的事情還是讓小輩解決吧,我們老家伙在一邊看著就好。”吳七沒有徹底催動元磁鐘,他今天不是來宗門戰(zhàn)的,他只是來給小輩找磨刀石。
沈無憂哪里肯應(yīng),指訣不斷,其他宗內(nèi)弟子也有人在悄悄掐訣,就在這時,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驟然響起:“沈長老,血閣的人不懂事,你就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小輩的事兒,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說話的當(dāng)然是王奇怪,兩人駕著一朵云從天邊飛來,廣場上眾弟子眼神頓時生出敬意,王奇怪有多強,元境修士以下無人知曉。
但圍繞著王奇怪的傳說卻并不少,王奇怪只比居華早兩年入門,入門三年半,已經(jīng)成為補云宗首徒,他很少出手,但每一人都知道他很強。
與之相比,他身邊的居華倒是遜色不少,甚至還有不少人根本不認識居華,但居華俊秀的樣貌還是惹得不少女修側(cè)目。
沈無憂聞言一頓,看向王奇怪和居華的眼神卻并無驚訝,只是有些好奇,不僅是他,所有關(guān)注著這里的長老都很好奇。
葉青一直雪藏的兩個人,終于舍得放出來了?
但很快眾人便釋懷了,是了,二十年期限將至,又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