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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從黑夜中緩緩走來,我不禁往后退了幾步,一席白衣垂地,她不是妖應該是仙吧。這般美麗不可方物的人…好似我曾幾何時,每夜夢中向我走來的人。第一次定目看向她,那雙仿佛有故事的眼睛,在黑夜里顯得分外明亮,讓我不敢對視。及腰的長發披散開來如云飄逸,我想我該是徹底呆掉了,這樣仙女一樣的存在,我竟然有生之年也能見到?這,這大概就是我夢中無數次的良人吧,雖然我從未見過她的臉龐,雖然我從未看清她的五官,可這樣的感覺,也只在夢中才出現過。
北方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我腦海里響應的都是這首詩,好一個絕世美女,聲音又是柔和且溫暖,這就是上天派來解救我的人?如此若仙的臉龐,白皙的月貌,仿佛她從未見過陽光般。慢著..我…我竟對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迷戀成這樣。雖說她漂亮,可是。可是我。
當她再次慢步走近我些,我只得倒吸一口氣,她一定是我從小到大,見過最漂亮的女人,那種絕無僅有的漂亮??蛇@般毫無瑕疵的美人,不會是狐妖吧…我得清醒清醒,書中不是說狐妖會迷惑人心?脫離思緒片刻后,摸了摸手腕的絲綢,感到剛剛有些失禮的我,只能故作鎮定。夢中的人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呢??擅髅鞲嬖V了自己這些,可嘴里卻還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真讓人著急,丟人丟到外婆橋了,跑到這個時空犯花癡真該死,活該我飛機失事。不過這廝放在我的年代肯定要上整容電視廣告啊,她應該是沒有化妝的吧,可這眉、這眼,這唇與鼻,你竟找不到一絲一點的詞匯去形容她的完美。
當她對我若有似無的笑了一笑,剛剛從夢境清醒的我,好像又一次陷入花癡的沼澤地了。她?竟然會對我這樣笑。
“你”
“燃池”我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喚著對方。
“我,我不是燃池”我發現我根本無法直視她,我現在一定臉紅極了?真是丟人,想我林之善,從小到大也算是閱人無數?美女我可見多了,想和我搞上一腿的美女我也見過了,但這種讓我害羞的感覺還真是一萬只羊駝在沸騰。。
“你,不記得我?”望向她深邃的眼眸,我竟還是有些怕。算了,不看不行嗎。我認識她嗎?我怎么可能認識,我要是能認識這么仙姿玉貌的姑娘,我。。不早就彎了?不對,我現在是個男人啊,我是直的啊。
“那個。。你離我遠一點”我低著頭畏畏縮縮的小聲說道,好像做了壞事的孩子,沒錯就是做了壞事,我剛剛也算是yy了幾千回合了。
“為何”她聽后卻再近我一步,不解的神情讓她嘴里稍抿,誒喲這丫頭,這感覺真讓人活不起了,好想爆粗啊。
“你離我太近我不會呼吸”一時間的意亂情迷,我發現自己的腦子內存有些不夠用。
“燃池,你?”女子好像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
“啊。。我不叫燃池,但他們都叫我燃池,你也叫我燃池,我今夜來找你,其實就想弄清楚,我是誰,你又是誰,我又該怎么辦”再退步一步,我發現我的聲音,快和蚊子一樣大小了!!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記得啊我怎么不記得,你就是我夢中的美人啊,但是。。但是。
“我只記得,我叫林之善,我活在2015,我本來要做飛機,去找我的朋友一起走野線,然后莫名其妙的飛機出了事,我就到了這個地界,你認識我嗎?我感覺你應該不認識我,你認識的是燃池吧,我也不知道我再說什么,我還能不能回去,在這又該怎么生活”終于說到重點,這感覺好像如釋負重一般,可我知道,她并不是能送我回去的人,也不可能是出現我夢中的姑娘。
她,不過是這個時空,一個花顏月貌的絕代美人,與我怎么可能有半點關系呢?可這怦然心動的感覺,狠狠地抽疼了我的心。我在說謊,這樣心動的感覺,這樣莫名的害羞,是我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的。
“你就是燃池啊,今夜見你,只想知道你是否安好”她的目光好似在努力迎合我的眼睛,像轉刻便能吞噬我一樣。屋里親姥,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沒有流口水吧,我深深的咽了咽口水,發覺男人的喉結還真是可以出賣一切。
“你怎么了”她似乎有些擔心的詢問。
“沒沒沒沒,沒怎么”我又向后退了些。
“你害怕我?”她似是有些失望
“沒有,我是。是。有些不敢看你”我又開始莫名其妙的亂說話,真該掌嘴。誒…內心猶如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想我林之善一世英名,怎能見個美女,就這么魂不守舍真是可恥又可笑。說點什么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你真好看”管他呢,老子死都死了,老子想說什么就是什么,聽完我的話她竟有些難為情,只是用袖子擋住嘴角,她是在笑還是在尷尬啊。誒。。誒。。我是不是有些二百五了。
“我的意思是,你漂亮”我又加深了下我的情感。
“燃池,你怎么變的這樣油嘴滑舌,前些日見你…并非如此”女子不在難為情,倒是好像因為被調戲了想要反駁回來
“那對唄,前些日你見的根本不是我,是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怎么說呢,我時空倒換了?倒在這個叫燃池的人身上?說了你也聽不懂。你當我精分吧”我有些自暴自棄的開始無所謂了,這么一說來,我才是個妖啊,附身是什么鬼。
“精分?”她不解道,好像從未聽過這個詞一樣。
“精神分裂懂嗎?誒,越說越扯,你當我神經病吧,這一天太多人都以為我神經病了,也不怕多你一個。”她搖頭看了看我,這一場景又開始似曾相似了不是?
“你叫燃池,你知道我叫什么嗎”她有些天真的問我,這聲音倒也讓我放松許多。想我一個活在2015的大聲控,這種聲音還真是欲罷不能啊。
“叫美如畫,美的好像一幅畫”我又一次發神經的說,她卻含羞挽袖別過頭去。
“我叫三輕,燃池不要這般輕浮”她一字一頓的說著,好像怕我聽不清一樣。我輕浮嗎?好吧,我剛剛的表現哪里是輕浮,明明就是一個犯了戒的和尚才有的樣子。
“你們的名字還真都很奇怪,先是剛那小子非讓我叫他長師兄。又是你叫三輕?那我不叫短師弟了,我干脆叫四短。。五重。剛好符合你們這年代的口味,你覺得這名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