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賢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什么?你也打算加入他們那一伙嗎?”
師爺有些發顫的將手中令牌捧上,根本沒有時間理會自家老爺那吃人的樣子,“爺,這是。。。”
青衣縣官自然知道自家師爺的脾性,若是沒有難辦的事情,他臉上從來不會出現難色。可現在他臉上可不是出現難色這般簡單,被師爺臉色嚇到,青衣縣官暫時壓下火氣,抬眼往師爺手中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心里那點火氣,在見到師爺手中的令牌后,立馬消失無蹤,留下的只有恐懼。
普通的令牌,不足以讓青衣縣官嚇破膽,可這令牌是十足的赤金,而且上圍兩條蟠龍,中間一大大的‘御’字,足以說明這塊金牌的份量。
青衣縣官把持不住,腳一軟便靠在師爺身上,連吞三口口水也不見得能夠穩住心神。
“怎么辦?”
蒼白無力的一句話,讓青衣縣官如同落水的孩童。
扶著他的師爺哪里知道該怎么辦,這等事情,豈是他能夠左右的事情!他只期望著那位爺別砍他腦袋,抄他全家,便是祖上修來的十世福緣了。
秦書寶不清楚端硯手中的令牌到底是什么樣子,不過見到兩人那德行,自然曉得是唬住了他們,他也不矯情,直接開說道:“這件案子其實很簡單,沒有這么多歪路子。有人給我一盆清水便可。”
青衣縣官聽到秦書寶這樣說,跑的比誰都快,殷勤的像孫子一樣,把一盆清水放置秦書寶面前,青衣縣官便媚笑個沒玩沒了。
秦書寶看的惡心,揮手說道:“走遠點,順便將令牌還給我。”
青衣縣官好歹也是在官場中摸爬滾打的老手,聽到秦書寶這樣說,立刻跑過去將令牌奉上,并仔細擦拭幾遍,才將令牌交給秦書寶。
沒有多看一眼便將令牌收入懷中,這讓青衣縣官羨慕的緊,但也害怕的狠。
秦書寶將帶血的尖刀扔進清水中,沒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待一盆清水變成淡淡粉紅色時,青衣縣官按耐不住的問道:“大人,可否明示一番?”
聽到青衣縣官都叫那俊美公子為大人,后知后覺的村民只感覺莫大的榮幸,原來大官都如此平易近人。
“看到水面上的油花了沒?”
“有些。”
“那便是了!”秦書寶伸手指著枯瘦少年,朗聲說:“他一個食不果腹的小子,怎么可能讓一柄尖刀上裹滿油脂呢?如果他有這種條件,為何還要來他家討要米糧呢?”
“大人說的是!”青衣縣官聽完后,立刻附和。哪怕秦書寶現在說殺人的是自家師爺,他也會叫人給綁了。
“如果是這小子從他處偷來的兇器呢?”
人群中傳來疑問聲,青衣縣官聽到這聲音恨不得將說話的人拉出來鞭撻一百下,秦書寶卻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確實有這種情況。”
“可我還在屋內發現了一些泥痕,是一種混著血污和油脂的泥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泥膏只有那種常年殺豬宰羊的地方才會有的。”
秦書寶一說完,下面便立刻有人喊了起來,“難道是李太爺的二女婿?”。
“我也覺得李太爺家的兒女婿長的不像什么好人。”
“也是啊!他到現在都沒有過來,肯定是心里有鬼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瞬間便咬定是李太爺的二女婿所為,秦書寶沒有給什么肯定的說法,只是對那大腹便便的青衣縣官說:“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大人只管拿人過來對質便可。”
“托大人的福!才讓事情大白于天下。”
秦書寶一笑而過,領著端硯轉身,不愿多留。
跪在地上的枯瘦少年眼神死死盯著秦書寶,直到秦書寶的影像不會從他心中消失后,才微微眨眼。
是否有緣再見恩公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