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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你有命看完嗎？”

兩人短暫交鋒后，便各自祭出自己最強絕招，也不再藏私。

乸鹺娘面相莊嚴，口中念誦詞語快速，嘴角慢慢淌出血絲，而整個村子也變得有些古怪，在屋的男女老少紛紛出門，叩拜東方，聲音漸漸匯成一股，信仰如海。

“呼”

“喝”

秦書寶心中突然響起呼吸聲，抬頭遙望，發(fā)現(xiàn)忘憂等人臉色也驚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處置。

端硯第一次臉色巨變，也不敢再自負，咬破左手手腕，血流如泉，可她眼神卻是異樣的冷靜，口中也念著秦書寶聽不懂的東西。

“呼”

“喝”

一呼一吸，清楚的傳到了耳朵中，這次絕對不是從心里響起的！

讓整個村子都聽到的呼吸聲，那東西該有多大？秦書寶不敢去想，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想！

忘憂等人聽到這呼吸聲，自然是震撼異常，可相對于秦書寶的手足無措，他們卻找到了一份安穩(wěn)。

端硯手腕上的傷口不再流血，可外翻的皮肉，猙獰的可怕，像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擇人而噬。乸鹺娘聽到呼吸聲響起，臉色緩和不少，可見到端硯這般，微微皺眉的問道：“難道你這丫頭不知道這么做的害處嗎？”

“你連老祖宗都請動了，我要是不下點血本，怎么能夠?qū)Φ闷鹉隳兀俊?

端硯說話間，身上拱起一團物體，四處游走，身材變形的厲害，端硯想回頭對秦書寶說沒事，可她怕嚇到秦書寶。

“乸鹺娘，你說這丫頭這么做會有什么危害？快告訴我。”聽到乸鹺娘這么說，秦書寶心急如焚的問道，他可不希望端硯這丫頭為救他搭上自己。

“沒事。”端硯背對秦書寶微笑說著，希望能夠傳遞出她的輕松。

“閉嘴！”

秦書寶怒聲喝止端硯，轉(zhuǎn)頭望向乸鹺娘，乸鹺娘不為所動，白苗和黑苗之間，沒有什么要同外人說的。即便生死相博，也只憑本事！這便是命！

見乸鹺娘沒有任何反應(yīng)，秦書寶猛的雙腳跪地，頭重重磕到地上，大聲喊道：“求求你告訴我。”

忘憂等人目目而視，完全弄不懂秦書寶，他竟然可以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丫鬟向別人下跪！端硯淚水似珠，視線被模糊，仰頭狂嘯，聲音如夜梟。

乸鹺娘哀嘆一聲，也不算破規(guī)矩，但的確撕破了約定俗成，“她祭出小鬼后，終身不會再有小孩，而且短壽二十年。”

聽到這里，秦書寶臉上微微發(fā)笑，兩顆淚滴落地，抬起那膝下沒有黃金臺的雙腿，慢慢走下竹樓。

“答應(yīng)我，以后都不要用這招！”

腰身被環(huán)繞，耳畔傳來溫柔的話語，端硯第一次哭的這么高興，第一次哭的這么真實。

原本身上凸起的物體漸漸消失，最后消散于無形，而她手上的傷口也瞬間愈合。

乸鹺娘眼神復雜的看了端硯一眼，嘆氣一聲，口中復而念起口訣。

“這是我們的約定！”

端硯狠狠一點頭，肯定的‘嗯’了一聲，心中卻定下另外一個誓言。

“誰若傷你，便是化身鬼魅，我也不會放過他！”

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平息下去，村子里的男女老少也松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小孩子看不懂的劫后余生和欣喜。

“幫他們解除蠱毒。”

乸鹺娘對被秦書寶抱在懷里的端硯說道，端硯扭頭看了眼秦書寶，秦書寶微微點頭。

“可以，但是不準將我家少爺當犯人看管。”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