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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嗎?你一被我們綁住,城內便加強巡防,出城檢查苛刻異常,難道還不能證明你不是秦虎孫兒嗎?”忘憂一臉唾棄的說著,在她眼中秦書寶已然同貪生怕死的廢物沒有什么區別。
“這樣便說我是秦虎孫兒?難道我就不能有幾個有錢有勢的兄弟?難道我就不能是城防衛的頭頭?單憑這點便說我是秦虎孫兒,可笑至極!真要錢,還不如說我是皇子來的爽快些。”秦書寶滿臉不恥,對于忘憂這種干打劫勾當又裝好人的匪類很不屑。
忘憂被秦書寶的態度激怒,對著秦書寶胸口就是一腳,怒聲吼道:“我們不劫財!我們不是什么毛賊!”
秦書寶繼續不屑,眼神要多輕蔑有多輕蔑。
粗衣男子攔下已經將秦書寶踩踏流血的忘憂,俯身問道:“既然你說你不是,你又怎么證明呢?”
忘憂一聽,立馬抱手而立,只要秦書寶答不上來,她就上去踩死這混蛋。
他們一入局,秦書寶便知今日可免死,輕笑著問:“你們可曾見過秦書寶?”
粗衣男子一臉玩味笑容,忘憂望向他處,秦書寶同粗衣男子對視,不露半分,繼續問道:“秦書寶何時有我這般硬氣?”
“這到不曾聽說,不過聽聞秦少爺你硬氣的時候敢同皇子拔刀,這點小委屈,我想秦少爺你能忍受。”
秦書寶給卻粗衣男子一白眼,繼而問道:“可曾聽聞秦書寶才冠于頂?”
“只知秦少爺你不曾多飛揚跋扈,但也曾欺男霸女,才學之事不曾多聞。”
秦書寶一身傲氣,鼻孔對天,好似文士不屈,訴說盡一生不折不彎。
銀冠離手,砸中秦書寶鼻梁,頓時鮮血直流,忘憂就是看不慣秦書寶這鳥樣。粗衣男子哀嘆一聲,為躺地上的家伙感到不值。
“有本事就說上幾首詩詞,證明你不是那種只知吃喝的紈绔。”
秦書寶橫眼擺頭,任由鼻血長流,忘憂氣的顫指,喝道:“你。。。”
“曾記雨兮紛散,今見春光如緞。鶯鳥試啼鳴,待金梅輕喚。何羨何羨,芳草悄探深苑。”
忘憂繡鞋空中停駐,腦子還沒徹底消化秦書寶吟誦的詩詞時,一首又起。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地上一抹凄清,銀亮如霜,雖不曾擺床落窗,但月光依然,地上人不曾仰望明月,卻離家出鄉。
月,依舊是明月,人,何時才是故鄉人?
忘憂不懼生死,不談兒女,此刻卻是有幾分微愁。粗衣男子臉上也不顯笑意,眉間多幾縷鄉愁。
“等打探清楚再說。”
忘憂決定下來,粗衣男子也不去為那搖擺不定的思緒尋一個定論,只是深深的望了眼秦書寶。
秦書寶扭頭向上,似止血又似望天,張嘴說:“此生若得幸福安康,誰又愿顛沛流離。”
幾分凄涼的意味從秦書寶身上蔓延出來,讓粗衣男子更加疑惑起來,這種狀態,何時會出現在一個富家大少身上?這等刺人肺腑的涼,又怎么會出現在一個不知何為愁的富家子口中?
兩人不得果,登梯而上,可心中卻是種下了一顆種子。
地窖門即將關閉,粗衣男子卻又推開門,對躺著的秦書寶問道:“你叫什么?”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秦,叫秦圣。不是什么秦家大少!”
窖門關閉,并沒有一人進來!
忘憂剛出地窖,扎鞭小丫頭就跑過來,對她說:“昆侖派的岳掌劍在客廳等姐姐。”
忘憂皺了一下眉頭,輕聲疑惑:“他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