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賢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勒住韁繩,馬頭離趙闊扈從僅有一個馬身距離,趙闊扈從都能感受到馬鼻中噴出的熱氣,遙望馬背上人物,心中暗道:“真像。”
“三阿哥,我來了,該把我的人放了吧?”秦書寶不下馬,俯視趙闊問道。
趙闊起身,抱劍離距不超三步,趙闊輕笑,手指遙指四周,不見絲毫愜意,說:“書寶,好大的場面,雪狼營的將士什么時候成為書寶你的嫡系了?”
雪狼騎重甲重騎入園不足百人,可黑漆漆的甲胃遮光擋風,無形中形成一道讓人壓力倍增的人墻,不動兵刃便已斬敵三分。
“吾等只遵軍令!”
全身包裹在鐵甲中,只留露出一雙眼睛的主將說道,聲音透過鐵甲,平添幾分金戈。
“什么軍令?是秦家的?還是趙家的?”趙闊眼神透寒,厲聲喝道,抱劍等人刀劍出鞘。
一直不言語的秦書寶,如同被人遺忘一般,可他卻在趙闊扈從刀劍出鞘之際,沉聲喝道:“拔刀!”
百騎抽刀,鈴鈴嚯嚯,殺意縱橫,白刃如雪,一線便成巨刃刀鋒。
面對皇子都敢拔刀,而且不帶一絲猶豫,趙闊臉色微變,抬頭看向馬背上的秦書寶,冷聲問道:“你難道不怕死?”
秦書寶斜提軍刀,死死盯住抱劍手中那把出鞘幾許的劍,外面聽到動靜的雪狼騎,百人下馬持弩,涌進桃園,抬手遙指趙闊等人。
若說百號重騎在這等環境中沖殺,趙闊自信在抱劍的護衛下不會有半絲傷損,可面對百名持短弩的雪狼騎,趙闊也不敢打包票能夠毫發無損的走出桃園。
抱劍二指貼劍,橫放胸前,臉色也凝重起來,軍中短弩算不上威力強勁的利器,可這點距離,誰也別想逃,沒有金鋼體魄,射哪都是一個眼。
抱劍自信可以擋住兩波箭雨,然后尋一個間隙遠遁而走,可身后的主子沒有依靠,定然逃不掉。即便他逃了,身后的主子有事,他的師門也別想平安。
“你難道就不怕我投鼠忌器?拿著你的女人開刀?”
秦書寶此刻倒顯得風輕云淡,他知曉抱劍的實力,這么短的距離,他想逃也逃不了。秦書寶也不怕被擒,策馬上前,橫刀馬背,望著墨香和秦蘇,眼神溫柔,語氣平淡的說:“我怕死,很怕死,也怕你當著我的面拿她們倆開刀。。。。”
“呵呵,那就是好商量了。”趙闊抓到秦書寶破綻,又開始篤定起來。
“可是,我秦書寶的女人會怕死嗎?就算她們死了,老子也會讓她們的仇人下地獄陪她們,你說我會怕嗎?”
趙闊心頭怒惱,看著有些失心瘋的秦書寶,他心中種種所想都化成烏有。
有情又無情!
墨香婉顏一笑,如冬日梅花,嬌艷絕美,眼中豆大的淚珠潸然落下,卻不出一點聲音,秦蘇臉色雪白,黛眉青絲,如白紙描形,定格成永遠。
“少爺,若無明日,來世再來服侍少爺。”
“夫君。。。”
趙闊牙關緊咬,抬頭望著已經陰冷著臉的秦書寶,說道:“秦書寶,你當真想與我為敵?想叛國造反?”
“三阿哥逼的,秦書寶也不能全部接受,只能拼死一搏。即便我死了,身后的甲士也會碾壓過去,黃泉路寂寞,書寶不會走太快的。”
秦書寶笑盈盈的講述,趙闊臉色卻是難看異常,他何時被人逼到這種境地過?
“混賬東西,在三皇子面前出言不遜,當真不想活了?”
一名扈從話剛說完便仰面倒下,頭上插著一根顫動的羽箭,秦書寶冷眼掃過,冷聲道:“清楚點身份,狗仗人勢也要分清場合。”
趙闊臉色全黑,沉寂無言,沒有去看地上扈從一眼,微微點頭,道:“秦書寶,這次你贏了,我們走。”
秦書寶向后揮手,鐵甲精騎自動讓出一條道,趙闊在扈從的護衛下快速通過,與秦書寶擦身而過的時候,趙闊深深的看了秦書寶一眼。
翻身下馬,擁住墨香和秦蘇,秦書寶也沒有出聲安慰,幾息之后便放開兩人,沉聲道:“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