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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當然我也要人帶。”嚴慶之被秦書寶這個軟釘子一盯,臉色都沒變過,笑容滿面,讓人不自覺的靠向他那邊。
“書寶,想來這二樓也沒有讓你可游戲的了,不如上三樓逛逛?三樓可都是青年才俊,文采好的很,不去過過眼福,倒是錯過了。”
面對嚴慶之的邀請,秦書寶欣然接受,好像不知道嚴慶之故意為之一樣。
嚴慶之邀請完秦書寶,轉頭對趙興說:“這位公子一同上去游覽一番咋樣?”
趙興禮貌性的點頭,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嚴慶之對眾人一抱拳,說:“各位,嚴某帶書寶上樓一番,各位好生考究學識,待他日金榜題名時,再和嚴某小酌幾杯。”
“呵呵,好說!”
“嚴公子客氣了!”
“他日金榜必屬嚴公子。”
“。。。。。”
一大堆的恭維話,聽的秦書寶直惡心,李羽更是抖了抖身上的肥肉,不去看嚴慶之那惡心的嘴臉。
“嚴公子,小生有一事求教,請嚴公子賜教一番,不知可否?”一名書生抱拳對嚴慶之說著,臉上帶著忐忑,身上的衣裳已洗的發白。
“兄臺,請說!只要嚴某能夠幫上忙,嚴某一定幫。”
得到嚴慶之的答復,那書生臉色都激動的有些泛紅,立刻轉身,一想起忘了禮數,又轉回來對嚴慶之施禮。
窮酸書生站在一張畫帖前,對嚴慶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小生屋前有一池荷花,每當夏日便是荷花綻放時,小生觀察幾個寒暑,心中已是對荷花了如指掌,但今日畫帖畫到一半,我卻不知該如何添筆了,請嚴公子指點一二。”
翠青色的蓮葉濃而不艷,端臥于畫帖底部,幾片蓮葉相連,一種接天蓮葉無窮碧的氣勢躍然而起,一株風骨挺立的荷包從中延伸出,粉而清雅。
單單這幾筆,已能夠看出那書生的功底和對荷花的熟悉程度,但丹青講究個疏密之分,若是那荷包立在畫帖中央,此畫帖也算是完成,可這荷包偏偏在畫帖右側,留出一大片空白,極為有礙構圖立意。
嚴慶之微微皺眉,這幅荷花也讓他有些為難,畫一朵綻放的荷花,畫面不夠,畫一朵待開欲開的荷花,又有些乏意,與那荷包重復。
“在荷包上加只蜻蜓!正所謂‘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嚴慶之一聽,眼神亮了幾分,從桌上拿起一只最細的素毫,輕沾墨汁,凝神閉氣,聚精會神的畫帖上細細描筆起來。
一炷香的功夫,嚴慶之停下手中的毛筆,放開指縫中夾著的四支不同顏料的毛筆,長舒了一口,拿起一支兔毫筆,筆走龍蛇的題寫出秦書寶所說的兩句話。
振翅欲飛的蜻蜓亦或剛飛落還未停穩的蜻蜓落在粉嫩的荷包上,底下便是綠意盎然的荷葉,三色轉換自然,靈動非凡,再加上留白處的兩句詩詞,堪稱佳品。
“妙啊!果然妙!”
“嚴公子神來之筆啊!”
“好一幅墨寶!名家大家之作亦不過如此。”
趙興沒有加入恭維嚴慶之的隊伍中,只是走到秦書寶身邊輕聲問道:“這句詩詞也是你看來的?”
李羽見到趙興的態度,心頭不由少了幾分輕視,多了一分好感。
秦書寶點了點頭,趙興暗暗咬了下牙,正色道:“秦公子能不能告知所看之書為何名?如若可以,能否借我一觀?”
“書名叫‘唐詩三百首’。”
“唐詩三百首?好奇怪的名字。不知可否借我一觀?明日定當還給秦公子。”趙興第一次求人,臉色有些發燙,不過書冊奇怪的名字,卻越發的吸引他。
秦書寶笑而不語,只是盯著趙興看,他就喜歡看他紅撲撲的臉。
趙興見秦書寶如此登徒放浪,猛的一揮衣袖,冷哼一聲,便不再去看秦書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