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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森林黑漆漆的，頭頂密密麻麻的，只能投下一點點的光斑，好友拿出早已準備好了的手電筒。

楊曉驚訝的望著這手電筒，嘴角一抽“你早就想好了？”

“嗯啊。”好友點點頭，手電筒在手上轉了一圈，光柱也往四周滑了一圈。

“啊！”楊曉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面色慘白的看著一個地方“那那那……有有有……尸體……”楊曉結巴的不行，吞咽了好幾口口水，這才把話給說清楚。

好友臉色也白了一定，強笑“別騙人了……”好友吞了吞口水，眼睛一閉，把心一橫，就把光柱對著楊曉指的那塊地方。

“啊啊啊！”兩人又尖叫一聲，猛的往回跑……

“然后你就撞樹上撞死了？”趙以姿覺得楊曉真不會講故事。

“嗯。”楊曉有些尷尬的點頭“如果我沒記錯，這具尸體就是我和我朋友看到的那具。我撞到樹后還沒有死，出去后我們就打了報警電話，之后就去了醫院，只是半夜的時候……我突然頭痛，就……死了。后來我朋友來墓前看我的時候，跟我說警察在那里沒有看到什么尸體，我們這是自己嚇自己。”

“也就是說，你朋友能作證？”趙以姿摩挲著下巴。

“我朋友現在去了其他城市，具體是哪個我不太記得了，我把她手機號給你吧，如果她沒有換號碼的話，不過我想她也沒錢換手機號了。”楊曉說出了一串號碼，狹促的眨眨眼“我就是因為他死的，要替我報仇哦。”

趙以姿點頭，然后就覺得自己身上像扛了一個重擔。

關煜無奈的跟著點頭。

走在回家的路上，關煜問道：“你為什么答應楊曉？”

“看她太蠢啊，所以就幫一下智商欠費的人，唔，鬼。”趙以姿回道。

關煜扶額，看來趙以姿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有沒有覺得肩上好像重了許多？”

聽關煜這么一說，趙以姿就發現自己走路為什么困難的點。

“這是因果，假如你沒有翻案，對楊曉來說就是你沒有幫她報仇，那么這個因果一輩子都會壓在你身上，然后你就會變成高低肩……”

趙以姿=口=

“我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訴我？”趙以姿淚奔。

“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答應了啊。”關煜無奈的嘆口氣，“反正我也答應了，要變高低肩一起變。”關煜對著趙以姿羞澀一笑。

趙以姿心里終于有了點安慰。

“嗯。”

事不宜遲，趙以姿一回到家就撥通了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那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

趙以姿捂住話筒，咳咳兩聲這才道：“您好，我是楊曉的朋友，我們想請你協助調查……”

“stop，楊曉的朋友我都認識，你從哪冒出來的？”那邊擺明了不信。

趙以姿決定據實以告，畢竟知道這事的人很少，“是這樣的，其實我是一個通天眼的人，”不經意掃了關煜一眼，看到關煜眼睛里寫著不要臉三個大字“我因為一次機緣巧合，見到了楊曉的鬼魂，我這個人一向心軟，經不住楊曉的哀求，就決定了幫楊曉的忙，而幫楊曉的重要一點就在你的身上，所以需要你回鯨市一趟。”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我過幾天回來可以嗎？現在這里有事脫不開。”

“越快越好，不然線索可能就沒了。”趙以姿言簡意賅。

“可以。”那邊爽快一答。

掛斷了電話，趙以姿撐了個懶腰，她的作息時間十分的規律，所以一旦破壞了規律，就會變得十分的困。作息規律的人用后世的話來說大概就是老干部作風。

“想睡了？”關煜問道，摸了摸趙以姿的額頭，“那我陪你吧。”

趙以姿推開關煜的手，“當我傻？還不回去？你不有房子嗎。”

關煜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這么快供出自己在鯨市有住處的事了，“好吧，那我走了。”關煜走向窗戶。

“有門啦！”趙以姿無奈的說道，這是翻窗翻習慣了的節奏嗎？

關煜面不改色的調頭，“嗯，晚安。”隨后他臉上泛上絲絲紅暈“過幾天我們深入了解一下吧。”他說完這句話就關上了房門，毫不給趙以姿發泄的機會。

趙以姿笑笑，嘆道：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