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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直接真的好么？若是這件事情被朝廷查實，不僅李淵跑不掉，你們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所以我才希望拜入大人門下！”李世民倒是干脆的很，完全沒有半點遮遮掩掩，也沒有半點猶豫，就把李淵給賣了個干凈。

“不過我倒是希望大人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朝廷。”片刻之后，李世民又低聲說道。

“哦？為什么呢？”

“其實我也可以掌握這支隊伍，到時候就可以給大人帶來源源不斷的利益，甚至是超過諸葛家工坊的利益。”李世民的眼神陡然亮起，就連馬錚看到都覺得微微刺眼。此人的野心果然是超越常人。

“這個事情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

“好！大人，末將先行告退了！”

李世民拱手為禮，隨即緩緩退后，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當確定李世民已經走遠之后，馬錚臉上忽然浮現出笑容，低聲道：“還不出來？”

“你早就發現我了？”

趙書影的聲音和身影幾乎同時出現，也不知道她剛剛是躲藏在什么地方，李世民是完全沒有覺察到。

“你都聽到了？”馬錚其實早就已經發現了趙書影，畢竟他對外感知的方式跟這個世界上其他人都不同，即便趙書影的境界比他高一些，但同樣逃避不了。

“差不多吧。”趙書影并不做任何評價，只是習慣性的走到馬錚身邊。

“一個男人，野心太大也不好啊。”馬錚嘆息了一聲，他不知道怎樣去評價李世民，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活著的理由，有些人為了享樂，有些人為了權力，有些人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活著。

“那樣太累。”

“你是在提醒我么？放心，我跟他們不同，所以我想要的，跟他們也不同。”馬錚微微側轉身體，正好可以跟趙書影正面相對，他緩緩抬起手，觸摸趙書影冰涼的臉頰。或許是因為夜色，或許是因為靜謐，又或者是水到渠成。

這是馬錚第一次帶著感情去觸碰趙書影，當他手指接觸上那吹彈得破的肌膚時，趙書影嬌軀微微一震，卻是沒有半分退縮，就連一雙眼睛都睜的大大的，跟馬錚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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