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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妍玲似乎并沒有發現趙婉云的異狀，和她隨意聊了幾句，然后又像以往那樣各自上了各自的車。

上車之時，趙婉云深有意味地看了楚風一眼。

楚風此時正為喬妍玲開車門，似乎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目光。

看著楚風的側影，趙婉云心中恍然騰起些莫名的意味，有些刺激、有些甜蜜、還有些犯罪感，就像偷情那般。同時莫名地生出一聲嘆息：要是早些年就遇到他那該多好。

想到這，眼中有些黯然，想起她那老公，心中再不是滋味。

車門關上，楚風轉身，恰好看見趙婉云那復雜的眼神，眼神有黯然，除黯然外，還有什么？——矛盾、掙扎、苦澀？

莫名地，楚風綻開一個笑容，這個笑容不帶任何的偽裝，就像十五六歲的少年那純真的笑。

這笑容并不那么好看，卻恍若春日里的陽光，給了趙婉云如沐春風的感覺，只一眼，再難忘。

趙婉云的車已離開車庫。

楚風若無其事的發動了車。

瞥著楚風的側臉，喬妍玲雙目灼灼。

“你會害了婉云的。”

楚風笑了笑，“你想多了，我只是突然覺得我和她是同一類人。”

“是嗎？”

喬妍玲的美目睜大了些，她還是第一次真實感覺到楚風的真情流露。從第一眼看著他到此時之前，總覺得他是一個藏在迷霧中的人，明明看著就在眼前，卻怎也看不真實。

從第一眼誤以為他是個二愣子青年，到這些天來的狡詐詭秘，再到眼前的真情流露，喬妍玲愈發看不清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很快楚風就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笑道：“美女總裁坐好了，今天本員工還得去參加一個聚會，所以……趕時間啊。”

喬妍玲好奇，“什么聚會？”

“保密！”

“去死！”

風馳電掣，二十來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縮短到十二分鐘。到下車時，喬妍玲都感到詫異，這速度快得她竟然沒什么感覺！

“美女總裁大人請留步。”

喬妍玲正要進門，后面傳來楚風一聲喊。

“什么事？”

喬妍玲頭也不回清冷道，每次楚風只要叫出這個稱呼，準沒好事。

楚風搓了搓手，“車借下。”

喬妍玲冷冷地把楚風打量了個遍，然后才把車鑰匙丟出。

“不準拿我的車去泡妞！”

“哦。”

多么敷衍的回答。

“站住！”

楚風連忙回道：“一定，一定不泡妞，美女的手我都不沾下。”

“我說的不是這個。”喬妍玲也是無奈，聲音放緩些，“明天再和我去醫院一趟。”

楚風眨了眨眼睛：“明白！”

楚風回家換了套衣服，換成休閑裝，才再出門，風馳電掣幾分鐘，卻在半路停下。

燈光下，波光粼粼，夜色中倒映著閃爍的光。

十來米寬的河，黑沉。

清風過，行人往來，悠閑。

匆忙的城市，匆忙的人，匆忙的心，直到這個時候，到了這點，才悠閑了那么點，就像這平靜流淌的河水。

斜靠在欄桿上，香煙一根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