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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
“一路上腿都站麻了,現(xiàn)在總算可以歇歇了”
巨劍落到地面上后,眾人爭先恐后的,一個接一個跳到地面上,長時間的站立,早已讓他們苦不堪言。
而張易也被兩名外門弟子,暴力的扔下巨劍。
“你們兩個將這個罪人,押往峭壁崖”華天羽對著押解張易的兩名外門弟子,淡漠的道。
“是!”
隨后,兩名外門弟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將張易帶離。
看著張易被拖走的背影,華天羽冷冷一笑,在心中已經(jīng)將張易當成必死之人了,原本峭壁崖就已經(jīng)是九死一生之地了,再加上他在使點手段,哪怕是張易有九條命都不夠他玩的。
“張易少俠不會有事的吧?”趙霜悲傷的道。
“易哥,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會宰了華天羽那個狗雜種”華宇滿臉憤怒的,緊盯著上方的華天羽,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我一定不會讓易哥有事的,為了易哥,哪怕讓我拼盡全力也在所不惜”劉茜說話的語氣,滿是堅定。
張易同兩名押解他的外門弟子,一同慢步走在天玄宗的小道上,一路上張易都未做絲毫的掙扎,因為他知道做那些無用的掙扎,根本就無濟于事,只會徒增笑料罷了。
“唉!又是一個大好年華要葬送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這些押往峭壁崖的人,都是一些宗門的叛徒,死了活該”
“叛徒?我看未必吧,每年有數(shù)萬名弟子,被押往峭壁崖,難道都是叛徒?依我看,這些人當中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噓!話可不能亂說,以免禍從口出”
一路上所遇到天玄宗的眾多武者,都竊竊私語的看著張易,只不過這些人的眼神卻并沒有什么詫異之色,顯然,對于這樣的場景,他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一直走到傍晚時分,張易被兩名外門弟子,押解到了位于藥山腳下的一個大廳內(nèi),大廳內(nèi)此刻熙熙攘攘的站立著上百人。
三人剛走進大廳,就有一名老者走到他們跟前,道“這人是犯了什么事啊?有沒有宗門執(zhí)法處的憑證啊?”
這名老者,約莫六七十歲,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胸口處繡一個金色‘一’字,瘦弱的身材略微有些駝背,老臉上刻滿了皺紋,一副行將朽木的面貌。
“此人名叫張易,是犯了殺害同門,忤逆師長之罪,絕對是罪大惡極之人,只不過,并沒有執(zhí)法處的憑證,還望執(zhí)事大人通融一下”一名押解張易的外門弟子,恭敬的道。
“你們是拿老夫?qū)ら_心吧!沒有宗門執(zhí)法處的憑證,你們把人抓來干嘛?還不趕緊把人放了”老者憤怒的道,按規(guī)定凡是押解過來的弟子,必須持有宗門執(zhí)法處的憑證,才能認定有罪,如果沒有執(zhí)法處的憑證,那么一律當場釋放,判定無罪。
一名押解張易的外門弟子,趕忙從袖口取出一個儲物袋,塞到了老者的手上“罪人張易的確是罪大惡極,還請執(zhí)事大人明察”
老者心意一動,發(fā)現(xiàn)儲物袋中,竟然裝有上百瓶靈液,頓時激動的老臉通紅。
“不知你們是何人派來的”老者滿臉堆笑的道,上百瓶靈液,已經(jīng)相當于宗門發(fā)放的半年供奉了,讓他很是滿意。
和上百瓶靈液相比,張易到底有沒有罪這個問題,顯然是無關(guān)緊要的,哪怕是為了私自收押張易冒點小小的風(fēng)險,也是值得的。
“我們是內(nèi)門的華師兄派來的”
“哪一個華師兄?”老者又道。
“委派我們過來的華師兄,就是內(nèi)門排行百名的華天羽”外門弟子解釋道。
“華天羽,老夫知道了,你們回去后,就如實的稟告他,有關(guān)張易此子的罪行,老夫已經(jīng)查明了,正是罪大惡極之人”老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