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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容易變成厲鬼，所謂的穿紅衣死會變成厲鬼之類的只不過是民間的謠傳，那樣子死掉的家伙頂多也就能給人造成一些幻覺罷了，真正的厲鬼除了人造的之外還有一些是因為天時地勢或者命格的緣故。總之一句話，人間沒有那么多能夠害人的厲鬼，厲鬼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冒出來的，大部分的鬼在人間游蕩一段時間不入輪回就會灰飛煙滅，少數(shù)能夠在人間游蕩許久不入輪回的，就連我們討債人見了都得躲。”蘇小小仔細(xì)的給聶飛解釋道。

聶飛還想問些什么，可是蘇小小并沒有給他機(jī)會，直接喊了下一個。

第二個客戶是一名中年女子，她的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勢，一臉疲憊的倦容看上去更像是因病而死的。

“名字，死因，因何而來。”蘇小小依舊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叫王芳，病死的，我是來還債的。”中年女子弱弱的說道。

一聽到是還債的，蘇小小立刻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仔細(xì)的看起了關(guān)于王芳的大事記來：“哦，你這輩子打過兩次胎，按照一胎頂十年來算的話，如果要清償債務(wù)，你來世的陽壽最起碼得少掉二十年。”

“那我來世的陽壽能有多少？我還能投胎做人嗎？”聽到自己要被扣除二十年的陽壽，王芳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白了——反正看起來都差不多，聶飛認(rèn)為應(yīng)該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罷了。

“那我得看看才行，我也不知道你來世還能不能做人，不過看樣子你這輩子并沒有犯過什么大錯，下輩子繼續(xù)做人的機(jī)會很大，除了打過兩次胎外，其他的一些債務(wù)都不大，如果你需要清算的話，這些我就不算你費(fèi)用了。”蘇小小一臉興奮的說道。

“能不能容我考慮一下？”王芳仍舊一副弱弱的模樣說道。

“當(dāng)然可以，你可以先在一旁休息，考慮好了再告訴我。”蘇小小指了指旁邊說道。

“下一個！”或許是因為看到了進(jìn)項的緣故，蘇小小的臉色好看了許多，聲音也輕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客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討債的，不過蘇小小都是簡單的掃了一眼本子然后就把鬼請了出去，有一些態(tài)度好的請出去的方式也比較好，至于那些態(tài)度差的，蘇小小棒子一揮立刻也就沒影了。

不過看到蘇小小這樣的處理方式，聶飛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都快一年的時間里，蘇小小才完成了一百多個鬼的任務(wù)——今夜來的鬼初步估計有五六十個，但她基本上只要一聽是討債的都懶得繼續(xù)聽下去，唯有幾個來還債的讓她精神一振，但大部分在聽了清算的價格后都要考慮一下，時間已經(jīng)將近凌晨五點(diǎn)，蘇小小愣是連一個客戶都沒有談成。

“行了，現(xiàn)在休息十分鐘，你們先等會！”蘇小小看了一眼剩下排隊的鬼也不過十個左右，于是喊了一聲，將椅子轉(zhuǎn)了過來。

“看著我談了半天客戶，有什么感想？”蘇小小斜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聶飛，淡淡的問道。

“我覺得依你這樣的方式工作，我們今年的任務(wù)是別想完成了。”聶飛苦笑了一下道。

“收賬的工作可沒那么簡單，有些時候還是吃力不討好的那種，比如你去幫人家收一筆債，可是報酬太低，還得勞心勞力，太不劃算了，如果是那種特殊案子還差不多，就是做一單頂十個八個的那種我們才值得去做，不然的話還不如和那些還債的清償債務(wù)來得劃算。沒頭腦，你死哪去了，給我泡杯茶來！”蘇小小后面的這句話顯然不是對聶飛說的。

“那些還債的除了找我們清償之外，難道他們還有別的路子可以清償嗎？我看他們大部分考慮考慮就沒見鬼影了。”聶飛又問道。

“你忘了還有地府的存在？如果他們不在我們這清償，只要去了地府一樣可以清償，不過在那里就要承受十八層地獄的折騰才能清償，就拿那個王芳來說，她找我們需要支付二十年的陽壽，而她去地府最起碼也要被折騰五年才能投胎，這其中的衡量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我們不能強(qiáng)制要求他們在我們這清償債務(wù)。”蘇小小淡淡的說道。

“好了，基本上如果不出任務(wù)的話，在公司的工作就是這般處理了，還債的清償兌換表就在抽屜里，你看著處理就行，我們這可沒有討價還價這個說法，至于其他的就由你自己把握了，剩下的這些客戶我就在一旁看你如何處理了，如果亂接了單子，那也由你自行出任務(wù)去。”蘇小小忽的拋出了一對王炸，聶飛頓時一臉的懵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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