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又在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婭兒給祖母請安。”小沙彌將姜婭帶到了傅老夫人的寢室中,傅老夫人閉目側臥在貴妃椅上,香肩半露,身上蓋著一張雪白的貂皮,雍容華貴。一個模樣清秀的小沙彌伺候在一旁為她捏肩捶背,兩人似乎是剛剛酣戰過一場,臉頰上都還帶著醒目的緋紅,房間里點燃的檀香都掩蓋不住濃烈的情欲味道。
“來,坐到祖母身邊來。”聽到姜婭的聲音,傅老夫人悠悠睜開了眼,笑意吟吟,和藹地朝著姜婭招了招手。
一一四、紅顏似水——解鈴亦是系鈴人
“看來婭兒是得了不少的歡心,一對乳兒比上次來時要豐滿多了。”姜婭乖巧走到傅老夫人側臥著的貴妃椅坐下,傅老夫人顏笑間,便伸手摸向了姜婭,掂著她的一只奶乳笑道。
姜婭被傅老夫人這沒個長輩正經的模樣逗得羞紅了臉,小沙彌的目光勾勾地瞧著傅老夫人掂量著姜婭的那只嬌乳,澄澈的眸光閃爍著異樣微光,他是被傅老夫人從小便豢養在身邊的男寵,除了傅老夫人,幾乎沒見過其他的女人,縱然傅老夫人保養再得當,也是半老徐娘了,而姜婭正是初升的旭日,教他如何移得開眼。
“濮白,你且先退下,我有話要與婭兒單獨說。”傅老夫人調戲過后,卻也是正經了起來,拉著姜婭的小手,似乎是有什么悄悄話要同她說,還把小沙彌屏退了。
“婭兒,你入傅府也將近一年了,過得如何了?”傅老夫人牽著姜婭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說著些體己的話。
“回祖母,婭兒在傅府過得很好爹,大哥,二哥都很疼婭兒。”姜婭恭敬如實的回答著。
“既然他們都待你很好,那便早些給祖母生個大胖孫子,咱們傅家的香火就靠你延續了。”傅老夫人說話時目光下意識在姜婭平坦的小腹上打量著,心里似乎是有困惑。
姜婭聞言不由得垂了垂眼眸,壓在眼下的情緒復雜洶涌,傅老夫人的疑惑又何嘗不是困擾著她,她甚至懷疑自己,也許……
“祖母,婭兒能問您一件事么?”姜婭沉默了片刻,好一會兒收斂了情緒才敢抬眸看向傅老夫人。
“何事?”傅老夫人微微怔了怔,問道。
“為何傅杰沒了,爹和大哥他們似乎對此事沒有一點反應,就連祖母你也……”姜婭說話的聲音漸小,似乎是有些拿捏不準,自己有沒有資格探知傅府的秘密。
“看來祖母今日需得給你說些往事了……”傅老夫人許是沒想到姜婭會問及此事,稍怔了怔,輕嘆了一口氣后,將一樁改變了傅家族人命運的往事娓娓道來。
傅延的祖父——傅樅年輕時是個走南闖北的商人,不知是運氣不濟,抑或是眼光不夠,不僅沒賺上大錢,還總是遇到虧本的買賣。在一次機緣巧合下,他從一個船夫的口中聽說,興山深處有一個神秘的部落,世代都守著一件稀世珍寶,價值連城。
雖然只是聽說,也從沒有人真正找到過那處地方,但傅樅起了心思,決定要入山碰碰運氣,或許傅樅攥了一輩子的運氣,便是花在了此事上,他孤身進入興山,在里面繞了足足三天,最后因為帶進去的干糧都吃完了,體力不支暈倒在了深山老林中。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后便發現自己被人救了,守在他床邊的姑娘服飾怪異,見他醒來,便用蹩腳的語言跟他溝通,傅樅從她口中了解的七八,自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找到了藏匿在興山深處的神秘部落中。
傅樅覬覦著他們世代守護的寶貝,便裝出了一副好人的模樣,騙取了所有人的信任,那將他救下的姑娘——月凝更是被他偽裝出來的模樣所傾倒,芳心暗許,在傅樅的誘導下,將部落的秘密都一一告知。
所謂的稀世珍寶,嚴格來說是他們舉行重大祭祀時的法器,在傅樅的再三央求下,月凝帶了傅樅去偷看了一回,那法器上鑲滿了顏色各異的寶石,通體還發著耀人的光芒,憑借著傅樅做了這么多年買賣的經驗,他斷定這寶貝絕對可以賣出一個不菲的價格。
傅樅財迷心竅,決意要靠這珍寶翻身,先是甜言蜜語哄騙了月凝,讓她以為自己也對她一見傾心,花前月下,傅樅卻趁著月凝因初歷人事而疲憊昏睡之時,偷了她的鑰匙,將珍寶偷走后,連夜離開了部落。
傅樅靠著從月凝處偷來的興山地圖而順利離開了興山,并將從部落里偷出來的珍寶以高價販賣,從而發家,成為聲名顯赫的富商傅老爺。
只是可憐的月凝,因為被傅樅欺騙而導致法器被偷走,她被巫師處以極刑,足足被割了四十九刀,直至身上的血都被放完了才絕望的死去,含著最后一口怨氣離世的月凝立下血誓詛咒著傅樅以及其后人:顯赫一生,父子共妻,骯臟污穢,千世無解。
姜婭從傅老夫人口中聽到這么一段往事不免震撼,久久不能平復,這事兒聽著玄乎,竟讓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有道是前人種樹后人乘涼,我們傅家卻是前人造孽后人遭殃,你方才問我,為何傅杰病逝,我們皆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實情是傅杰非我傅家血脈,傅延的妻子當年無法忍受這荒唐之事,生下傅洺、傅晰后便逃離了傅家,此后便是音訊全無。直至八年前,有人將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送到傅府,說是傅延妻子難產誕下的,臨終前她將這孩子托付給了傅延,稚子無辜,傅延便將他留在了傅府,只是他心里始終是有根刺,你說要他將傅杰當作親子般疼愛,倒也是為難。”傅老夫人說罷便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姜婭雖沒作聲,但心里卻是明白了不少,難怪傅延從來不肯給自己分文,原來是怕了自己會步他亡妻的后塵,難怪傅老夫人總是送自己那些羞于啟齒的玩物,原來是想讓自己沉淪情欲才不會擺脫傅府。
一切的謎團都在這一刻悉數解開,姜婭心里的滋味卻是免不了復雜,雖說她不是一個玩物,但命途或許還不如一個玩物,玩物被玩膩了還有易主的機會,可她若是沒了價值,傅府還容得下她么?
————————
賣狗血,新鮮的狗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