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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夏淵堅定的說道。
老者疑惑的看著夏淵,因為老者也覺得夏淵不是轉生者,但是很多事情不能解釋:“那就奇怪了…你既然不是轉生者,為什么會擁有如此多的功法?”
夏淵淡然一笑:“老先生,難道就不能有些許的奇遇么?人總有一些不能說的秘密。而且,除了您以外,可還有別人收我為徒呢。”
老者一愣,隨即大笑道:“別編了。你說你不是轉生者,我信,因為我跟蹤了你很長一段時間,如若你是一個轉生者,你不會對身邊的人那么好。另外,你獲得奇遇,我也信。但是你那虛無縹緲的師傅,我是真的不信。從我注意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你那所謂的師傅,無非是胡編亂造出來的。”
謊言被這么直接的揭破,夏淵頓感尷尬。
此刻,老者流露的細微殺意消散無遺。
“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
老者收斂起笑意,鄭重的說道:“除了我以外,還有三個人在暗中的觀察你。兩個是李家的供奉,另外一人,應該來自七殺堂。”
夏淵心里一驚,自己這么快就被盯上了?
“李家這兩人誠不足懼,但是七殺堂的人,之所以會注意到你,應該和我的理由一樣。”
“你的理由?”夏淵問道。
老者點點頭:“說起來,你還算是我的主人呢。”
算是你的主人?
夏淵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著老者,這老者不是糊涂了吧?
說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話?答非所問!
“你可知我為何會找到你?”
老者面露笑意,夏淵則是連連搖頭。
“因為,我來自血靈島。”
老者淡然的話語,讓夏淵的心里頗為不平靜。
來自血靈島?
老者說,自己是他的主人?
難道是因為血神祭典?
“或許你已經猜到了。因為血神祭典。換句話說,在你運轉血神祭典的時候,我感到了你的威懾。血神祭典,對于血靈島所有的修士都有天然的震懾。所以我說,你還算是我的主人。”
夏淵更加的疑惑了:“為什么你會感受到我運轉血神祭典?”
“讓我回答你的這個問題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叫我一聲師傅。”
夏淵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這老頭也是夠了!我絕對不會喊他做師傅!
隨即,夏淵的心思一變……
叫就叫吧,權當是尊老了!
“師傅……”
“乖徒兒!”
老者哈哈一樂:“當你運轉血神祭典的時候,只要是血靈島所來之人,在很遠的地方也能感受得到。”
“那就說明,七殺堂其中有人是來自血靈島?”夏淵接著話茬,說道。
老者點點頭,但是臉上愉悅的表情明顯消失了:“七殺堂的首領,也來自血靈島。”
“所以,我要說收你為徒,葛中流成為你的師兄,也是為了保證你在春景城的安全,給那些暗地里的人一個威懾。現在我所使用的‘血神陣’,可以構造出一片不被別人所感知的空間,這樣你運轉血神祭典的時候,即便是我,也無法感受得到!”
血神陣?就是在房屋里構造出如此一片血紅色的天地么?
夏淵心里有一種半信半疑的感覺。
但隨即夏淵就釋然了。
別管好壞,學了再說。
“那師傅,你可是要教我?”該嘴甜的時候,就得嘴甜一點!
老者點點頭,“我現在將功法教給你,之后你使用血神祭典進行修煉之時,首先要將這血神陣布置好!聽好了!將你的魂力外放,控制為線狀……”
聽完這功法如何如何,夏淵敢保證,上一世絕對沒遇到過這么奇妙的功法。
施展這功法,布下這血神陣的人,其實仍然在這一片空間里。血神陣的效力就是把整片空間圍合起來,一點縫隙也不留。自己修煉的氣息,不會有一絲的外溢!
這功法肯定沒問題,而且實施起來也沒有那么的困難,只是沒人會有如此的奇思妙想罷了!
想出這種功法的人,肯定是個絕世天才!
跟夏淵講完功法之后,夏淵又向老者詢問一些關于血神祭典的問題。
這時的老者像是陷入的無限的沉思中。
過了許久,老者才說道:“時間過得太久,很多東西我已經不記得了。血神祭典,是血靈島最神秘的功法。它的創作者即是血靈島的創立者,也就是初代的血神。在這功法修煉的后期,會將修煉者的血液進行轉化,也就是說,修煉者的血液之中會滲透進一種震懾萬物的‘威’。”
“無情刀訣的刀威,就是根據血神祭典所帶有的‘威’分離而出。”
夏淵問道:“無情刀訣?這跟血神祭典為什么會掛上關系?”
“對于沒有經歷過血神祭的人來說,血神祭典根本就無法看懂,就如同我,只能看到前面介紹血神祭的一些文字。”
夏淵點點頭,確實如此。
“可是血靈島當時有一名少年,精通刀訣,天資過人。他被選為十個作為祭品的少年之一,有了靠近血神祭典的資格。在祭壇等待祭典開始之前,他研究了很長時間的血神祭典。雖然他看不到血神祭典的后文,但因為每天的接觸,讓他對血神祭典有了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在被作為血神祭的祭品煉化的那一瞬間,他領悟到了血神祭典里面的威勢所在!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的功夫,他的一道殘魂離開了本體,帶著這無情刀訣逃離了被煉化的命運。”
“后來,就被我發現了。很幸運的,我成了無情刀訣的傳承者。”
老者笑笑,輕描淡寫。
“血神祭……”夏淵越發覺得這是個極其邪異的東西。
但是血神祭典又是一部特別優異、正統的修煉功法!
兩者太過相悖啊!
“那師傅…你為什么會來春景城?又怎么會收葛中流…葛師兄為徒?”
老者重重的嘆了口氣,似是蘊含著無限的哀愁:“這件事,以后我會告訴你。”
夏淵又繼續道:“那師傅你的名號,我得知道一下吧?”
老者微微一笑:“名字,只是個代號罷了。徒兒,這東西你若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名為無天。”
“口天吳?”
“非也,非也。老夫名為無天。”
說完,老者指了指天的方向:“在為師的心里,這天,早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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