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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曾問過我的父親:酒這么難喝,你為什么還這么喜歡喝酒?
父親說:正是因為難喝,所以才喜歡喝。
年幼的我,并不懂得這句話的意思,而現(xiàn)在我卻恍然醒悟。
酒入腹中,我發(fā)現(xiàn)我清晰的視野開始逐漸模糊,我的心智也隨著視野的模糊而變得飄渺,醉眼之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劉怡的身影,她站在我的面前,她朝我微笑,她的衣衫在晚風(fēng)中輕輕撩起,讓我看到一抹抹不經(jīng)意間的動人春色。
恍惚中,我伸出了手,抓向了劉怡那傲然挺立的胸部,可我抓到的卻是一片空氣,而我眼前的劉怡,也隨之化為了一片黑暗的夜色。
我晃了晃腦袋,腳步有些不穩(wěn),腦袋也一下子撞在了后面上鋪的鐵欄桿上,發(fā)出一陣哐當(dāng)響聲。
后面的舍友罵了幾聲娘,可呼嚕聲依舊。
我仰著頭,任憑這900ml的烈酒灌入我的咽喉,當(dāng)最后一滴酒咽入腹中時,黑夜也成了白天。
對于道家人而言,黑夜窺物并不是什么難事,對我亦是如此,所謂黑夜,在我眼里與白天并不差別。
只是,酒的感覺,對我而言,與尋常初飲者也同樣并不一二。
一瓶白酒仰頭喝下,我的眼里重影疊疊,那種酒醉之前的欲望卻在這一刻完全超脫了我的控制,我跌跌撞撞地打開了宿舍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我走出了宿舍,來到了操場,而操場的東側(cè)則是女生宿舍。
此時時間已晚,女生宿舍已經(jīng)熄了燈,唯有七樓的窗口依舊燈火通明,那是趙付雪的宿舍,或者說,是劉怡的宿舍。
我坐在地上,抬頭望著七樓窗口溢出的燈光,時不時地將手里的沒喝完的酒倒入口中。
七樓的窗口,一道靚麗的影子在燈光下緩緩拉長,隨后又逐漸變短,當(dāng)影子完全消失時,我看見劉怡出現(xiàn)在了窗口。
劉怡低著頭,看向了正癱坐在操場如酒鬼的我,隔著七層樓,隔著黑夜,劉怡朝我莞爾一笑。我看見她緩緩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隨后朝著窗外輕輕拋出,羽絨服在晚風(fēng)中緩緩落下,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掩了我的臉孔。
在衣服里,有著劉怡殘留的體溫,還有來自她身體的好聞的香水味道。衣服很輕,卻輕易地將我壓倒,我躺在地上,濃濃的酒意沖擊著腦門,我感覺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我?guī)е唤z微笑,陷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我看到了劉怡,她的笑容在陽天白雪里嫵媚動人,差點(diǎn)讓我融化。她微笑著朝我走近,她與我緊緊擁抱在一起,她身體的柔軟與芳香讓我無法拒絕。
可就在這時,血嬰忽然從她的身體里冒了出來,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
早晨六點(diǎn),酒意漸消,來自黎明的寒風(fēng)將我凍醒,我睜開了雙眼,頭發(fā)上滿是露珠,劉怡的衣服還蓋在我的身上。
我還依稀記得昨晚我醉酒后的失態(tài),我很是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可幸好此時早上沒有人,否則老臉就丟大了。
關(guān)于我身上這件還殘留著香味的女人衣服,我本打算還給劉怡,可為了避免讓他人誤會,我放棄了這一決定,轉(zhuǎn)身丟進(jìn)了下水道里。
回到宿舍,陳濤已經(jīng)醒來洗漱,當(dāng)我打開門時,陳濤一臉詫異地看著我:“老余,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起這么早鍛煉身體?”
“嗯,是……是的,增強(qiáng)身體體質(zhì)。”我不去看陳濤,避免內(nèi)心再生愧疚。
“對了,等會一起去吃飯吧,我想聽聽你跟小怡昨晚抓血嬰的具體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