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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是時候為臺灣樂壇注入新的活力了,或許我們可以再做些調整,反正還有時間,兩全其美的方案肯定是存在的。」董耀明笑臉迎人地說。
作為秦末墨的經(jīng)紀人,董耀明自然是站在秦墨和團隊這邊的,但他也知道不能得罪出錢投資的唱片大佬,擅長察言觀色的他認為這次不能硬碰,只能把專輯最終的決定拖到下次討論。
楊慶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那我就只能期望最后出來的成果不會讓我失望。」
楊慶連其實并不是很滿意秦墨這樣的創(chuàng)新音樂,但礙于現(xiàn)場的多數(shù)人都傾向他,堅持己見只會讓自己顯得古板又沒風度。
楊慶連停頓了一會兒繼續(xù)說,「我希望這張專輯先別讓秦墨露臉。」
「這是什么意思啊?」董耀明愣了一下,瞪大眼睛。
楊慶連語帶暗示,「這很可能會影響銷量,保華,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這是張保華的第一反應。
楊慶連不慌不忙地解釋自己的看法,「目前臺灣的主流音樂并沒有這種類型的歌手。」
秦墨沒有像董耀明和張保華那樣感到震驚,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被這樣被區(qū)別對待了,秦墨也明白市場未必會接受像他這樣的原住民歌手,楊慶連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聽眾的先入為主很可能會影響到專輯銷量。
「這樣沒什么不好,畢竟要製作這樣的專輯我可是要冒很大的風險,既然你們對這樣的音樂有信心,那為何不就先用歌聲征服聽眾,再讓他們慢慢了解詮釋這些歌曲背后的歌者呢?」楊慶連認為這也是一種打造神秘感的宣傳手法。
秦墨不發(fā)一語,這樣的建議讓他感到不舒服,但他也不想因為自己原住民的身份,而錯過了這次出唱片的機會,現(xiàn)場氣氛一度降至冰點,出專輯沒露臉的歌手可說是史無前例啊。
亦然試圖破解大家的尷尬,「我建議專輯封面可以用插畫來代替,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蠻喜歡這種圖案風格的,我學過美術,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試試看。」
「就這么定了。」說完后楊慶連把手上的香煙放進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