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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行人路過一個小村莊,這個村莊不算大,有二十幾戶人家,令人震驚的是:此時村莊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死人,從他們傷口還在流血來看,這些人是剛被人殺死不久,這些死人有男有女,大多都是男性,有些較年青漂亮的女人,則赤身裸體,顯然是被人奸殺的,不少房子正在熊熊燃燒,村巷里還剩幾個小孩和幾個老人,他們正伏在自家親人身上痛哭不止。
展昭見到這種凄慘情景,默念佛經(jīng)才把吐意化解,一股憤怒又涌上心頭。南宮燕前幾天剛殺過兩個強盜,雖有吐意,卻強忍下來了,但見到如此凄涼場景,那是淚眼汪汪。張玉婷和蕭蘭可受不了這血腥氣,到一旁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張父雖然沒有見過這么慘絕人寰的場面,但畢竟閱歷多了,是他們中比較淡定的。
展昭上前扶起一位六旬年紀的老婦人,對哭泣不止的老婦人,問道:“老人家,是什么人竟然做出這么慘絕人寰的事情?”
老婦人邊哭泣邊答道:“還不是十里外,黑風山上的馬賊強盜干的,這些年,他們在這方圓百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幾年,我們被他們搶劫一空,再也沒有糧食和錢財給他們,他們就來殺人放火啊!”
展昭強忍怒意,問道:“強盜殺人搶掠,官府不管嗎?”
“當官的哪有一個好人!為應(yīng)付上面,前幾年到是出過一次兵,可這群強盜也不是吃素的,有幾個強盜是江湖敗類,練過功夫,被江湖正派人士追殺,才逃到些處落草為寇,他們殺死幾個士兵,貪生怕死的士兵就逃回去了,從此再也不管我們百姓的死活。”
“這幫天殺的強盜,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們。然后我再去殺了那個狗官,看今后還有誰敢這樣做官。”南宮燕哪里還能聽得下去,氣憤氣憤填膺地拉上蕭蘭便要走。
“你們現(xiàn)在不能去……”展昭伸手攔住她們。
南宮燕見展昭攔住自己,還說不讓自己去殺強盜,自己好不容易有一次行俠仗義的機會,哪里還能讓他往下說,當即打斷展昭,說道:“展昭,我就知道你是貪生怕死之輩,上次一個惡少就把你打得抱頭鼠串。這次你不敢去,我理解,但你攔我干什么?再不讓開,小心我揍你。”
“我說的是現(xiàn)在不能去,又不是不讓你去,你還沒打聽黑風寨在哪,你怎么去?這里這么多死人,不埋起來那是會發(fā)生瘟疫的,你不會讓老人小孩來埋吧?現(xiàn)在大白天的,你不會蠢到直接殺上黑風寨吧?你了解強盜有多少人,你確定你們兩個能打得過人家?”展昭郁悶地說道。
南宮燕被展昭問得啞口無言,不過她還是不服氣地說道:“那你說什么時候去,你是不是不敢去故意在拖延時間?”
展昭想了想,說道:“今晚我們再去。我們先埋好人,再邊休息邊商量,今晚怎么樣行動。”
南宮燕見展昭說得有理,也不和他吵了,和眾人分工,埋葬死人去了。展昭和張父負責抬尸體,南宮燕,蕭蘭,張玉婷和一些還算健康有力的老人負責挖坑。就這樣,全村幾十個死者被他們一一埋葬好。黃昏時分,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眾人,終于埋葬完了眾死者,南宮燕和蕭蘭干完活后,直接坐到地上,也不管這樣會不會弄臟衣裙。
展昭來到南宮燕面前坐下,對她說道:“剛才我想出了一個行動方案,你聽聽看,行不行。方案是這樣的:由我和你,今晚二更出發(fā),三更偷偷摸進寨子。然后,你我分開各自行動,偷襲那些在睡夢中的強盜,盡量不讓他們發(fā)出聲音,等他們發(fā)現(xiàn)時,我們已經(jīng)殺掉不少強盜了,那時你我再聯(lián)手把剩余的強盜除去就是了。蕭蘭則留在村里保護眾人,你看怎么樣?”
南宮燕暗道:“這家伙好聰明,辦事沉穩(wěn),能想到這么好的計策。”但嘴上不服氣地說道:“我們?nèi)齻€人一起去,不殺得更快更有把握嗎!這里白天強盜已經(jīng)來過了,哪里還會再來,就算留下一個,也是你留,我和蕭瀾去,誰知道你是不是三腳貓功夫。”
蕭蘭沒等展昭反駁,便搶先附和道:“對啊對啊,去哪里我都跟我們家小……公子一起,我們家老爺都說我在武林中算得上一名二流高手,我們兩人一起去才萬無一失。”
展昭見兩人都不相信自己,又怕讓兩人去會有危險,只好無奈地說道:“蕭瀾,我們兩來比一比,如果我在十招內(nèi)打敗你,你就乖乖留在村里保護大家,你敢不敢?”
蕭蘭神氣地說道:“有什么不敢,十招內(nèi)你也想打敗我,我們家公子都做不到,你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展昭站起來,走到一塊空地上,手握巨闕劍劍柄,劍鞘遙指蕭瀾,說道:“來這里比,十招內(nèi)不勝你,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