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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接過巨闕劍和錢袋,向悟明連磕了三個響頭,說道:“謝師父大恩,師父養(yǎng)育之恩,教導(dǎo)之情,徒兒銘記在心,永不敢忘。師父保重,我會常回來看您和方丈,還有師叔師兄的。”
“你先去收拾行李,明天早上再下山,到了山腳下,到你父親墳頭上炷香,你家鄉(xiāng)是常州府武進(jìn)縣遇杰村,有空去看一看吧。”悟明囑咐道。
悟明說完走開了,展昭目送他遠(yuǎn)去,才收回目光。他上下打量手中長劍,只見巨闕劍劍身長一米四,加上劍柄總長一米六,比一般劍長了不少,劍身寬五厘米,算把巨劍了,拔出長劍劍身銀白,寒光逼人,取下一根頭發(fā),讓其自然落下遇刃而斷。展昭收劍回鞘,輕輕撫摸劍鞘,回想師父對自己的好,心中無限感慨。
第二天早上,展昭先拜別了方丈等眾人,再和悟明單獨拜別。悟明又對他一番叮囑:要小心騙子,注意財物,多行善舉,不要輕信他人,小心壞人等。
展昭拜別了師父等人,一個人往山下走,心中有留戀,不舍和迷茫,但也有對外面花花世界的向往和憧憬。
展昭身穿灰色普通長衫,右肩負(fù)行李,左手持巨闕劍,頂著五月天火辣辣的太陽,懷著復(fù)雜心情,往五臺山下走去。五臺山太大,他走了一天才走到涌泉寺,在涌泉寺借宿舍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繼續(xù)趕路,上午九時才下到山腳。他來到曾多次來拜祭過的展堅墳?zāi)骨埃瑪[上香案,然后在墳頭前磕了三個響頭。展昭說道:“父親,孩兒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從今天起就要去闖天下了。父親保佑孩兒早日達(dá)到先天之境,手刃仇人為您報仇。”
展昭因沒有確切的目地地,想起仇人就在襄陽城里,雖然他在悟明那起了誓,但他還是想去看一看,有沒機(jī)會刺殺襄陽王,為父母和大哥報仇雪恨。于是,展昭便踏上南下的官道,向襄陽趕去。由于展昭是第一次獨自趕路,腳下不知道分寸,免不了會錯過宿頭,風(fēng)餐露宿自然少不了。
半個月后,展昭行到了河南地界,夕陽西下之時,來到一個小鎮(zhèn),在一家客棧落了腳。展昭吃完晚飯,洗了個涼水澡,便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每天晚上兩個時辰的內(nèi)功修煉。
次日上午,展昭來到集市上想買一套換洗衣物,因為前幾日,他不小心被伸出道路的一條荊棘,劃破了衣衫。
展昭在一家衣服店里買了,兩套棉質(zhì)湛藍(lán)色長衫,回客棧途中,看見幾個大漢圍著一個十六七歲左右的小姑娘,其中一名大漢說道:“你父親欠我們少爺幾十兩銀子不還,少爺說了要拿你抵債,你就乖乖地跟我們走吧。”說著,其中兩個大漢上去架起小姑娘,就想把人架走。而小姑娘則是拼命掙扎。
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展昭聽見旁邊一個人低聲說:“周大少家的惡奴又當(dāng)街強(qiáng)搶民女,上次王家姑娘被他遭踏后,跳井自殺了,這才幾天,他又來禍害小姑娘,難道沒有王法了嗎?”又一人低聲說道:“小聲點,那周大少霸道無比,他從王家武館學(xué)武回來,功夫厲害非常,十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加上他家家財萬貫,縣老爺收了他賄賂,對他是爭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們小老百姓千萬不要去招惹他。”
展昭聽到這里,終于明白,周大少為什么這么囂張跋扈,原來縣官收了周大少的黑心錢。他暗忖:“我把周大少武功給廢了,再把他家給一把火燒了,這樣他就沒錢再收買縣官,他武功又被廢了,就不能再害人了;那縣官雖然也想把他打殘,但聽師父說,我們江湖中人,不該和官府中人打交道,我就先放他一馬。
打定主意,展昭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飛出兩腳,把那兩個抓著小姑娘的大漢,踢飛出去兩米遠(yuǎn)。兩人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也爬不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使眾人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半晌,剩下的幾名大漢終于反應(yīng)過來,看見踢飛自己同伴的竟是一個毛頭小子,什么時候一個毛頭小子,就敢管他們的事情了,那幾名大漢頓時怒從心頭起。
其中一個大漢怒道:“哪來的小子,竟敢管我們周大少的事情,活的不耐煩了嗎?”
展昭說道:“你們竟然敢當(dāng)街強(qiáng)搶民女,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大漢冷笑道:“在這小鎮(zhèn)上,我們周大少說的就是王法。你已經(jīng)得罪了我們,若你能跪下給我們磕幾個響頭,我們就考慮放了你。”
“你們?yōu)榛⒆鱾t,是應(yīng)該給你們一點教訓(xùn)了,”說著,展昭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見他們有的用拳有的用腳向自己攻來。對于這些沒有一點內(nèi)力,只有蠻力的大漢,展昭只是輕蔑地一笑,輕輕側(cè)開一步,一拳擊向離自己最近的大漢,把他一拳打飛,不等眾人反應(yīng),向前又踏一步,再一拳把一個大漢打飛,原地抬腳一個飛踢,一名大漢又被踢飛出去,展昭剛落地,一個連環(huán)踢,把剩下兩個大漢踢倒。出手到收工,只是一瞬,五名大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放倒在地。
展昭其實剛才已經(jīng)留手了,沒用上半分內(nèi)力,并沒有重傷他們,他還想讓他們帶路,去找那個周大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