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傲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若雪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她,自顧在藏經閣尋了一張美人榻臥了下來,將手里那從安格那兒搶來的玉簡貼在腦門上,放出神識津津有味地閱讀起來。
安格頓時啞然失笑,說一千到一萬,這丫根本就不是擔心她和清戈罷!分明就是她搶了她愛看的玉簡,這才找個由頭發作罷了。
左右她也不過是拿來打發時間,另尋一片也就是了。
看樣子是真的不打算再同她說什么了,掃了掃那些玉簡,已經沒了看書的興趣。故事終究只是故事,就像殷若雪說的那樣,誰也不會相信玉簡里的那點事,寫的再好講的再真又有什么用?只是殷若雪大概并不知道,這些玉簡都是來自修真界,說是故事,多半是傳記,說起來最起碼有一半都是真人真事,只是在她看來,怎么都不靠譜罷了。
那些前輩高人制作這些玉簡的時候,更多的是為了對子孫后代宣揚一下自己的事跡。怕是怎么也不會想到,會被一個脾氣古怪的女修收集起來,并帶到了另一個世界吧?
有些東西,在自己這里是真的,在別人看來,就成了假的。
六大古族恐怕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但是他們為什么不對子孫說自己世界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明白自己回不去了,這些后代也回不去了。所以他們選擇了隱瞞,努力去適應這個世界,而他們的這些小輩卻適應的比他們還快,因為他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們與這個世界是有共鳴的。
而她和清戈……只怕始終在這個世界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踏實。
安格第一次覺得,擁有前世的記憶,會是一種負累。
如果她真的只是安格。格蘭芬多那該多好,伯德或許不會成為公爵。但他會照看她一生無憂。安安穩穩的嫁個門第差不離的男子——以伯德的眼光,他挑選的人是不會差的。——過上一段不平靜卻豐滿的人生,直到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日……
可是,那樣的她,還是她嗎?
一個月了,她在藏經閣也呆的夠久了。是該出去走走露個面了。
也不知道。大師兄到底想的怎么樣了?
剛剛走出藏經閣,明晃晃的日光讓安格下意識便瞇起了眼睛。
“師祖好www.shukeba.com。”守在藏經閣門前的弟子對著這位年輕的師祖恭敬的行禮,年輕的眼眸中藏不住的露出一絲渴望與仰慕——什么時候他們才能成為像師祖這樣的大修士?
金丹結嬰,大約是每一個低階修士的夢想。
安格看著這種熟悉的目光。恍然有種回到山門之上的感覺。還記得她那時剛剛結丹,閉關出來,迎接她的筑基弟子眸中就有這樣的熱烈和向往。年輕而有沖勁。那時的她也是志得意滿的,哪怕知道自己的道路還很長,卻依舊覺得充滿了希望。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是會飄飄欲仙的吧?可是如今的她,心下卻只是一片平靜。
到底曾經是大乘期的仙子,就算結成元嬰,也不能讓她有興奮的感覺。
她終究只是回顧了一遍前世的過程罷了,沒什么好得意的。
掃了兩個弟子一眼,卻不意外的有些訝然:“你們……不錯,到了后期頂峰了?”
這兩個弟子。一個是這異世界土生土長,一頭燦爛耀眼的紅色短發。配上墨綠色的眸子,高高壯壯,偏生長了張小巧的臉龐,瞧著有些別扭;另一個黑發黑眸,卻不知道是六大古族哪一家的子弟。
紅發弟子聽她夸獎,許是還有些少年心性,不禁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黑發弟子卻沉穩許多,家世使然,他被送上山時年紀雖然還小,卻到底是有一些底蘊的,頗有些寵辱不驚的味道,只一雙眸子里還透著些許飛揚的神采,恭敬的道:“回稟師祖,弟子剛剛突破了筑基第十層,格桑師兄比弟子厲害的多,已經是練氣期大圓滿了。”
他那一聲格桑師兄像是讓那紅發弟子愣了愣,而后又挺了挺胸膛,十分驕傲的樣子。
他是有資格驕傲的,同期弟子中,能夠生過這些黑眼睛的人并不多,他便是其中一個。
安格點點頭,不論是她還是清戈,都對六大古族的人多有親近,畢竟他們那時的修士,都是這般模樣,看著就有親近感。俗世除了伯德那兒掌握著一些基本煉氣的法門,就只有六大家族能享受這個待遇了。
“既如此,我便贈你們一場機緣。”
兩個弟子有些莫名,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她。
安格卻是目光溫和的看向紅發弟子格桑:“你叫格桑?是哪里人?”
格桑大約沒有想到她開口會先問自己,畢竟門中的人都知道,掌門和掌門夫人兩位師叔,是師祖的得意大弟子。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的回道:“弟子是從圣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