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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模作樣的說道：“師兄難道嫌棄清雅出身不好么？”以掩飾內(nèi)心的驚喜之情。

“怎么會？”大師兄忽然看向我，目光如炬，讓我再那么一霎那有種心虛的感覺。但是很快我就調(diào)整過來，勇敢的對上他的眼睛，聽他說道：“清雅，你的心里沒有我。”

是，我的心里沒有他，但也沒有任何別的人。為了報恩，我才愿意跟他在一起。

明明早就知道的不是么？何必說這種虛偽的話？我的眼睛大約有些忽閃忽閃，所以眼底輕微的鄙夷也忽閃忽閃著消失不見了。

“清雅，我不想為難你。”大師兄轉過頭去，仿佛前面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吸引了他的目光。事實上這些年，他注目的焦點一定是我才對。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里空無一物。

我沒有開口，因為我不知道是該否定，還是該道謝。

“你快結丹了，可有些事情你還是不明白。”大師兄此時此刻說話的語氣很像師父，于是我一邊洗耳恭聽，一邊在心里罵他少年老成。其實他早就不是少年了。

“你這樣子下去，很讓我擔憂。我怕你元嬰的時候，過不了心魔這一關。”

你丫連結嬰的門檻都沒摸到呢，就來教訓我？

再說，結嬰，對我來說，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我忽然很想笑，但是忍住了。

我說：“大師兄，你不要擔心，我沒有任何為難，更不會有什么心魔。”

大師兄深深的看著我，而我，狼狽的低下了頭。

他的目光是那樣明亮，明亮的讓我自慚形愧。

“清雅，只要你快樂，師兄就滿足了。”

第二天，師傅告訴我，雙修大典取消。

當時他看著我，是那么可惜而無奈。

時隔多年，想起這些話，我忽然感覺一陣秋風吹過我的眼角，眼眶就那么濕潤了。

或許，那是我當年……做的最錯的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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