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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她無法參與的少年在這個城市生活過的點滴,
那些她只能隔著屏幕與少年同游的景色,一一成了真。
蔣熠拉著她的手下車,匯入比肩接踵的人流。
那天晚上,郁唯祎第一次親歷盛大的跨年煙火秀,璀璨的光芒將夜空染得斑斕,蔣熠從身后把她抱起,在喧囂彌漫的倒計時聲中和她一起抬頭。
“Ten,ni......three,two,one.”整點報時的鐘聲敲響,悠遠地回蕩在人耳邊,音樂混著此起彼伏的新年祝福,煙花綻放。
她低頭看向蔣熠,少年微微彎起的黑眸也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流光溢彩的煙花在他們耳畔發出巨大的爆破,每一次綻開都用盡了畢生的絢爛,像她小時候喜歡卻只能遠遠看著的爆米花。
沒人給她買過的糖果,蔣熠一一幫她實現了。
郁唯祎鼻子有些泛酸,忙揉了揉,收回視線,仰頭看著五光十色的夜空。
她在看煙火,他在看她。
臨近結束,他把她放下來,一只手故作隨意地伸進口袋,低頭抿了抿嘴,而后喊了她一聲。
“郁唯祎。”他嗓音依舊慵懶,不自覺蹭了下鼻子的小動作卻出賣了他緊張情緒,“有個深思熟慮但還不夠完美的婚,想先和你求一下。”
郁唯祎大腦一片空白。
腦殼里好像還嗡嗡地殘留著煙花的聲響,卷著蔣熠那句話在她心底繼續燃放,噼里啪啦地堵住了她嗓子。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煙花炸得感官出問題了,不然為什么除了鼻尖酸澀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少年牽起她的手,摸到她的無名指,垂眸看她的眼深如星河:“我剛過了二十二歲生日,換一種說法就是我現在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可以合法地向你求婚。”
郁唯祎從嗓子眼艱難地發了一個音。
蔣熠沒聽清,牢牢攥著她的手,以為她長時間的沉默是無聲的拒絕,第一次有些兇猛地吻她,像圈食的小野獸:“沒有不答應這個選項。”
“郁唯祎,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句,我不止是想和你談戀愛,一直都是真的。”
“我想和你結婚,當你的唯一合法伴侶,把你的名字和我的放在同一個戶口本,死了也買一塊墳墓葬一起的那種。”
郁唯祎忍了很久的眼淚撲簌落下,被蔣熠溫柔吻干。
她看著少年深黑熾烈的眼,手指感覺到他一直握在掌心想給她戴又不敢的硌印,點點頭,啞著嗓子笑道:“好。”
無人知曉羞于表達的郁唯祎其實有多愛蔣熠,愛到被她父母三令五申不準大學談戀愛也倔強地堅持了下來,愛到明知前路可能兇險也要頭破血流地一往直前,從不曾忤逆父母的郁唯祎更是在來之前和她媽大吵了一架,只因為她沒有聽從他們命她畢業后回西覃的要求,而是在東浦找了實習。
不會不答應,除了他,郁唯祎這輩子都沒考慮過和其他人在一起。
午夜后的城市極美。
空氣里似乎還彌漫著煙火的微熏,透明的浴室升起氤氳的水汽,含苞待放的少女第一次和戀人坦誠.相待,黑色的長發落在他精瘦勻稱的線條,白.皙的皮膚彼此交.疊。
她雙手攀著他脖頸,纖巧的腳踩在他腳背,深凹的脊柱溝一路載著細水下滑,在小巧對稱的腰窩蕩.漾開來,少年骨節分明的手隱沒在風景深處,招惹著雪峰和嬌花,向來清冷的姑娘沾了紅塵情Yu,被同樣放肆Yu望的戀人wen得雙目含情。
他抱她回房,俯身流連過她每一寸雪膚,少年成熟的荷爾蒙野性又誘.惑,滲透在濕漉漉的花園和嬌蕊,他手指夠到桌上的包裝,撕開。
郁唯祎感覺到一陣撕裂。
被細密的wen溫.柔安撫。
“祎祎。”他嗓音極啞,依舊好聽,深黑的眸光映出她迷.離的神色,手指沿邊緣輕輕試探,“別怕。”
嘶——
很輕地,有風穿過峽谷,將窄窄的一線天裂成溝壑,潛入蛟龍。
呢.喃在碰撞中隱忍又輕溢,巨大的落地窗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