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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蔣熠:“......”
唔,誰說改變不了,起碼他還可以用鈔能力。
蔣熠把停留在微信界面的手機鎖屏,和郁唯祎出地鐵。
外面已是東浦大道。
下午四點的陽光暖暖穿過香樟樹,喧囂與風聲齊飛,商鋪林立,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圈永遠人群如潮。
空白三年的時光在此刻飛速倒退,隨著重新踏上的熟悉街景逆流回溯至倆人熱戀,他牽著她的手,和她逛街,看展,走過浦大他們每次見面必來且呆過最久的自習室,經過她項目調研時他陪她東跑西跑采訪路人的街頭,黃昏在他們身后無聲離遠,月色灑下清輝,東浦市中心夜空被煙花表演前的喧囂淹沒。
郁唯祎呼吸輕輕一窒。
人群幾乎擠得毫無空隙,她被蔣熠牢牢護在身前。
她偏頭看他,耳畔是煙花盛放前的倒計時,眼底是男人一如多年前熾烈的濃情,他的手垂在身下,被擁擠的人群遮擋,肆無忌憚地纏上她掌心,無名指與她糾纏交錯。
郁唯祎鼻子一酸,眼淚洶涌涌出。
......
“祎祎,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真的不用告訴蔣草嗎?我怎么這么不放心你,要不我現在也買張票把你送過去吧。”
東浦機場,溫暖如春的大廳將寒風隔絕在外,四季鮮明的溫差在此模糊,來送郁唯祎的文丹樂陪她站在國際航班入口,不放心地看著她。
郁唯祎擺擺手,表示自己可以。
文丹樂依然有些不放心,一想到郁唯祎之前都沒出過國,更是第一次坐飛機,一下子飛那么遠中間還得轉機,忍不住感慨:“戀愛真讓人上頭,我現在看你都有些想不起來你以前不食煙火的樣子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近墨者黑,不不,是夫妻相,蔣草這野風真夠厲害,把你心里的小火苗都燒起來了,以前是冰,現在是火,嘖嘖,我談了這么多戀愛,能忍受的最長距離也不過是遼寧到三亞,超過黑龍江我都堅持不下去,你倆愣是從倫敦到東浦堅持了這么久,一堅持還是三年。”
郁唯祎笑起來,一想到蔣熠,清冷眉目不自覺染了情:“因為很值得呀。”
文丹樂聳肩。
是挺值的,都能讓一個冷靜理智的乖學生做出漂洋過海去看心上人這種事,而且還靠的是日日省吃儉用又兼職打工才和獎學金一起攢下的錢。
在文丹樂看來,郁唯祎哪兒都好,漂亮專一善良上進,那么多追她的人她看都不看一眼,一直堅定地等著蔣熠,簡直完美女友,她身為同性都喜歡她,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太要強了,不肯接受戀人和朋友對她心甘情愿的付出。
要她說談戀愛這事兒本來就該男孩子多付出嘛,總是讓男朋友回來見她怎么啦,蔣少爺甘之如飴,更何況女孩子本來就是用來寵的,蔣熠家又不差錢,但郁唯祎不管是和她一起玩還是和蔣熠見面,都一直堅持著有來有往的原則,蔣熠送了她什么帶她吃了什么,她都會力所能及地在下一次還回去,然后在他走以后努力兼職賺錢,寧愿吃得差用得差苦著自己。
這樣想想,她應該很早很早就想去英國找蔣熠了,而不是因為囊中羞澀只能無奈地等著不讓她去的蔣熠回國。
“行吧~蔣草要知道你突然去找他,不定多開心。”文丹樂抱抱她,“去吧,記得時刻和我保持聯系。”
郁唯祎點點頭。
正要走,文丹樂又叫住她,“但你下飛機總得和蔣草說一聲吧?得讓他提前去接你,不然你迷路了怎么辦?”
郁唯祎笑著搖搖頭。
不會的。
從他住的地方到機場的那段路,她已經跟著蔣熠在心里走了無數遍,每次他回國找她,一路和她傳著視頻,那些從未見過卻因著他的存在變得有溫度的陌生建筑,早已爛熟于她心。
她希冀踏上這條雙向奔赴的遠路已很久,也清楚蔣熠那句“這種事還是男孩子做比較好”不止是因為不舍得她長途受累,還因為顧及著不想她花錢,對外輕狂的少年唯一柔軟的心思都花在了她身上,用看似隨意的方式小心呵護著她驕傲的自尊心。
她懂,所以假裝聽話,等待到自己覺得終于合適的契機,拿出所有積攢的糖果,和他一樣千里奔赴送給自己朝思暮想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