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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霸王條款,飯做得不好吃還強迫人在那訂餐,有沒有把12315放眼里。
“那家店叫什么?我打電話投訴一下。”郁唯祎邊說邊解鎖手機,按鍵在她指尖閃爍,輸到3時,男人嗓音懶洋洋地飄入耳中,“蔣氏私房菜,就服務一個人。”
郁唯祎手指懸在空中,再按不下去了。
先是紅了臉,緊接紅了耳朵,再后知后覺想起自己剛才當著蔣熠的面把他熬的粥都倒進了垃圾桶,小臉呆滯,無地自容地又開始腳趾抓地,想給自己再摳個墳墓。
現在墓地這么貴,她要不要提前和喪葬館做個生意,買二送一啊!!!
郁唯祎生無可戀地捂臉,弱弱地說:“那啥,謝了啊,早知道是你做的,我就是撐死也不會——”
“不會怎么?”蔣熠挑眉,笑得揶揄。
郁唯祎:“......不會當著你的面倒掉。”
郁唯祎坐立不安地吃完午飯,食不知味,為避免更多的尷尬,飛快沖進廚房消滅“罪證”。
出門前,她拎著自己倒掉的粥,恨不得藏在包里,里三層外三層地套了好幾個垃圾袋,確定不會露出痕跡再次傷害到蔣熠的心,才鎮定地跟上他。
蔣熠看著她扔掉,忽然慢悠悠地一揚眉:“你是不是分錯類了?”
郁唯祎“嗯?”了一聲:“沒錯呀,是廚余垃圾。”
“可我覺得是可回收物。”蔣熠牽起她的手,過馬路。
郁唯祎反射弧足足繞了一刻鐘,才想明白蔣熠這句話的彎彎繞繞。
他在說,他的心曾經被她丟掉過,但他還可以再回收一下,重新完整無缺地給到她。
郁唯祎眼睛忽然就泛了酸。
初秋和煦的風吹過倆人并肩前行的身影,長長的影子在地上交疊,他牽著她手去地鐵站,一如幾年前他飛越萬里迢迢來東浦找她的樣子,恍若彼此缺席的這三年從未分開過。
郁唯祎低頭閉了閉眼,心底荒蕪三年的空白長出酥酥癢癢的嫩芽。
倆人進地鐵。
蔣熠站她身后,錯她半身距離,一只手拉著扶手,長身慵懶地虛虛護著她。
東浦的地鐵站永遠喧囂,人多得猶如沙丁魚罐頭,此刻午后,人群稍微松散,雖不至擁擠但也沒到寬敞的地步,微一錯頭就能看到旁邊人的隱私。
郁唯祎旁邊站著一個子嬌小的姑娘,正在低頭玩手機,因著身高的優勢,郁唯祎目光下落時,不可避免地偶然瞥見了姑娘屏幕,雖然立刻收了回來,但還是看清了她手機界面。
姑娘正在看他們節目新鮮出爐的先導片,好巧不巧剛好播到她和蔣熠那趴。
太尷尬了。
郁唯祎想往旁邊藏一藏,剛動,整個人剛好撞進與她挨著的蔣熠懷里,后背貼著他,臀部似乎若有若無地擦著他前身,渾身倏地一僵。
男人嗓音從后面附上她耳畔,暗啞又輕佻:“郁唯祎,你這個姿勢很危險,別撩我火,嗯?”
郁唯祎僵著脖子點點頭,想原地變成雕塑。
奈何不是她想不動就可以不動。
地鐵播放到站提示音,下車的人開始往車廂門移動,倆人站得離門口稍近,有靠里的乘客下車時需經過他們,急忙忙地從他們身后窄窄的過道穿過去,擠得倆人之間空隙瞬間壓縮,郁唯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