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唯祎:“......”
她就是不好意思一直看他才折千紙鶴的好嘛。
“可以抵錢。”她沖他努努桌上貼著的說明,“一只可以抵五毛錢,你和我一起折,說不定可以便宜好幾十。”
“不要。”他散漫地收起長腿,離她更近了些,輕輕咬著她手指,“看你的時間都不夠,怎么能浪費在折這個。”
郁唯祎:“......”
心里抑制不住的甜。
最后到底是她先敗下陣,輪到他們時,郁唯祎把見縫插針折的屈指可數的千紙鶴正要給服務員,卻被蔣熠攔住。
“干嘛給他們,你做的東西我當然要留著。”蔣熠小心收好,轉頭看向服務員,“給我拿一個玻璃罐,謝謝。”
郁唯祎又好笑又無奈,看著蔣熠把那十來只算不上多精致的千紙鶴鄭重其事地收進玻璃罐,心里的甜釀成蜜糖。
那天離開餐廳,東浦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不算大,零星灑灑地落在肩上,融進她和他的情侶圍巾。
郁唯祎和蔣熠手牽著手走在霓虹閃爍的長街,隨處可見洋溢著幸福笑容的情侶,可郁唯祎第一次固執地相信,自己就是整條街最幸福的女生。
倆人一起逛夜市,逛商場,買一堆小吃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做一切他們異國戀時渴望和戀人一起做的平凡事情,初雪氤氳著他們只看得見彼此的出眾眉目,也在灑滿月光的地面薄薄地描出他們交.疊的影子。
回去之前,蔣熠忽然停下,從口袋里拿出揣了一路的禮物:“圣誕快樂。”
郁唯祎先是一愣,緊接懊惱:“我沒給你準備。”
郁唯祎在戀愛這方面著實有些單細胞,壓根兒不像別的女孩子都喜歡浪漫和儀式感,毫無過節的意識,性子也要強,吃個飯都要和蔣熠AA,就連收禮物也會堅持禮尚往來的原則。
“誰說沒有?”蔣熠痞氣地一勾唇,從身后拿出那瓶玻璃罐,“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
郁唯祎:“......這怎么能算。”
“怎么不算。”蔣熠把她抱進懷里,低頭吻她,“你親手折的比什么都有意義。”
郁唯祎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腦子尚存一絲清醒,依然不肯收:“不、不行,我不能總讓你花錢。”
“......”
蔣熠稍使勁兒咬了下她唇,知道自己愛著的姑娘自尊心有多強,無奈讓步:“那你回頭補一個給我——但得是你親手做的,那些花錢買的體現不出來你對我的感情。”
郁唯祎哭笑不得:“你的也是花錢買的呀。”
“不一樣。”蔣熠單手環著少女細腰,吻得更深,許久才松開,“我除了你,只剩下錢。”
郁唯祎微微一怔。
看到男生眼底不正經卻藏著熾烈的笑,回抱住他。
倆人往學校的方向走,薄薄的雪不等鋪實就融化,在走到一個分岔口時,腳步同時一頓——酒店挨著浦大東門,郁唯祎的宿舍則臨西,一左一右的反方向。
郁唯祎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停了下來,也許是因為她看到了蔣熠訂的是雙人房,也許她心底清楚自己從不后悔與他可能會發生的一切,也許她和他一樣的想抓緊所有短暫的時間與對方在一起。
郁唯祎和蔣熠視線交錯,幾秒空白,男生牽著她的手徑直往西。
郁唯祎被迫跟上,默了默,不知該如何開口。
“郁唯祎。”他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揉著她腦袋,“別把我想那么君子,我這人比你看到的要壞很多,我當然想讓你留下來陪我,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停下來,捏著她被凍得冰涼的臉,壞笑:“你跟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流氓一起過夜,是在挑戰他的禁.欲極限。”
郁唯祎不好意思地抿抿嘴:“那你怎么不直接訂單人房?”
“進可攻退可守唄,萬一哪天我忍不住,想讓你留下來陪我,還能在咱倆中間劃一三八線。”蔣熠半真半假地開玩笑,被她無奈地用眼一掃,收起頑劣,“你不是說宿舍沒暖氣,白天復習時太冷,酒店有空調,你可以來這準備考試。”
那時正值考試周,圖書館和自習室都人滿為患,郁唯祎喜歡安靜,更不喜與人爭搶,索性就留在宿舍復習,期間因著宿舍太冷隨口和蔣熠抱怨過一次,沒想到他卻一直記得。
郁唯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