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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到夏至來，他再忙也要停下手，叫伙計接過夏川手里的爬犁放好，問道：“九丫頭怎么好長時間不來了，大叔有些日子沒見，都想你了！”

夏至說道：“這不是什么好賣給你的么，若是有貨，我能不來么。”

王得利看了看伙計和店里的顧客，壓低聲音說道：“九丫頭你就別騙我了，我知道你有辦法弄到新鮮菜，你就賣點給大叔，你知道現在的青菜價錢有多好，黃瓜豆角，賣起來比肉都貴，多賺錢啊！”

夏至故意裝傻，道：“大叔你說什么，這大冬天的，我哪里有青菜可賣。”

王得利蹲下來想跟她細說，見夏川站在她身后，先問道：“這孩子是誰，跟你一塊的？”

盡管夏至不愿意承認，也沒別的辦法，只好說道：“這是我弟弟。”

王得利說道：“喲，原來你還有弟弟呢，從來沒聽你說過……”

說著朝夏川說道：“孩兒，我跟你姐說幾句話，你先自己玩一會兒。”

夏川知道在這兒礙眼了，便逛到別處去看熱鬧。

王得利這才對夏至說道：“九丫頭，你就別跟大叔打啞謎了，大叔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的孩子，你肯定有別人不知道的辦法種菜，就是瞞著不說！你放心，大叔不貪心，只要賣你的菜掙點錢就行，不學你的招法，也不向外給你說，咱們倆合作，你種菜我賣菜，你看行不行？”

夏至認真打量了一下王得利，這人雖然是個十足的商人，但是心眼并不歪，既然有這話，那就和他合作也無妨，畢竟自己想多賺銀子，于是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合作好了，大叔一定要給我瞞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冬天的菜也是從我這里來的。”

“嗯，好好好……”王得利連連答應，道：“那你啥時候能種出來？”

夏至還是擔心自己憑空弄出來嚇到他，說道：“家里就有，只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樣吧，你給我準備個臨街的庫房，我每次過來直接把菜送進去，你到需要的時候過來取。”

“好嘞！”王得利一拍大腿，道：“房子有，我家老房就在街東，爹娘每天都回去燒火，是暖的，你進鎮的時候正好路過，送菜可方便了，我這就把鑰匙給你。”

說著從身上解下鑰匙交給夏至。

夏至接過來鑰匙收好，然后開始在他的店里挑選凍貨，什么凍魚凍鵝、豬頭豬蹄、兔肉鹿肉……總之家里沒什么她就選什么，把店里的客人都給眼饞壞了，自己么大的人，買東西還沒小丫頭豪氣，看人家這買法，這才像過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