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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宣和畫譜》的花鳥白描底稿,整整一箱子!
《宣和畫譜》是宋徽宗親自組織編撰的畫譜,收集歷代名畫無數(shù),精品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華夏民族的文化瑰寶,盛名遠揚。
前世沐云月雖是名女軍醫(yī),可工筆畫卻是她最大的業(yè)余愛好,她對這本畫譜一直充滿著向往。
她還總想著等退伍之后想辦法弄到一些這本畫譜里的底稿呢,哪想她沒來得及弄到便穿越了,最后卻在這個世界實現(xiàn)了當時的念想?
“爺,您是我肚子里的蟲嗎?”沐云月愛不釋手地看著那滿箱子的底稿。
“啪!”徐允靖又重重在她額頭上彈了彈。
“怎么說話呢?”
“妾身……”沐云月吐了吐舌頭,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的確是太粗鄙了些。
“妾身這是樂壞了,才口不擇言的,還望爺見諒。誰讓爺您對妾身這般好呢,這底稿定然不是進貢品,爺有心了。”沐云月的注意力返回到那箱子的畫譜上。
她突然覺得,被一個人這么寵著可真好。
前世活了二十幾年,她也曾向往有個男人愛她,寵她,疼她,她有什么愿望他都可以盡己所能滿足她。
如今她嫁給了一個注定一妻多妾的古代貴族,時代背景擺在那兒,與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是不可避免的,可除此以外,如若這男人能一直這般寵著她,那不也是實現(xiàn)了她前世所向往的了?
沐云月有些飄飄然,小小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方才心中的那點危機感突然之間煙消云散了。
徐允靖看著她那副愛不忍釋、沾沾自喜的樣子,嘴角勾了勾,低下頭,湊近她耳旁。
“爺只是嫌你畫的畫太丑了,不忍直視,才為你準備了這些,你還真以為爺會對你上心,嗯?”
“……”沐云月捂住耳朵,努了努嘴抬頭,看著這位一本正經(jīng)地毒舌的爺。
他低沉的聲音那么好聽,吐出來每個字都無比清晰、厚重,透著十分撩人的性感,尤其是最后的那個“嗯?”,蘇得她骨頭有些發(fā)軟,耳朵都要懷孕了。
可為什么這么好聽的聲音就不能說句好聽點的話呢。
“爺先頭明明說妾身畫得不錯的!”當時還讓她詫異了一回呢。
“不過不忍打擊你罷了。”
“……”沐云月看著他似是帶著一絲玩味,又像是不帶任何感情的面龐,已經(jīng)分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她發(fā)現(xiàn),徐允靖很喜歡逗她玩,先頭在老夫人那邊便逗了她一次,把她當什么了?她這么有趣么。
算了,一個小屁孩罷了,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可比他年長幾歲,她不跟他計較。
“那個……謝謝爺。”不管怎么樣,得到這箱白描底稿她都是很開心的。
她呵呵呵地朝著徐允靖做出了幾個自認為很迷人的笑容,小心翼翼把藏在琵琶袖里的《心經(jīng)》拿出來,愛之如寶地看了幾眼,才小心翼翼地放到那裝滿白描底稿的箱子里。
徐允靖看著她那張《心經(jīng)》,冷峻的面容上有些異樣,在她合上箱子之前,他伸手阻止她,重新把箱子打開,皺著眉拿起了那張《心經(jīng)》。
“爺,您干什么?”沐云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他該不會是看中她這張字,要搶走吧?這爺也是很喜歡書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