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風的思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
程謹言的嘴里飛快的喝道。
“什么?!”
易清河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神色驚叫了起來。
“白癡嗎?!”
玄魂之力急促的波動起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多起來,而那其中力量上所散發出來的波動分明是強橫的很,即便是程謹言也沒有把握能夠將對方搞定。
見到那易清河還在遲疑程謹言卻不敢大意,隨即抓住對方的衣服背后紫凰羽快速的閃爍,整個人繼而的化作流光消失于夜幕當中。
“好生迅猛的速度!”
站在蒼云子身邊的兩位老者低聲的說道。
嗖嗖嗖……
陣陣破空聲的出現,頓時數以百計的黑影出現在了這里。
微微的甩動長袍,蒼云子的嘴里淡淡的說道:
“都散開吧。”
“爹爹……對方什么來路?”
魔星的臉上煞氣大增的問道。
“還不清楚,只是從對方的氣息上似乎是有種魔宮功法的味道,我猜測這應該是六大魔殿的人,六大魔殿啊……竟然將手伸到了我這里來,看來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了。”
蒼云子的表情頗為嚴肅,隨即再次的對著魔星說道:
“即日起你給我安穩的待在魔宮中哪里也不準去,再給我惹下什么亂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自己的父親開始發威,魔星的臉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感受到蒼云子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殺意之后,他的臉色更是極其蒼白。
“爹,那孩兒先告退了。”
看到蒼云子的臉色不善,魔星自然不想去觸這個霉頭,隨后行禮離開……
看著魔星離開的身影,蒼云子的嘴里微微的動彈了幾下忍不住的對著身邊的兩位老者輕聲說道:
“哭禪、大悲,兩位長老感覺到了嗎?”
哭禪果然不負其名,臉上那悲苦的姿態著實的明顯的很,聽到了蒼云子的詢問他輕輕的點頭說道:
“恩……很是詭秘的感覺,當對方的波動被我察覺到之后,老夫的身體上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這般恐懼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君王一般,若是出手絕對會遭到對方的壓制。”
大悲長老的臉似乎就是一直都是繃緊著,嘴里動彈中一陣陰沉的聲音慢慢的響起:
“不錯,很是詭秘的感覺,似乎是對方的能量可以完全的壓制住老夫的力量,這般感覺著實的讓人心驚。”
蒼云子微微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誰呢?修煉了何等恐怖的功法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放開……將本王放開,程謹言你這個膽小鬼,你為什么要逃跑?”
易清河一臉憤怒之色的吼道。
輕描淡寫的將對方襲擊過來的一拳擋開,身體迅速的飄蕩開,程謹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說道:
“我已經察覺到了你妻子尸骨所在的位置,暫時被冰封住了,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但是這個時候我們若是不離開的話,不要說是你了,即便是我也得留在那里,從周圍的能量波動上來看來了十幾位武王級的強者,甚至是還帶著武君級的氣息……你認為我們可以在這般強橫的組合中得到突破嗎?”
“你察覺到了清香尸骨所在?”
易清河的語氣低緩了不少。但是卻也對程謹言身體未曾動彈卻可以察覺到尸骨位置的事情深感懷疑。
“我的手段自然無需想你解釋,你只要知道我已經清楚了你妻子尸骨所在就好了,按照常理,對方是不會在就要使用的時候加入到恐怖的玄冰當中將其冰凍起來的,所以說這個家伙根本不打算在這個時候使用的,而你要做的便是盡力的恢復你的實力,在那些波動中我感覺的出來,那些來人的實力最低也是在大武師級的程度,更加不要說是那些武王級和武君級的暗處強者了,我有一定的把握可以離開,但是你呢?你可以嗎?”
被程謹言一頓的訓斥之后,易清河的情緒開始穩定了下來,
“那我們該怎么辦?這里可是他們的地旁,即便是在整個天魔都中想要找到我們也并非是什么難事。”
程謹言笑著說道:
“不要緊張,這一點我已經想好了,我們不需要躲在外面,還有什么地方能夠比起這魔宮更加安全呢?”
易清河的瞳孔開始劇烈的收縮不已,即便是前世的他是一位強橫的殺手,但是在聽到了程謹言的建議之后,他的心中卻依舊忍不住的一陣顫抖:
“躲在那魔宮中?你不會是瘋了吧?你對于這魔宮熟悉嗎?一旦被對方發現的話,我們根本無法有機會離開了。”
程謹言淡然的笑道:
“說的不錯,但是我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而且你要清楚一點,越是危險的地方相對的也會越發安全。”
看著程謹言的樣子顯然不是在開玩笑,這易清河徹底的將那想要反駁的話給收了回來,無奈的說道:
“好吧,你打算去哪里?”
“尸墓魔殿!”
說話間程謹言的身體已經將那還在遲疑中的易清河狠狠地拉了下來。
“帶著這個累贅可不是一件很明智的選擇哦,臭男人你到底是在打的什么注意?你可不要告訴我是真的被對方的那一張所謂的魔宮設計圖給誘惑了。”
白素貞顯然對于這個問題已經思考了很久了,但是終于還是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的發問了出來。
“累贅嗎?你認為一個人能夠為了自己的武道而獨闖魔宮的人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嗎?這般人無不是一些心智堅定之輩,而且此人乃是四百年前的高手,有了前世的記憶之后足夠的將自己的實力在短時間之內恢復過來,雖然無法保證在短暫時間中恢復到武王級的程度,但是我最看重的還是對方的腦子,我若是執掌這魔宮絕對會受到很多人的反對,以我現在的程度來說雖然依靠魔天的傳承可以將那些武王級的強者給壓制住,但是想要我真正的在短時間之內尋找到自己的勢力還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將這個家伙給收為手下?”
程謹言笑著說道:“胸大無腦似乎是在你的身上不能夠得到證實啊。”
白素貞先是一呆但是很快的卻反應了過來:
“程謹言……給奴家去死!”
道道的黑氣不斷的開始在這夜空中徘徊不已,無數的罡氣沖天揚起,劃破了天空蒼穹中的云朵,而后將那月華的光芒盡數照射下來。
微微的波動聲不時的響徹,雖然很小,但是在這黑夜中卻顯得極其明顯。
這個位置位于那魔宮骷髏圖案中的右眼位置,那陰森的氣息在這黑夜中顯得尤其的突出,因此在這里基本上很少有聲音的出現。
但是就在那一片空地上,猛的冒出了一個突兀的痕跡,隨后的只見到兩道人影瘋了一般的從中竄了出來。
“呼呼呼……呸呸呸,程謹言……你這是什么功法?差點憋死我。”
易清河的嘴里吐出了幾口黑色的泥土忍不住的抓住了程謹言的衣領怒吼道。
作為一個好不容易才蘇醒了記憶的武王級強者來說,若是在這般地下給憋死,這是何等的屈辱啊。也難怪他會如此的憤怒。
“而已……”
程謹言的嘴里淡淡的說道。
說話間程謹言的玄魂之力已經開始瘋狂的掃描起來,周圍的一草一木乃至是一顆碎石都不放過,過了十幾秒之后程謹言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說道:
“沒有情況我們走吧。”
啪……
易清河的手掌穩穩地擋在了程謹言的面前,臉上相當嚴肅的說道:
“慢著,我想你該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對這里比起我還要的熟悉,從這一點上來看,你根本不是為了那所謂的魔宮設計圖才會幫我的,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幫我?”
程謹言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的差異,只是心中對于這易清河能夠忍受到現在才詢問頗為的驚訝,淡然的笑了笑:
“你終于的開始松口了,不錯,我確實不想得到你的魔宮設計圖,因為那設計圖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是個雞肋沒有多少的作用,至于我的身份很快你會明白的,而我之所以要幫助你,這個問題也會很快給你解釋的,但是下面我們得找人幫我們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說到了這里的時候程謹言的臉上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焦急的神色。
幽冥戒中一陣奇異的波動開始產生,而隨著這波動的出現程謹言身體中那屬于火之玄晶的能量開始充分的暴動起來。
“八寶琉璃燈……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有反應了,該死的,得趕緊的找個地方查看一下,若是任由著這家伙爆發的話,在這漆黑色的夜里簡直成了活靶子了……”
“魔主大人是您嗎?”
隱約間的一道漆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府邸的房間中飄然而出,身上的波動強橫的讓易清河微微色變。
來人七十多歲的樣子,一頭的銀白色長發,眉心中是一個骷髏的印記,細細的看去這個骷髏印記仿佛是要活過來一般著實恐怖異常。
此人不是程謹言收服的尸墓魔殿的太上長老尸魂祀還有誰?
看到尸魂祀程謹言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后對著他擺了擺手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
尸魂祀老臉略帶得意之色的說道:
“魔主的氣息小老兒早就熟悉了,因此當魔主大人來到魔宮所爆發出來的氣息早就引起了小老兒的注意,唯恐魔主會來到這里,所以小老兒早就在這里等候了。”
這尸魂祀確實忠心的很,這讓程謹言也對此頗為的放心,嘴里淡淡的說道:
“你費心了。”
此言一出,尸魂祀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神色,而后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更加燦爛起來,雖然尸魂祀笑起來很難看,但是這也不妨礙對方的心情,只是程謹言對于對方竟然會有這般大的反應頗為的驚訝。
他是不會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乃是名正言順的魔宮之主,一旦掌控的話,那他尸魂祀作為其中的功臣,其中權勢也是水漲船高,而現在能夠和程謹言打好了關系之后,這對于他們尸墓魔殿乃至是對于他自身的好處都是有著莫大作用的。
“魔主?他怎么稱你為魔主?難道你也是蒼云子的兒子不成?”
易清河忍不住的叫道。
程謹言狠狠地鄙視了這丫的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先找個地方修煉一番,我有了一些領悟,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詢問那尸魂祀便是了。”
當初認識易清河的時候程謹言可是沒發現對方有做唐僧的潛質,但是現在來看,唐僧比起他來說還要差點,這家伙仿佛是那十萬個為什么纏身一般不斷的向著程謹言不斷的詢問,頓時的讓程謹言有了一種莫名崩潰的感覺。
身體上的烈焰波動已經開始變得明顯起來,此時即便是那尸魂祀也開始察覺到程謹言的情況不太對勁,急忙的將程謹言一把按住,真氣飛快的催動。
嗤……
炙熱的火流竟然將尸魂祀的手掌生生的灼傷。
“給我找一間安靜點的密室,我要好生的修煉一下。”
火之玄晶的力量開始瘋狂的爆發了起來,隨著程謹言的壓制,那八寶琉璃燈的能量慢慢的被一寸寸的壓制下來,但是很顯然這只是一個表面上的現象,程謹言敢保證,自己現在就享受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只要是自己不趕緊的壓制,很快這一座火山就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