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聽風的思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爾敢……!”
真氣強行的外方,易清河的身體竟然也快速的朝著對方追了過去……
“上輩子,我無情無欲,這輩子我絕對的不會放過的,既然我可以得以恢復記憶,清香也可以,只要是玄魂未滅,一切都是有機會的!”
易清河的嘴里大聲的吼道,身體竟然不顧那一身的傷勢狠狠地朝著對方追了過去……
兩者之間的追逐距離逐漸的開始延長再縮短,顯然這巨手的控制并非單純的表面上這般簡單,在一座深宮中,一名面帶狡詐之色的青年臉上不時的閃過猙獰的邪惡光芒:
“下賤的卑微之人,竟然膽敢忤逆于我……”
而也正是在兩者追逐中,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人影緩緩地在以一種不徐不疾的速度朝著他們縮短了距離……
“黑魔王這個混蛋,這蛋疼的記憶啊,這家伙到底是在那空間隧道中存在了多少的時間啊,記憶中的道路早就開始改變了,這個混蛋。”
一位面色清秀的少年慢慢的在路上踱步,一身黑色的長袍在微風下慢慢的飄動,紅色的長發配合上一張不算稚嫩的臉蛋再加上那猩紅色的瞳孔著實的有些妖異,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嘴里卻不時的叫罵兩句,這語言和他的氣質倒是頗為的不相符合。
“活該,活該,活該!”
頗為怨念的詛咒聲詭秘無比的從他身體上傳了出來,聲音清脆中帶著一抹魅惑的氣息,而那慵懶的感覺讓人難以忘懷,但是這聲音卻從少年的身體中發出,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少年的肩膀上一只純白色的生物不時的拿著爪子上的風干獸肉咬上兩口,一對碧綠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顯得格外可愛。
而這個少年不是他人,正是程謹言,一直都很少叫罵的他能夠爆粗口可見現在的他是何等無奈,這黑魔王在那空間隧道中顯然是已經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因此在根據他的記憶,程謹言走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卻一直未曾找到一個村落。
這讓他的心中怒火自然是可想而知。
“啾啾啾……”
突然小白的嘴里一陣的叫聲,而程謹言的表情也開始變化了起來,雙目微微的瞇起中,只見那天空上面猛然的竄出了一只長達十米的巨大手掌。
詭秘的在這手掌的上面卻還帶著一個散發著可怕波動的尸體,程謹言的雙目何等的驚人,一眼便看出了這是一位女子的尸體。
而那強烈的波動在程謹言玄魂之力的感應下也很快的判斷出來:
“好強大的怨氣,如此恐怖的怨恨之氣該是經受了何等驚人的事情才可以形成啊。”
巨手一閃即逝,瞬間便飛到了千米之外,而程謹言駐足的看了幾眼之后,卻也未曾阻攔,畢竟初來乍到的他可不想惹是生非:
“一只巨手竟然可以憑空的飛行,而且在那上面的還帶著一種很是熟悉的氣息啊。”
微微的朝著遠處看去,在微微的思索了一陣之后,程謹言也不再理會。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大的勁氣突兀的在程謹言身邊炸開。
身體微微的一動,程謹言頓時的遁形進入數十米之外,但是下一刻,一道人影卻如同是一只瘋狂的豹子一般,絲毫的沒有顧及的朝著程謹言猛的沖擊。
一道道的旋風中帶著點點的鮮血,顯然這出手之人已經受了傷,而且相當的嚴重,長袍揮動,罡氣外放,冰炎之力雖然未曾動用多少,但是那兩者所產生的力量卻不是簡單的一加一便可以詮釋的。
蓬……
罡氣入體,前者被狠狠地擊飛了出去。
“你是誰?為什么攻擊我?”
程謹言的嘴里冷冷的說道。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來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而在看到了程謹言那稚嫩的外表之后,雖然頗為的帶著一絲驚訝,可是卻很快便再次強行的爬了起來。
如果按照程謹言以前的脾氣,說不得會在一招之內便將這家伙給生生的擊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初次來到這天魔都中,程謹言不能夠就這樣子惹是生非,而且程謹言很是奇怪自己初次來到這里自然也就談不上的罪過什么人,自然也就沒有什么敵人了,眼前的這個家伙二話不說的便朝著自己進行攻擊,而且招招都是要人性命,這讓他的心中很是奇怪。
“裝模作樣……小子……呼呼呼……將我妻子的尸骨交出來,這件事情就這樣子算了,甚至是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只要是你交出清香的尸骨……”
微微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正在走動中都開始搖擺的家伙,那一身的獵戶裝即便是沾滿了鮮血,但是程謹言卻也可以一眼看清,但是對方給程謹言的感覺很是奇怪,一個才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讓程謹言感覺到了一種蒼老的味道。
妻子,清香……此人不是那易清河又會是誰。
淚水已經不斷的流淌起來,對于這個鐵血殺戮的男子來說,即便是讓他殺戮無數,但是卻也未曾流淚,但是在現在,他卻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顯然心中的悲憤已經達到了極致。
“這家伙的玄魂波動很是奇怪。”
白素貞的聲音悄悄地在程謹言心中響起。
但是程謹言更加注意到對方說話的內容,作為蛇魅一族,程謹言自然清楚對方能夠看穿此人的玄魂不足為奇。
“你感覺到什么?”
程謹言淡淡的問道。
“眼前的家伙似乎是……是……和我比較的相似。”
程謹言的心中猛然的一震,能夠和白素貞相似那也就是在說對方的身體中顯然隱藏著一個強大的玄魂!
“還我妻子尸骨!”
突然一聲怒吼再次的響起,程謹言的面前原本已經渾身無力的易清河竟然強行的突破了自身的束縛,身體如同是那憤怒的野獸一般,五指深深地劃破了空氣發出急促的波動聲朝著程謹言的腦袋上開始抓去。
“啪……!”
長袍一甩,那本來柔軟的長袖在被程謹言灌注了真氣之后已經不下于神兵利器般的強大,隨即如靈蛇般緊緊地纏繞住了易清河的手腕。
“什么?!”
第一次的進攻被擊潰之后易清河還以為那只是因為自己的身體過度疲憊的緣故,但是現在他可是費勁了自己全身的力道,即便是無法擊潰對方也足夠的讓其退后的。
“哼……”
騰出的右手猛的按在了易清河的胸前,在他那絕望的眼神中一股浩瀚的真氣卻從程謹言的手中灌注到了他的體內,原本還是沸騰不已的真氣此時在得到了程謹言的幫助之后緩緩地消散了下來。
“你……你為什么要幫我?”
易清河略帶遲疑的問道。
“幫你……?不,你錯了,我可不是要幫你,只不過不愿意手中多出一位冤死鬼而已。”
“你……你什么意思?”
程謹言苦笑著說道:
“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誤的話,你應該是在追尋一只巨大的手掌吧,那手掌剛才我的身邊飛過去,然后你就冒出來了。”
程謹言還沒有說幾句話,那易清河便就要強行的站起身來:
“得罪……我要去救我的妻子,我要去救她,若是遲了的話一切都晚了。”
啪……
胸前一聲破碎聲突然的響起來,而后那略帶灰黑色的血箭從中****而出。
“真氣現在開始再次的暴動起來,我若是你的話絕對的會在第一時間安穩的恢復下,否則得話我敢斷言你絕對的無法走出十米的距離。”
“十米……”
深深地無奈就此在那易清河的臉上表現了出來,而看著程謹言剛才所指的方向,他的嘴里忍不住的露出了猙獰的味道:
“那個方向的話,只有一個地方天魔都,而能夠擁有魔王之手的人除了魔宮的人,再無他人有這個資格,魔宮的人,竟然是魔宮的人!”
“魔宮!”
程謹言的心中頓時的一震。
“如果是我的全盛時期,魔宮還有資格去闖一闖,但是現在來說根本的不可能了。”
說話間他的雙目盯著程謹言嚴肅的說道:
“小子幫我……”
這話不由得讓程謹言有些啼笑皆非,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易清河忍不住的說道:
“我們似乎是才見過一面吧,而且你我之間根本的不曾相識,你卻張口便要讓我幫你,你不覺得好笑嗎”
聽到這話之后易清河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很快卻冷笑著說道:
“你說的不錯,但是我殺神卻從未求過人,你是第一個,我自然是不會讓你免費幫助我的。”
程謹言看了一眼易清河淡淡的說的哦啊:
“那我洗耳恭聽……”
“如果本王說自己乃是一位武王級的強者你信嗎?”
程謹言起先乃是一愣,但是隨后,卻在對方驚愕的表情中點了點頭:
“我信你!”
本來還想要解釋一番的易清河先是一呆,隨后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程謹言說道:
“數百年的輪回未曾想到易家已經是物是人非,當初的一代殺人魔王,卻連自己的后人都保護不了著實的讓本王心中愧疚的很,本王乃是四百年前天魔都第一殺手,殺之王——殺神!”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雖然依舊冰冷,但是卻也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細微的自得之色,但是再去看看程謹言,此時的他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表情依舊是原本的姿態,顯然是對于自己的名聲根本的不曾在意。
“你聽說過本王的名字?”
易清河忍不住的叫道。
搜遍了腦海中的記憶程謹言倒是從黑魔王的記憶中找到了一點關于殺之王的信息,隨即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