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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婷啼笑一聲,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扔給劉乘源,“這里面有一萬五,你一個月的工資,密碼六個六。”
劉乘源趕忙收起了銀行卡,生怕王雨婷突然反悔。
“謝謝王總,王總你是個好領導,你放心,從今之后,王總叫我向東我絕不向西,王總叫我打醬油我絕不打醋,王總叫我啪啪啪我絕不么么噠……”
“滾!”王雨婷怒斥一聲。
這家伙若是再說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么話來。
法拉利在一座筒子樓前停了下來。
這里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房子,這里住著的幾乎都是大媽或者一些有志向但卻失業呆家的青年。
劉乘源之前一直這么自詡著。
不過如今也算是揚眉吐氣啦,攀上美女總裁,有豪宅,有豪車。
劉乘源比較納悶,據說柳雪能夠開得起那樣的酒吧,生活應該很不錯的,可是他卻是住在了這個筒子樓里,生活還比較的拮據。
劉乘源和柳雪的房間是相對的,一開門就能夠照面的那種。
劉乘源走到柳雪的門前,敲了敲門。
他這次過來主要是跟柳雪告別的。
沒人回應,劉乘源不禁有些疑惑,按照這個時候柳雪應該準備去酒吧的,酒吧的工作都是在晚上,這時候應該正準備收拾一下去的。
可現在卻沒有沒有回應。
劉乘源推了推,霎時,門被推開了。
感情這門并沒有鎖死。
一進屋,滿屋的酒氣的撲鼻而來。
滿屋的酒氣,紛雜的啤酒瓶散落的到處都是。
“好濃烈的酒味,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劉乘源不禁蹙了蹙眉,關上門,走了過去。
不過奇怪的是,屋子里除了這些酒后現場的啤酒瓶,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不過當他的視線落到那扇緊閉著的房門之時,劉承源就一陣釋然,她應該是在房間里面吧?
劉承源認為他是一個特別好奇的人,這放在古代那怎么著也是不恥下問的主兒。
于是他躡手躡腳的走向了那緊縮著的房門,劉承源忽然覺得,這怎么像是做賊似得?
為了迷惑自己,咱是光明正大進人家女生閨房的,想及于此,他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哦,不要誤會,劉承源沒看到白花花的軀體,他只是該死的看見了那滿床雜亂的女性貼身衣物。
話說,在現在這種開放的年代,別說只是看見幾件內衣了,就算是正好瞧見某個夫妻正在現場直播,那也是特別正常的事兒。
頓時,劉承源覺得自己高尚起來。
作為新時代的好男銀,他秉承著做好事不留名的準則,當起了雷鋒的干活,他直接走到房間,幫柳雪收拾了起來——嗯,他真的沒有啥特殊癖好。
而在收拾之間,一張彩色照片飄落在劉承源的腳下。
照片上,柳雪還是那種青澀的模樣,背著一個單肩包,手中還捧著一杯奶茶……咦?這怎么感覺像是奶茶妹妹呢?
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而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摟著柳雪。
都說男人之間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比較,劉承源有些吃味的說:“也就那樣——”
想來,這應該就是雪姨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公了。
做完這這些,他坐在床邊,從煙盒中掏出一根,點燃,抽了一口,“這么晚了,而且她又喝了這么多酒,該會去什么地方呢?不會是跟這個男的約會去了吧?哎呀臥槽,那樣豈不是很危險,你以為世界上所有男的都像我這么純潔的嗎?”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說的不對,就算他們兩發生了啥,那好像貌似也是法律允許的范圍之類的呀?
人家結婚多年,做個那啥怎么啦?
這么一說來,自己這不請自來的闖進來,還進了人家女生的閨房,這豈不是罪過了?
嗯,我只是幫助收拾了一下房間——應該不會被槍斃吧?
一根煙抽完后,劉承源寫了一封信壓在了床頭柜的玻璃杯下,隨后便是走出了房間,信的內容很少:“雪姨,我走了,房租我給你留下來了,這張卡里面有一萬五加上我一個月在酒吧的工資,也夠了,多出來的錢你自己留著用,你比我更需要這筆錢,貝貝還在上幼兒園。以后我還會回來看看雪姨的,劉乘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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