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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青丘一直都是四季如春的,處處都是盛開的鮮花,我想即便是天庭也就是這個樣子吧,可等我走出山洞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我吃了一驚。
山洞外的合歡花一直是我最喜愛的,此時竟然已經枯死了,不要說那些柔柔軟軟的小花,就連那本就小巧的樹葉竟也盡數落盡。
失落的低頭看向地面,這才驚喜的看到地面上竟還有幾抹綠色,可細細去看的時候,卻又立刻失望了,那些綠色竟然都是落地的樹葉還沒有來得及枯黃。
轉頭看著白念,我努力的組織著言辭,卻有覺得這樣的情景不知該從何問起,不想白念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楊戩估計是一直在注意我的舉動,我抓頭看向白念的時候,他卻率先開口,說道:“我聽說,這跟一個陣法有關!枯萎的不單單是這些靈株,一會你就知道了!”
看著楊戩擔憂的樣子,我心底的擔心于是更加多了幾分,忐忑的推開白念的攙扶,我此時已經勉強恢復一些,自己走路已經不算是什么問題了。
“娘親?”
白念果然是在想事情,直到我推開他,他才有所察覺,疑惑的抬頭看我。
轉頭對著白念笑了笑,我聽見自己聲音呢有些沙啞的說道:“沒事的,娘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爹在哪里,咱們還是快一些看看吧!”
白念還想還在猶豫,倒是那楊戩很是痛快,抬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已經完全枯黃的小山說道:“那里被南螯打出了一個山洞,那陣法的中心就在那里!”
就要見到白衍了,心底突然就多了一絲遲疑,這青丘此時的情況,我一路走來早已經看的十分清楚,而白衍會任由事態發展成現在這副樣子,只怕應該是無能為力。
心里一轉我忽然想起靈彥所說的話,難道說···,心底一陣緊張,我記得曾聽那南螯老祖說過,唯有白衍渾身的血液才能將這陣法停下來,而白衍也曾向我保證過得,難道·····。
心里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我不顧身體的隱約不適,掐了決就這么騰云直直沖向楊戩所說的山洞。
還沒走近山洞,那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就讓我忍不住渾身一顫。
揮袖落了云頭,我手指微顫的一步一步向著山東之內走去,眼前卻已經開始胡亂的猜測走進山洞之后,會看到的一切可怕的情景。
越是往內,血腥氣就越是濃郁,忍不住轉頭看著一旁的白念和楊戩,口中卻已經泛起了苦澀,直到那不長的通道被我們走盡,一眼看到那山洞內的情景。
山洞里燃著火盆,火光很旺,幾乎能將整個山東照的透亮,視線將山洞快速的掠過,這才看到背對著我的石臺上像是坐著一個人。
白念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微瞇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人究竟是不是白衍的時候,白念卻已經先一步跑了過去。
“父親!”
那人恍惚的轉頭,我這才看到那石桌之后···,那石桌之后居然是一個尸堆,半人高的尸堆滿滿都是狐貍的尸體,而且看樣子竟然都是白狐。
這···,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進去的,只覺得整個山洞好似有這無形的壓力,壓得我喘不過起來。
“念兒!”
那人被白念搖晃幾次,這才終于抬起頭來,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而我卻還是立刻就聽出了那聲音···,那聲音就是白衍的。
加快腳步走到那背影之后,我此時什么都不想說,而是張開雙臂小心的將那背影攬進懷里,無聲低泣。
“灼兒,我真的錯了嗎?”
白衍的聲音像一把尖銳的針直直刺進我的胸口,那個在我眼中一直都是高大的無所不能的白衍,竟然也會懷疑自己。
“沒有,你不能決定別人是怎么想的!他人作惡與你何干!”
我說的很是堅定,可懷中的白衍卻依舊緊緊地繃著自己的身體,知道剛才的話那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有些慌亂,于是立刻快步走到白衍的面前。
白衍的眼睛竟然是火紅的,與我記憶中那個如古井一樣平靜的眸子十分不同,距離近了,身后的尸堆不但血腥味極重,就連那壓迫的感覺也好似變得更加壓抑了。
“白衍,你看著我!”
害怕我的話白衍一就聽不進去,這一次我狠狠地接著白衍的下巴,強制這那個心神都有些恍惚的人抬頭,抬頭看我,讓他知道是誰再跟他說話。
“白衍,你師父他幾次三番要殺我,難道保護自己愛的人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