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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那天上的月亮倒是很賣力,照的整個青丘都十分的光亮。
那尸體一人站在原地,白衍在不遠(yuǎn)處孜孜不倦的布陣,二郎神的金光就顯得要刺眼一些,夜幕下單單只是看著,都覺得那光怎么看怎么神圣。
靈彥的話說的很是咬牙切齒,白念到底是年齡了小一些,此時已經(jīng)忍不住走到靈彥的面前,對著靈彥就開口問道:“舅舅,怎么了?”
靈彥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蚩黎,而后竟然也對著楊戩說道:“照他說的辦,不要將元神取出來,而是將元神對調(diào)!”
看著蚩黎和靈彥的反應(yīng),此時我已經(jīng)差不多看透一些,若是沒有猜錯,那陣法圖的作用也許就類似于九天挪靈陣,而不同的地方怕是它奪得是白靜的法力,起的作用也不是與人爭斗時多些法力,而是滋養(yǎng)。
我的思路才剛剛理清楚,那蚩黎就已經(jīng)開口了,我的猜測其實只是憑借我對于那九天玄女的了解,不想這一次我竟然真的猜對了。
“這陣法乃是邪魔歪道,為的就是吞噬別人的法力,從而滋養(yǎng)自己的元神,若不是我們族內(nèi)的典籍上曾經(jīng)描述過,只怕即便是我,都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這一刻我才知道那九天玄女和南螯究竟已經(jīng)無恥到了什么樣的境地,轉(zhuǎn)頭再次看向寒白的時候,我立刻下意識的擔(dān)心起來,畢竟那尸體體內(nèi),寒白的元神也被禁錮在其內(nèi)了。
一個念頭忽然在腦海中閃過,我抬頭看著蚩黎,而后猶豫了片刻,這才繼續(xù)說道:“還是將那九天玄女取出來吧,雖然我也想讓她也嘗一嘗被人當(dāng)做肥料的感覺,可我要那九天玄女還有用處!”
楊戩自然是聽話的,手下沒有停頓,而是立刻伸向那處陣法之中,在金光之下,楊戩的手掌就好似被什么包裹住兒一樣,竟然能夠毫無阻礙的穿透白靜的身體,而后準(zhǔn)確無誤的一把抓住了那陰陽魚白魚中心的金色元神。
“這么著,總感覺便宜她了,不顧無妨,只要這陣法還在,我與白衍攜手,一定能夠?qū)⑦@陣法重啟!白藤妹子的死不能就這么算了!
白衍忽然在此時開口了,雖然聲音并不大,可我竟然清晰的聽見了,他說:“自然可以!”
原來他一直也在注意我這邊的情景,雖然依舊再生他的氣,卻至少要比剛才好了很多。
楊戩很快就將那團(tuán)在一起的金色元神硬生生的拉了出來,看著那掙扎著,想要逃脫的金色圓團(tuán),我卻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從楊戩手中將那金色的圓團(tuán)接了過來,看著楊戩輕松的握著那金色的圓團(tuán),還以為那掙脫也只是小小的掙扎,卻沒想到那力道竟然那么大,我還沒來得及將圓團(tuán)握緊,它竟然就這么直接從我的手中掙脫了。
從沒有這么懊惱過,看著那已經(jīng)高高飛起的金色光影,我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起身去追,那光團(tuán)才離開我的掌心就瞬間變換,一團(tuán)刺眼的光束過后,那女天玄女的竟然已經(jīng)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嘴角擎著輕蔑的笑,就這么快速的飛向一直僵在原地的尸體。
我惱恨的暗暗握緊掌心,仿佛唯有那刺痛才會讓我覺得輕松一些,偏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光線一閃而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驚了一跳,回神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一切竟然是白衍,他此時正單手扣住那九天玄女的咽喉,就這么在空中翻了個身緩緩回到我的身邊。
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畢竟若不是白衍及時出手,那九天玄女只怕已經(jīng)逃脫了,可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生氣的,于是就有些扭捏,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白衍,直到他將九天玄女的元神遞到我的手上。
白衍雖然沒了記憶中的冷傲,卻依舊有些寡言,他看著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將那九天玄女遞到我面前之后,聲音滿滿都是低氣壓的說道:“你用它將南鰲老祖,我有辦法將他逼出來!”
疑惑的將那已經(jīng)再次變得驚恐的九天玄女接過來,下意識的抬頭又看了白衍一眼,而后遲疑著,說了一句:“真的嗎?”
白衍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倒是一旁的靈彥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到身邊來,竟然再次扣住那九天玄女的喉嚨,就像是拎小雞一樣的轉(zhuǎn)身就走,走的時候,居然還不忘了調(diào)侃我一句:“老夫老妻了,還有啥不能說的!”
臉騰的就紅了,差一點就張口辯駁,差一點就說道:“誰老夫老妻了,我跟他····,我跟他還沒成親呢!”
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那個本來就喜歡胡思亂想的白衍只怕又要胡思亂想了。
那九天玄女起初被白衍抓住的時候,多少還會掙扎著動一動,可在被靈彥抓在手里之后,竟然就再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了,就這么被靈彥拎在手里,活像是一只死兔子,忒聽話···忒溫順!
這些別扭的事情自然不愿去多想,于是立刻將心思轉(zhuǎn)移到了我覺得奇怪的地方,細(xì)細(xì)的觀察者那九天玄女的元神,而白念此時竟將白靜再次抱緊懷里,細(xì)細(xì)的查看起來。
轉(zhuǎn)頭又看了一眼二郎神,他此時只是站在那里,眼神撲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轉(zhuǎn)頭的時候,還是看到了那個僵直著一只站在原地的‘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