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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二郎神的灌口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聽說二郎神的母親大公主就是在這里泯滅的,他的父親和母親合葬在灌口,之后二郎神就將這里做了自己的道場,這個人白靜經常聽人說起,也是一個橫起來無法無天的主!
從齒縫里倒吸了一口涼氣,白靜無奈的看著趴在桌子上不住抽出的白念,心底既有惱恨又有不舍,可若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去關心,又覺得拉不下了面子來,于是只能僵硬的站在一旁,手里依舊拎著剩下的那條凳子腿。
白藤始終是白念的姨娘,估計是被白靜的舉動嚇了一跳,而后看到白念趴在桌子上,早沒有了剛來時的怒氣,一臉擔憂的將還掛在白念脖子上的凳子腿拿起來疼到一旁,手指都開始打顫的去查看白念的脈息。
那二郎神從白靜出現就一直似有似無的看著白念,那眼神有些古怪,白靜想要假裝看不到的,那那二郎神的眼神太古怪,每次掃過白靜,白靜都會覺得整個后背都起了一層白毛汗。
“還好!還好!你這妮子,這次下手重了些!就不知道心疼!”
作為看著白靜和白念一路走來的老人,白藤早已經將白念的那點小心思看到眼里,雖然也覺得有些可笑,可終歸是白灼的寶貝兒子,怎么著也要幫一把。
那一直悶頭喝酒的二郎神此時終于起身,幾步走到白靜面前,厚實的肩背就像一座大山一樣,讓白靜感受到無法形容的壓迫,若不是肩負著青丘公主的身份,只怕在那二郎神再次靠近的時候,白靜就要忍不住落荒而逃了。
“白念還是一個孩子!”
二郎神楊戩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靜,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莫名其妙的頓了片刻,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這讓白靜有些疑惑,猜測著這句話之后的真實意思。
畢竟從沒有接觸過,這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性格,白靜也無從得知,所以更加無從猜測這寥寥幾字究竟什么意思,就在白靜下意識的轉頭看著,那突然再次站起身來的白念的時候,那二郎神卻嘴角忽然翹起,猛地向前緊貼著白靜的耳朵說道:“孩子說的話,我自然不會當真,更何況一看就是就是別有意圖的謊言!”
白靜驚愕的看著那個突然笑得狡黠的二郎神楊戩,一時之間還是沒有理解他突然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疑惑的轉頭看著那個搖搖晃晃想在擊走來的白念,不知道究竟在作何回應。
二郎神再次輕笑一聲,那語調明顯有了變化,白靜心里一陣緊張看著二郎神,看著白念搖晃的腳步,終于放棄猜測二郎神的目的,抬腳向著白念迎了過去,才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后之人說道:“玉帝老兒的賜婚,我會抗婚,不過···不是因為你不合適,而是因為我看不慣那老頭!別傷心,等過些日子自我會親自去青丘求親!”
白靜整個人都呆了,心虛的回頭看著二郎神楊戩,有些弄不明白這個男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于是索性不再搭理,將伸手接住白念伸過來的手臂,才想要開口以長輩的姿態罵幾句,那白念倒好,才抓住白凈的手腕,就立刻像個孩子一樣的貼了上來,嘴里含含糊糊的說道:“誰敢跟我搶人,我就打得你再也不敢!白靜是我的!從一開始就是我白念的!”
這···,這樣的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曖昧,即便是長了白念將近四千歲的白靜聽在耳中,都有些不好意思,耳唇好似被火燒了一樣,瞬間變得灼燙,那白念倒好,估計是真的喝醉了,不像往常那般冷言寡語,倒是變得能說起來,整個人就像一只猴子一樣掛在白靜的脖子上,這姿勢實在是···。
白靜無奈看了一眼一直在隔岸觀火的白藤,惱羞的說道:“前輩,還不過來幫忙?”
此時的大殿里突然就安靜下來,白藤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那般,站在一旁依舊在明目張膽的打量著二郎神,似乎對這個楊戩很是好奇一般,只是眼睛嗎,還是會隱晦的不時瞄一眼白靜和白念,唇角的笑意都帶了幾分得逞的意味。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白藤,見白藤沒有半分想要過來幫忙的樣子,白靜終于想通了白藤的意圖,沒有繼續找白藤幫忙,而是滿臉嫌棄的開始撕扯白念的手臂,想要將人推開,以此躲開這樣尷尬的境地。
“白靜,你知道嗎?你知道嗎?父親已經找到娘親了,在我來之前,父親已經決定不在躲起來了,他還是不舍得娘親嫁給任何人,即便那是天定的,父親依然不能忍受,而我也一樣!我也一樣,你知道嗎啊?”
白念這句話說的一些激動,很多字都說的含糊,可白靜竟然還是聽懂了,整個人愣了片刻,無奈的低頭看著那半瞇著眼睛卻依舊絮絮叨叨完全就變了一個人的白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不一樣,我是你的長輩,而你娘原本就是你爹爹的帝后啊!”
終于從白念的手臂中抽身,白靜以為自己會立刻將人扔下,而后轉身離開,可就在白靜轉身眼角看著白念因為失去依仗,整個人跌向地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伸手將人拉住,于是就這么無奈的將白念放到不遠處的墊子上,而自己卻下意識的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一臉放松的白念,手指竟忍不住伸向那好看的眉間。
與白念相處已經一千多年了,這一千多年來,白靜是一點一點看著白念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上一次看到白念展現這樣舒展的表情,好似還是一千年前的事情,若是沒有發生那件事情,白念也許就不會實現這幅樣子,他應該像他的母親白灼一樣,開朗自信甚至胡鬧隨心、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