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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轉(zhuǎn)頭看向若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并不簡單,要知道昨日就聽到柳玄那廝說什么我欠了多少情債,這今日還是這話題,一定與玉帝那個找死的老頭有關(guān)。
若云見我看她,于是立刻俯身跪倒,滿臉憤恨的看著地面,像是在想該怎么開口,我稍稍安心,等著若云開口。
“娘娘!自···,自昨日起就有一些神仙和散仙拿著各種物品前來提親,可昨日那些人雖然胡鬧卻還有些規(guī)矩,只說前來提親,卻不想今日來了些不要臉的不但提親還敗壞娘娘的清譽,實在是太氣人!公主白靜已經(jīng)讓人驅(qū)趕了三人,竟然還有人繼續(xù)前來。”
這毀我清譽這件事我鬧不明白,畢竟我誰都沒見,更不知道這些事,他們是怎么做的竟然還能抹黑我,呃,好吧!其實我也不怎么怕被抹黑。
不過被人欺負到頭上還不反擊,就不是我的性格了,于是再次看了一眼頭頂?shù)尿滉枺坏糜仓^皮對若云說道:“他們在哪?帶我去!”
若云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若雪倒是一個機靈差一點跳起來,而后一臉興奮的對著我說:“娘娘是要去罵那些沒臉沒皮的人嗎?好,婢子帶你去!”
沒有注意何時這兩個丫頭已經(jīng)以婢子自居,我不喜歡,很不喜歡,看了一眼周翰,我微微皺眉對著若云和若雪說道:“你二人以后不準自稱婢子,在我面前就叫自己的名字!旁人那里我不管!你們就算不是我的姐妹,也算是白衍留給我的家人了!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就不要再做了!”
還以為若云依舊會不動聲色的跪著卻不想這次她竟然忍不住抬頭看我,而若雪卻一直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不等我將話說完,立刻疑惑的抬頭看我,好似不能理解的說道:“可,婢子也是家人吧!”
忍不住扶額,看了一眼周翰,我甚至已經(jīng)差一點脫口而出:“徒弟,看來你的路還任重道遠那!”
對此我也只是笑笑,我相信若云已經(jīng)明白了我的意思,而這個若雪即便不明白,不是還有若云嗎,她會給若雪解釋明白的。
路過碧湖邊上時,我驚愕的發(fā)現(xiàn)只是一天沒有走出山洞而已,這碧湖上居然看了滿滿一片蓮花,碧綠色的葉子被風吹得左右搖擺,隨風搖曳,三三兩兩的荷花苞露出尖尖的頭,透著粉嫩的顏色,甚是喜人,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側(cè)頭,可一想到接下來要見到的事情,再好的心思都沒有了,只得憋著一肚子火急步前行。
“大膽!你所我家衍后已經(jīng)與你定情!你可有證據(jù)?”
還不等我走進山洞,就聽見白靜那丫頭的一聲大喝,估計是真的生氣了,不過聽這話實在奇怪,什么定情?我去,這不是抹黑,這簡直是找死!
想要聽一聽這廝接下來會說些什么,于是忍不住放慢腳步,隱藏在石壁之后,側(cè)耳傾聽。
“本君自然是有證據(jù)!這便是衍后娘娘當年穿過的繡鞋!公主可要看看!”那聲音有些熟悉,呃,好像在哪里聽過,呃不過應(yīng)該不是熟悉的人,因為那些人沒這個膽子。
“這,這繡花鞋都破的開了線,你確定是衍后娘娘給你的定情信物,而不是她仍了之后,你撿到的?”
我,我只能說我滿頭黑線,想著鞋我自然是沒有送過任何人,不過穿壞的鞋我可是扔過千兒八百雙,這是什么節(jié)奏。
不等我回神,卻不想眼角瞥見居然又有人來了,只是一瞥我就覺得這是個熟悉的,于是忍不住頭皮有些發(fā)麻,還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卻不想那山洞里就已經(jīng)熱鬧了。
“卑鄙小人,拿灼兒的破鞋,呃拿···,拿灼兒丟棄之物前來認親,看本尊不廢了你的修為!”
這聲音霸氣,實在太霸氣,除了那一句破鞋,我聽著有些不太順耳之外,其他的都很好,于是在腦海中努力思索,這聲音、這聲音好象是那個死鳳凰的!靈彥?他不在天上呆著,跑到這來是要干什么!
“你又是誰!”白靜不認識靈彥,自然是要問上一問的,卻不想接下來的話題差一點沒讓我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我是白灼的未婚夫!得知玉帝居然要給白灼賜婚,自然是要前來將事情說明的!”
靈彥你個該死的無菜鳥,你要是不說清楚,我一定把你身上的鳳凰毛拔個精光!
腳邊忽然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蹭了一下,低頭去看,卻不想竟然是前一刻還在睡覺的小狐貍,頭皮有些發(fā)麻,這狐貍跑這里來是要干什么,呃,若云扶著我點,有點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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